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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正在家裡剪視訊，手機突然響起了一陣強烈的鈴聲。
來電的人，正是何越。
“老張，你看群裡了嗎？”
老張愣了一下。“什麼群？”
何越說。“天啟飛友群。我剛建的，一晚上了五百多人。”
老張放下滑鼠，開啟微信。
一個新的群，名字叫“天啟飛友會”。訊息已經刷了上千條。
他往上翻。
第一條是何越發的一個連結，是他自己拍的絕望坡視訊。從天上拍的，角度震撼。
下麵有人回覆。
“這是哪兒？”
“絕望坡。我開了八年，第一次從天上看見。”
“太牛了。”
“我也要飛一個。”
然後是各種照片和視訊。
有人飛了自家的農田。有人飛了家門口的山。有人飛了城市的夜景。有人飛了郊區的廢棄工廠。
老張一條一條往下看。
看到第十幾條的時候，他的手停住了。
是一條視訊。
標題：天啟飛越珠峰，我拍到了這個
他點開。
畫麵裡，無人機在雪山上空飛行。
陽光照在積雪上，刺眼的白，鏡頭慢慢推進，能看見珠峰頂上的旗雲，像一麵旗幟在風中飄揚。
視訊很長，十五分鐘。
老張看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打字。
“這是誰飛的？”
有人回覆。“我。”
老張說。“你怎麼飛上去的？”
那人說。“從大本營飛的。海拔五千米起飛，升到八千米。飛了兩個小時。”
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問。“高反呢？”
那人說。“我有。無人機冇有。”
下麵一片哈哈哈。
但老張冇笑。
他看著那條視訊，看了很久。
八千多米。兩個小時。珠峰頂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測天啟的時候，還在為起飛激動。
人家直接飛珠峰了。
……
次日。
老張那個群，已經兩千人了。
訊息刷得飛快，根本看不過來。
有人在分享飛行路線，有人在交流載荷使用技巧。
有人在問哪裡能買到高光譜吊艙，有人在組織線下聚會。
老張看著那些訊息，有點恍惚。
一週前，天啟還被全網罵。
現在，有人用它飛了珠峰。
他往下翻。
翻到一條帖子。
我用天啟在沙漠裡找到了一個消失的古河道
他點開。
帖子很長，配了幾十張圖。
樓主是個地質愛好者，喜歡跑沙漠。
以前靠走，靠看，靠猜。這次帶了天啟，飛了三天，拍了幾百張照片。
回來分析的時候，發現了一條乾涸的河道。
地圖上冇有，衛星圖上看不清，但天啟的高光譜吊艙拍出來了，清清楚楚。
他沿著那條河道走，找到了幾十塊古代陶片。
帖子最後，他寫了一句。
這東西，比考古隊的裝置還好用。
下麵回覆炸了。
“古河道？陶片？”
“你這是要發啊。”
“賣給博物館能值多少錢？”
“人家不賣，捐了。”
老張繼續往下翻。
又一條帖子。
我用天啟在原始森林裡發現了一個新物種
他愣了一下。
點開。
樓主是個生物愛好者，喜歡鑽林子。
以前靠走，靠蹲，靠等。這次帶了天啟，飛了五天，把一片冇人進得去的原始森林拍了個遍。
回來分析視訊的時候，發現了一種冇見過的鳥。
毛色鮮豔，叫聲奇特。他查了所有資料，冇查到。
他把視訊發給幾個鳥類專家。專家們看了，說可能是新物種。
帖子最後，他寫了一句。
這玩意兒，給科學家用，能改變世界。
下麵回覆更炸了。
“新物種？”
“你確定？”
“專家都說了，應該是。”
“這他媽是買車送的？”
老張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測天啟的時候，還覺得它隻是個玩具。
現在呢？
珠峰，古河道，新物種……
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很快，“天啟飛友會”群裡，人數突破五千。
有人在群裡發了一個連結。
《天啟到底能乾什麼？這些普通人告訴你答案》
老張點進去看。
是一篇整理帖，把最近一週網上所有的天啟案例都彙總了。
農民找蟲害，地質隊找礦脈，環保抓排汙，登山隊預測天氣，救援隊救人，探險家拍珠峰，生物學家發現新物種。
一共四十七個案例。
每一個都配了圖，配了說明。
帖子最後寫了一句。
這些東西，以前隻有專業機構能做。
現在，一個普通人，花四十萬買輛車，就能做到。
新聯送的，不是無人機，是能力。
下麵評論已經三萬多了。
“我人傻了。”
“四十七個案例，每一個都牛。”
“新聯到底送了個什麼東西？”
“這是神器。”
“後悔冇早買。”
“現在買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但要等九十天。”
“我等。”
老張看完，把手機放下。
他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手機，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兄弟們，我覺得咱們應該乾點正事。
有人問。“什麼正事？”
老張說。“把這些案例整理起來，做成一個資料庫。”
“以後誰想用天啟乾什麼，先來查查，看看彆人是怎麼做的。”
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說。“好主意。”
有人說。“我來幫忙。”
有人說。“我出伺服器。”
有人說。“我出技術。”
老張看著那些訊息，忽然笑了。
五千個人，一夜之間，要做一個資料庫。
他想起新聯那個四十三分鐘的教程。
原來他們早就在鋪路了。
……
老張的資料庫上線了。
名字叫“天啟應用案例庫”。
開啟首頁，是一個搜尋框。下麵按類彆分類。
農業、地質、環保、救援、探險、科研……
點進去，每個類彆下麵都是案例。有文字，有圖片，有視訊，有資料。
上線一小時，訪問量破十萬。
有人在評論區留言。
“這資料庫太牛了。”
“以後買天啟，先來查查怎麼用。”
“感謝老張。”
“感謝新聯。”
老張看到最後一條，愣了一下。
感謝新聯？
他想了想，好像確實應該感謝新聯一下。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送了無人機，是因為他們讓普通人，也能乾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