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馬斯克臉都綠了。
他盯著手裡還在嘟嘟響的手機，愣了好幾秒。
“**！！！”
突然，他一把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最新款的透明概念機“啪嚓”一聲，螢幕炸成蜘蛛網，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回想起剛才蘇辰在電話裡和他說的那些。
馬斯克隻感覺到自己都要被氣死了。
“他以為他是誰？！啊？！”
馬斯克在原地轉了兩圈，頭發都炸起來了。
他抓起吧檯上那杯剛倒的茶，想喝一口壓壓火。
結果手抖得厲害，茶水潑了一身。
昂貴的絲綢睡衣立刻暈開一片深色汙漬。
“**！”
他更氣了，直接把杯子也摔了。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理查德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低著頭假裝自己是隱形人。
“還愣著乾什麼？！”
馬斯克血紅的眼睛瞪過來。
“去叫人！現在！立刻！馬上！！”
“是！是！”
理查德連滾爬爬跑了出去。
半小時後。
特拉斯總部，頂樓“作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了二十多個人。
個個都是核心部門的頭頭腦腦。
有飛行汽車“del
aero”專案的老大，一個禿頂的工程師，正皺著眉頭看手錶。
有斯貝斯公司“星艦”專案的總工。
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惺忪。
他的團隊剛才正在熬夜測試發動機。
還有戰略分析、市場、公關、法務…
總之，各路大佬都來了。
會議室裡嗡嗡的，都在低聲交頭接耳。
“什麼會議這麼著急啊？”
“不知道啊，總裁不是一向都是這樣？。”
“老闆心情好像很炸裂，理查德通知我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又怎麼了？財報出問題了？還是哪個工廠又著火了？”
“不像，你看斯貝斯的人也來了，估計是太空那邊的事兒？”
門被猛地推開。
馬斯克走了進來。
所有人瞬間閉嘴。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馬斯克沒穿西裝，就套了件皺巴巴的t恤，頭發亂糟糟的，眼睛下麵掛著倆大黑眼圈。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拉開主位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沒說話。
手指在光滑的桌麵上“噠、噠、噠”地敲。
每一下都像敲在眾人心尖上。
沒人敢先開口。
死寂。
過了足足一分鐘，馬斯克才抬起頭，掃了一圈。
眼神跟刀子似的。
“人都齊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的火氣。
“齊了，老闆。”
理查德小聲應道。
“行。”
馬斯克往後一靠，雙手抱胸。
“開始吧。各部門，彙報手裡最重要的專案進度，我要聽實話，彆給我繞彎子。”
“誰要是敢報喜不報憂，現在就可以出去，收拾東西滾蛋。”
這話一出，所有人脊背都繃直了。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汽車業務的老大。
“老闆，我們q2的全球交付量比去年下降了22%，市場份額被信仰汽車擠占得很厲害，尤其是亞太區和歐洲區，我們…”
“我不想聽這個！”
馬斯克粗暴地打斷。
“說點我不知道的！下一代電池呢？！”
“電、電池良品率已經提升到92%了，但成本還是偏高，我們正在優化…”
“92%？我三個月前聽的就是90%！這叫優化？！”
馬斯克一拍桌子，
“我要的是成本打下來！打下來！不是在這兒磨洋工！”
汽車老大額頭冒汗，不敢吱聲了。
接著是自動駕駛部門。
“完全自動駕駛的v12版本，在加州測試的接管率已經降到每千英裡0.8次，但是在複雜天氣和陌生路段，表現還是不穩定。”
有些話他都沒敢說。
因為他們特拉斯內部都有傳聞。
說特拉斯的智慧駕駛和信仰汽車的比起來，至少差十年。
更有甚者直接表示，他們的直接根本沒辦法和信仰汽車的相提並論。
都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
馬斯克臉更黑了。
“所以呢？你們就被一個後來者按在地上摩擦？我每年砸幾十億米金養你們，是讓你們告訴我彆人有多牛逼的？！”
自動駕駛負責人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我們…我們正在全力攻關下一代感知模型…”
“行了行了，下一個！”
能源部門的、超充網路的、星鏈的…
一個個彙報過去。
馬斯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幾乎每個部門，都能聽到“信仰汽車”這四個字。
要麼是被搶了市場，要麼是被比了下去，要麼就是對方出了什麼新技術，搞得自己很被動。
最後，輪到飛行汽車“del
aero”的專案負責人，那個禿頂，漢斯。
漢斯扶了扶眼鏡，站起來。
語氣倒是挺自信。
“老闆，del
aero專案一切順利。第一台可試飛的工程樣機已經完成總裝，正在進行最後的係統聯調。飛控軟體通過了99.7%的極端情況模擬測試。”
“我們計劃在兩周後，也就是15天後進行首次公開載人飛行演示。”
他頓了頓，補充道：
“目前全球範圍內，沒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在城市低空載人飛行領域，達到我們這樣的完成度和安全性，我們是絕對的領跑者。”
這話總算讓馬斯克陰沉的臉上，稍微緩了一點點。
但他馬上想起了什麼，眼神又銳利起來。
“安全性？你確定萬無一失？公開演示，全球直播，要是出一點點岔子…”
“絕對不會！”
漢斯斬釘截鐵，
“我們的係統是航空級的，所有關鍵部件都有三套備份。就算…”
“行了。”
馬斯克擺擺手，打斷他的技術細節。
他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子上，
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所有人。
“剛才，就在半小時前，我跟信仰汽車的蘇辰，通了個電話。”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吸氣聲。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你們猜，他跟我說什麼？”
馬斯克冷笑一聲。
“他說，他們信仰汽車，也有一個飛行汽車專案。叫什麼‘朱雀’。”
“轟——！”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