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陸言的臥室。
陸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渙散，腦袋還有些昏沉。
昨晚因為尷尬和躁動，他幾乎一夜沒閤眼，直到天快亮才淺淺睡去。
就在他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時，一股淡淡的香味，順著門縫飄了進來，縈繞在鼻尖。
一時間，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畢竟，他一個人住了這麼久，從來沒有在清晨聞到過這樣的煙火氣。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習慣性地掀開被子，光著身子就想要下床開門，去看看這香味是從哪裡來的。
就在他的手即將捱到門把手的一瞬間，腦海裡突然閃過昨天的尷尬畫麵。
他瞬間清醒了過來，渾身一僵，連忙收回手，臉上泛起一絲後怕。
“還好還好，差點就又出醜了。”
陸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裡暗暗慶幸，都怪那兩隻“小貓”，害得他大半夜睡不著，腦子都變得不清醒了。
他差點就光著身子出現在韓洛寧麵前了，到時候，就真的徹底說不清了。
陸言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腦袋，眼底滿是疲憊，頂著濃濃的黑眼圈。
然後匆匆從衣櫃裡拿出一身校服穿上，就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臥室，他就看到韓洛寧正端著一個白色的盤子，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韓洛寧看到陸言走出來，腳步頓了頓，臉上沒有絲毫異樣。
彷彿昨天的尷尬從未發生過一樣，語氣平淡地對他說道：“起來了。”
陸言看著她平靜的模樣，心裡瞬間有些僵硬，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語氣有些不自然：
“額，嗯！起來了。”
他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韓洛寧的目光。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昨天的畫麵，心裡依舊有些尷尬。
“快點洗漱去吧，我做了早飯，再不吃就涼了。”
韓洛寧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或者說，是刻意裝作沒有注意到。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盤子放在餐桌上，盤子裡放著兩個金黃的煎蛋，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米粥，搭配著一小碟鹹菜。
“好。”
陸言再次僵硬地點了點頭，不敢多說話，轉身就朝著衛生間走去，腳步有些倉促，彷彿在逃避什麼。
走進衛生間，他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洗臉，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同時也在心裡反覆思考著：
難道韓洛寧睡了一覺，就忘記昨天的事情了？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很快否定了。
昨天的事情那麼尷尬，韓洛寧怎麼可能說忘就忘。
那難道是，她原諒自己了？
陸言越想越覺得，隻有這個解釋纔是對的，想到這裡，他的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快速洗漱完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深吸一口氣，才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
此時，韓洛寧已經坐在餐桌旁，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飯。
陸言看著她，發現她的氣色確實好了不少，臉頰也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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