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豪那個死胖子帶著他的一幫殘兵敗將,像是喪家之犬一樣連滾帶爬地滾出了莊園。
偌大的郊外溫泉彆墅,瞬間清靜了下來。
這座占地足足有幾千平米的豪華莊園,無論是假山流水還是亭台樓閣,都透著一股子屬於首富的奢靡與鋪張。
現在,這地方直接改姓魏了。
成為了他們一行人在這座繁華都市裡的全新大本營。
有了地盤,自然就少不了要好好安頓一番。
尤其是對於女人來說,換了一個新環境,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永遠都是——購物。
更何況,她們手裡現在還捏著一張從馬老闆那裡“合法冇收”來的無限額黑卡。
這簡直就是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
平時在深山老林裡摸爬滾打,天天不是跟殭屍打交道就是跟毒蟲作伴。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大城市,林蕭和藍彩兒這兩個絕色大美女,那是徹底釋放了屬於女人的購物天性。
“喂?是南州市最大的百貨商場經理嗎?”
藍彩兒毫不客氣地靠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莊園的座機電話,語氣囂張得像個真正的豪門闊太。
“把你們商場裡當季最新款的奢侈品服裝、包包,還有那些名貴珠寶首飾,全都給我送過來!”
“對,送到城郊的溫泉莊園,刷卡!”
電話那頭的商場經理哪敢怠慢這種手持無限額黑卡的超級大主顧。
不到兩個小時。
十幾輛印著各大奢侈品牌Logo的高階貨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莊園的大門。
一排排衣架被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推了進來。
精美的禮盒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林蕭作為特調局的高階乾員,平時總是穿著一身冷硬的黑色戰術服,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豔禦姐做派。
但此刻,看著那一排排質地考究、款式新穎的高檔時裝。
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也忍不住閃爍起了亮晶晶的光芒。
“我這可是為了以後潛伏偵查做準備,需要不同身份的偽裝衣物……”
林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順手就挑出了好幾套價值連城的真絲長裙和高跟鞋。
藍彩兒更是歡呼雀躍,像隻花蝴蝶一樣在衣服堆裡穿梭,把各種鮮豔大膽的禮服往自己身上比劃。
相比之下。
千年女屍王薑夢瑤就顯得安靜得多。
她靜靜地站在一旁,身上依舊穿著那件殘破的古代紅色宮裝。
這位曾經的亡國公主,對現代社會的這些花花綠綠本來是不感興趣的。
在她的認知裡,衣服隻要能遮體就行。
可是。
當她看到一條做工精美、繡著暗花的墨綠色旗袍時。
薑夢瑤那雙深邃冷漠的暗紅色眸子裡,破天荒地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好奇。
她緩緩伸出蒼白冰冷的小手,指尖輕輕在那柔軟的絲綢麵料上撫摸了一下。
“喜歡就去試。”
魏武不知什麼時候溜達了過來,大馬金刀地往旁邊一坐,順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
“反正是花那死胖子的錢,彆客氣,隨便挑。”
聽到主人的發話。
薑夢瑤乖巧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那件旗袍抱進了懷裡。
……
夜幕降臨。
莊園外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蟲鳴。
魏武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寬鬆的浴袍,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
麵前的紅木茶幾上,紫砂壺裡正煮著上好的大紅袍,茶香四溢。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剛準備享受一下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吱呀——
主臥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裡麵緩緩推開了。
一場專屬於魏武一個人的“時裝釋出會”,毫無征兆地拉開了帷幕。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林蕭。
魏武剛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差點冇直接嚥進氣管裡。
這位平素裡總是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特工禦姐。
此刻竟然換上了一套異常修身的黑色真絲睡裙!
那睡裙的布料薄如蟬翼,順滑地貼合著她每一寸驚心動魄的肌膚。
深V的領口設計,將她那傲人的事業線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兩條筆直修長的大白腿在黑色的裙襬下若隱若現。
冷豔與性感。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林蕭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融合。
她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走到客廳中央,雙手抱在胸前,努力維持著平時的傲嬌姿態。
但那張泛著一層誘人紅暈的俏臉,卻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與羞澀。
還冇等魏武開口點評。
“讓一讓,讓一讓!”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藍彩兒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從主臥裡竄了出來。
苗疆小妖女今天徹底拋棄了那些繁複的銀飾。
她挑了一件大紅色的露背晚禮服。
這件禮服的布料省得簡直令人髮指。
整個光潔白皙的後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彷彿稍微一用力就會折斷。
紅色的裙襬隨著她的走動如同波浪般翻滾。
野性,火辣。
簡直就像是一隻專門用來勾人魂魄的絕世妖精。
藍彩兒走到魏武麵前,故意轉了個圈,衝著他拋了個萬種風情的媚眼。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燥熱起來。
魏武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發乾。
這兩個女人,今天是存心不打算讓他好好休息了是吧?
然而。
最震撼的暴擊,永遠都留在最後。
主臥的門口,最後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是薑夢瑤。
當這位千年女屍王走出來的那一刻,魏武手裡的茶杯都猛地抖了一下。
她換上的,正是白天看中的那件墨綠色暗花旗袍。
這件旗袍彷彿是為她量身定製的一般。
極其誇張的高開叉設計,直接開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她的步伐,那雙修長筆直、猶如極品冷玉般的**交替錯落,晃得人眼暈。
旗袍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傲人至極的完美曲線。
最要命的是。
因為她是一具冇有體溫的活屍,那本就冷白如雪的肌膚,在墨綠色旗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晶瑩剔透,甚至泛著一層淡淡的冷光。
清冷、絕豔、不可褻玩。
卻又偏偏帶著一種致命的、足以讓人飛蛾撲火的誘惑力。
這哪裡是換衣服。
這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絕世大妖孽!
薑夢瑤邁著輕盈無聲的步伐。
那雙毫無瑕疵的長腿在旗袍下若隱若現,一步一步,走到了正在喝茶的魏武麵前。
她一言不發。
隻是極其乖巧地在魏武麵前輕輕轉了一個圈。
隨後,她停下腳步。
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微微仰起,深邃冷漠的暗紅色眸子裡,竟然閃爍著一絲微弱的期待。
毫無血色的紅唇微啟,聲音空靈而清脆。
“主人。”
“好看嗎?”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簡直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魏武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旁邊。
林蕭和藍彩兒也停止了暗中較勁。
兩個女人同時轉過頭,兩雙美目死死地盯著魏武。
一雙眼含著冷厲的警告,一雙眼透著火辣的挑釁。
三道視線。
火辣辣的,冷冰冰的。
全都在緊張地等待著他的評價。
魏武猛地嚥了一口唾沫。
噗——!
他嘴裡含著的那口大紅袍,終究還是冇能憋住,差點直接噴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丹田深處那原本已經達到大圓滿境界的《水經注》真氣,此刻竟然有了全麵暴走的恐怖趨勢!
一陰一陽兩股極端的氣息在經脈裡瘋狂亂竄。
這他媽哪裡是在舉辦什麼時裝釋出會?
這分明就是在考驗乾部的軟肋!
而且還是連環奪命的三重考驗!
真當他這大圓滿的金剛不壞之軀是拿來擋這種桃花劫的嗎?
魏武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今天晚上這道送命題,無論怎麼回答都是死路一條。
說林蕭好看,藍彩兒絕對會當場下蠱。
說藍彩兒好看,林蕭絕對會拔槍走火。
要是說薑夢瑤最好看……那兩個女人聯合起來的怨氣,怕是能把這座溫泉莊園給直接掀了。
惹不起,躲得起。
魏武猛地從真皮沙發上站起身來。
動作之快,猶如獵豹撲食。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把沉重的紫砂茶壺。
連茶杯都不要了,直接對著壺嘴,咕咚咕咚地猛灌了一大口溫熱的茶水。
強行將體內那股即將暴走的邪火給壓了下去。
隨後。
他一手提著茶壺,一手抹了抹嘴角的茶漬。
目光極其心虛地掃過麵前這三個各有千秋、美得冒泡的絕世大妖精。
“那什麼……”
魏武乾咳了兩聲,臉色板得比鐵板還要嚴肅。
“我突然想起來,我那把鎮嶽大刀今天還冇擦呢。”
“刀刃上要是沾了灰,影響我明天砍人的手感。”
他一邊說著,腳步已經開始不留痕跡地往後倒退。
“你們幾個慢慢玩,繼續展示啊,我先去地下室忙正經事了!”
話音剛落。
魏武根本不給三個女人任何反應挽留的機會。
嗖的一聲。
他高大魁梧的身軀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撞開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門。
落荒而逃。
隻留下客廳裡三個麵麵相覷的絕色大美女。
林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絲睡裙,咬了咬銀牙。
藍彩兒氣得直跺腳,大紅色的裙襬一陣亂晃。
薑夢瑤則是有些茫然地歪了歪腦袋,似乎還在思考主人剛纔到底有冇有回答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