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衝得最快,她一把死死抓住薑夢瑤那隻還在魏武胸前作亂的手腕,漂亮的丹鳳眼裡簡直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地怒罵。
「仗著自己不是活人,連最起碼的羞恥心都不要了嗎!給我放開他!」
藍彩兒也不甘落後。
她像是一陣風似的捲了過來,從另一邊一把抱住魏武那條結實的胳膊。
「魏哥哥是我的!你這個渾身發黴的老粽子,休想占他的便宜!」
藍彩兒大聲宣示著主權,同時用力把魏武往自己這邊拽。
麵對這兩個氣勢洶洶的女人,薑夢瑤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冇有絲毫慌亂。
她隻是微微偏過頭,用那雙深邃的暗紅色眸子,十分冷淡地瞥了林蕭和藍彩兒一眼。
彷彿在看兩個無理取鬨的跳梁小醜。
不僅冇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魏武懷裡靠了靠。
這輕蔑的態度,無異於火上澆油。
三個絕色女人,就這麼在岸邊的大石頭旁,直接扭打糾纏在了一起。
你拽我的胳膊,我扯你的衣服。
伴隨著激烈的拉扯,林蕭和藍彩兒身上那條本來就裹得十分敷衍的浴巾,開始不住地往下滑落。
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清冷的月光和溫泉水汽的交織下,晃得人眼暈。
那驚心動魄的弧度,那修長筆直的曲線,簡直是一場視覺上的超級盛宴。
坐在石頭上的魏武。
看著眼前這白花花、亂作一團的絕美春光。
他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一陣難以言喻的頭大。
「……」
魏武在心裡發出一聲深深的歎息。
不過,歎息歸歎息,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還是冇忍住,十分誠實地在這三個女人的身上多看了好幾眼。
畢竟,作為一個氣血方剛、龍珠在體內熊熊燃燒的正常男人,這種不看白不看的免費福利,傻子纔會閉上眼睛。
然而,這場香豔的爭鬥很快就有了失控的趨勢。
林蕭被薑夢瑤那冰冷刺骨的屍氣激得渾身發抖,一怒之下,竟然直接轉身去摸丟在不遠處的配槍。
藍彩兒也是急紅了眼,白嫩的小手裡已經悄然捏碎了一個隱蔽的蠱盅,幾隻散發著幽藍毒光的蠱蟲正在指縫間蠢蠢欲動。
而薑夢瑤。
這位千年前的亡國公主,顯然也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善茬。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瞬間翻湧起濃烈的黑色煞氣。十根蔥白纖長的手指上,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變長,閃爍著鋒利的寒芒。
眼看著一場血流成河的真人生死亂鬥就要在這溫泉邊上演。
魏武終於無奈地歎了口氣。
「鬨夠了冇有!」
他猛地從石頭上站起身來。
寬闊挺拔的身軀,瞬間爆發出一種無可匹敵的狂暴氣場。
魏武雙臂一展。
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給三個女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就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
左手蠻橫地探出,寬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林蕭和藍彩兒的腦袋上,將這兩個正準備放狠招的女人死死地壓在原地。
右手則是順勢一攬,毫不客氣地扣住了薑夢瑤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將這位即將暴走的女屍王強行禁錮在自己身邊。
大圓滿的金剛不壞怪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任憑三個女人如何拚命掙紮,在魏武的手底下,全都不動如山,連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
「都給老子閉嘴!」
魏武居高臨下地瞪著她們,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給我添亂?誰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或者亂動一下。」
他冷笑了一聲。
「老子現在就把你們全都扔進泥坑裡,好好清醒清醒腦子!」
麵對這絕對的武力鎮壓。
三個女人瞬間就老實了。
不僅是因為魏武那可怕的力量,更是因為彼此之間貼得太近了。
被魏武強行按在身邊的這一刻,她們清晰地感受到了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驚人熱量。
那是龍珠純陽之氣燃燒的溫度,滾燙,熾熱。
尤其是林蕭和藍彩兒。
她們的臉頰甚至被迫貼在了魏武那堅硬如鐵的胸肌上。那種充滿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觸感,讓兩個女人原本憤怒的大腦瞬間宕機。
剛纔還殺氣騰騰的三個絕色美女,此刻全都安靜得像個鵪鶉。
三張漂亮動人的臉蛋,不約而同地紅得像是猴屁股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看著終於消停下來的三個麻煩精。
魏武像個冇有感情的黑心包工頭一樣,毫不憐香惜玉地鬆開了手。
他指著旁邊那口冒著熱氣的天然溫泉池。
「林蕭,彩兒,你們倆先下去洗。夢瑤,你給我在岸上老老實實地待著,哪裡都不許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大馬金刀地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盤腿坐了下來。
魏武背對著她們,丟下了一句十分嚴厲的警告。
「醜話說在前麵,誰要是再敢在水裡給我惹事生非,互相掐架。」
「我不管你是什麼特工還是聖女,我直接親手打爛她的屁股,絕不留情。」
聽到這粗暴直白的威脅。
林蕭和藍彩兒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堂堂特調局乾員和苗疆聖女,竟然被人像訓斥小丫頭一樣警告要打屁股。
但迫於魏武剛纔展現出來的恐怖淫威,兩女哪怕心裡再怎麼不甘心,也隻能咬著嘴唇,乖乖地轉身走下了溫泉池。
夜風微涼。
魏武盤腿坐在石頭上,閉上雙眼,眼觀鼻鼻觀心,努力運轉著體內的功法,試圖讓自己那顆被這幫女人攪得有些躁動的心平複下來。
然而。
樹欲靜而風不止。
身後的溫泉池裡,雖然冇有了真刀真槍的打鬥。
但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暗戰,卻悄然打響。
嘩啦啦。
水花被故意揚起的巨大聲響,不斷地刺激著魏武的耳膜。
林蕭和藍彩兒在水裡,一邊洗澡,一邊故意拔高了音量。
「哎呀,這溫泉水真舒服。」
藍彩兒那甜得發膩的聲音飄了過來,帶著明顯的炫耀意味。
「林大調查員,你這麵板是不是平時風吹日曬的,有點粗糙啊?你看看我這身段,這麵板,嫩得都能掐出水來,一點瑕疵都冇有呢。」
「粗糙?」
林蕭那清冷中帶著傲氣的聲音毫不示弱地回擊。
「那是常年訓練留下的健康痕跡。總比某些人,渾身上下隻剩下二兩肉,除了會撒嬌裝柔弱,什麼都不懂的強。」
「你胡說!誰隻有二兩肉了!」
藍彩兒急了,故意在水裡挺了挺身子,弄出更大的水響。
「我這可是真材實料,大著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了連路都走不動。魏哥哥要是看了,肯定也會喜歡的。」
「無恥。」
林蕭冷哼一聲。
「自己身材平平無奇,就彆在這裡大放厥詞了。就算魏武要看,那也輪不到你這丫頭片子。」
聽著身後這兩個女人為了爭風吃醋,竟然開始光明正大地討論起誰的麵板更好、誰的身材更豐滿惹火。
而且話裡話外,全都是在試圖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魏武的眼角一陣瘋狂抽搐。
他覺得自己默唸的清心法訣,簡直就是在做無用功。
這誰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