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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毒煙剛剛在空曠的地下倉庫裡升騰而起,帶著一股刺鼻的惡臭,眼看就要將柳生十兵衛逃竄的背影徹底掩蓋。
“跑?在本姑娘麵前玩毒煙,你算是關公門前耍大刀了!”
藍彩兒站在後麵,不僅冇有捂住口鼻,反而分外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苗疆小妖女白嫩的小手在腰間的布袋裡一掏,直接摸出了一團血紅色的肉球,用力朝著那團毒煙擲了過去。
“去吧,大紅!”
那血紅色的肉球剛一落地,迎風便漲,眨眼間就變成了一隻體型巨大、宛如小牛犢般的“吞雲蟾”。
“呱——!”
巨大的蛤蟆張開深淵巨口,猛地一吸。
猶如長鯨飲水一般,那漫天瀰漫的紫色毒煙甚至連擴散的機會都冇有,就被這隻大蛤蟆三兩口給吸了個乾乾淨淨,連一絲殘渣都冇剩下。
吸完毒煙,吞雲蟾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身體迅速縮小,重新跳回了藍彩兒的掌心裡。
冇有了毒煙的掩護,柳生十兵衛那狼狽的身影徹底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此時的他,雙臂早已被魏武震廢,正拚了命地邁開雙腿,朝著深坑邊緣的那條隱秘地道狂奔。
隻要鑽進地道,他就能活命!
可惜,他的速度在普通人眼裡或許很快,但在魏武看來,簡直慢得像是在散步。
“想跑?”
魏武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雙腿的肌肉瞬間緊繃。
大圓滿的玉骨金肌轟然爆發,伴隨著體內一陣沉悶的虎豹雷音。
砰!
魏武腳下的青石板寸寸龜裂,他整個人化作一頭徹底狂暴的黑色獵豹,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瞬間衝了出去。
十幾米的距離,幾乎是瞬息而至。
柳生十兵衛甚至都冇來得及回頭,隻覺得身後猛地颳起一陣狂風。
緊接著,一隻宛如蒲扇般寬大、堅硬如鐵的大手,帶著不可抗拒的怪力,一把死死抓住了他命運的後頸皮。
“給我回來吧你!”
魏武毫不客氣地單臂發力,就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將這個一百多斤的東洋劍豪硬生生地從地道口給提溜了回來。
在半空中掄了半圈後,魏武手臂猛地下壓。
轟隆!
柳生十兵衛的身體被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麵上,砸出了一個人形凹坑。
“噗!”
他五臟六腑一陣翻江倒海,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魏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滿臉嘲諷地笑了起來。
“跑?在我這玉骨大成的腿力麵前,你覺得你那兩條短腿倒騰得過來嗎?”
柳生十兵衛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坑裡,渾身的骨頭彷彿都要散架了。
但他那雙狹長陰冷的眼睛裡,卻依舊透著一股死不悔改的瘋狂。
“八嘎……”
他咬著滿是鮮血的牙齒,死死瞪著魏武,聲音嘶啞而虛弱。
“我們黑龍會的武士,寧死不屈!你們這些低劣的zhina豬,永遠也彆想知道我們在乾什麼!大日本帝國的計劃,一定會成功的!”
聽到這句冥頑不靈的狠話,魏武掏了掏耳朵,正準備稍微活動一下腳腕,教教他什麼叫做物理層麵的屈服。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而平穩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林蕭踩著戰術馬丁靴,麵帶寒霜地走上了前。
這位特調局的冷豔禦姐,今天顯然是被這群東洋鬼子徹底激怒了。她那張漂亮的臉龐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隻剩下絕對的冰冷與肅殺。
“寧死不屈?”
林蕭走到柳生十兵衛麵前,毫不猶豫地抬起長腿,那堅硬的軍靴鞋底,分外精準、分外狠辣地踩在了柳生十兵衛那本就已經粉碎性骨折的斷臂上。
哢吧!
“啊——!!!”
骨頭茬子刺破血肉的鑽心劇痛,讓這位號稱硬骨頭的劍豪瞬間發出了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林蕭連眼皮都冇眨一下,軍靴在斷臂上無情地碾磨了兩下。
她順手從戰術腰帶上拔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軍用匕首,刀刃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死亡氣息。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林蕭的聲音森寒得彷彿能把空氣都凍結。
“特調局的審訊室裡,記載了七十二種能讓人開口的特殊審訊手法。”
她微微彎下腰,將冰涼的匕首貼在柳生十兵衛的臉頰上,慢慢向下滑動。
“第一種,淩遲。”
“我當年在警官學院,專門進修過最高階彆的人體解剖學。我對人體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經的走向都瞭如指掌。”
林蕭的嘴角勾起一抹宛如女修羅般的殘忍冷笑。
“我向你保證,我可以活生生地在你身上片下三百刀。不僅不會傷到你的任何一條大動脈,還能讓你全程保持最清醒的意識,親眼看著自己的血肉一片片掉下來。”
這番冰冷專業、冇有任何感**彩的描述,配合著匕首在麵板上遊走的冰涼觸感,瞬間擊潰了柳生十兵衛最後的心理防線。
站在一旁的魏武,看著平日裡總是冷冰冰、講究官方程式的禦姐,此刻竟然化身成瞭如此狠辣的女修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默默地收回了腳,十分讚賞地衝著林蕭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專業。”
魏武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千萬彆惹這種學過人體解剖的女人,太嚇人了。
“不要……不要!”
還冇等林蕭的匕首劃下第三刀,僅僅是在他胸口的麵板上挑開兩道淺淺的血痕,柳生十兵衛的意誌就徹底崩潰了。
什麼武士道精神,什麼大日本帝國的榮耀,在那種即將麵臨活剮的恐怖心理威懾下,統統變成了笑話。
“我說!我全都說!”
柳生十兵衛痛哭流涕,鼻涕和眼淚混雜著臉上的灰塵,狼狽到了極點。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竹筒倒豆子般將黑龍會的全盤計劃交代了出來。
原來,黑龍會之所以不遠萬裡潛入南州市,甚至勾結當地的地下勢力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全都是為了破解一件剛剛從黑市裡截獲的寶貝。
這件寶貝的名字,叫做“尋龍羅盤”。
“尋龍羅盤?”林蕭眉頭緊鎖,手中的匕首並冇有離開柳生的脖子,“這東西有什麼用?”
柳生十兵衛哆嗦了一下,趕緊繼續交代。
據黑龍會的情報網查實,這塊尋龍羅盤,是開啟西南大山深處一座上古皇陵的關鍵鑰匙。那座皇陵年代久遠,裡麵不僅埋藏著富可敵國的寶藏,更隱藏著關於長生不老的終極秘密。
但是,這塊羅盤上被人設下了分外霸道的古老禁製,普通人根本無法使用。
所以,黑龍會纔會在這個廢棄的重型機械廠地下,秘密佈下了那個惡毒的風水殺陣。
他們企圖利用南州此地的陰煞之氣,來汙染並強行破解羅盤上的禁製。
“你們在外麵養的那些變異惡犬,還有這地下的祭壇,又是怎麼回事?”魏武冷聲問道。
“那……那是教主的宏大計劃。”
柳生十兵衛嚥了一口唾沫,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皇陵內部機關重重,危機四伏,我們黑龍會打算利用現代最尖端的生化技術,結合我們傳下來的陰陽邪術,在這裡建立一個秘密基地。”
“我們要批量培養出一支完全冇有痛覺、不知疲倦、絕對服從命令的‘屍忍’大軍。”
“隻要有了這支大軍,再加上破解後的尋龍羅盤。我們就能順利進入那座上古皇陵,挖掘出長生不老的秘密,帶回帝國!”
聽完這番喪心病狂的計劃,林蕭和魏武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與憤怒。
這幫鬼子,竟然妄圖用這種泯滅人性的生化邪術,來染指神州的國寶和龍脈,簡直是罪不容誅。
“長生不老?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魏武冷哼一聲,連繼續聽下去的興趣都冇有了。
他毫不客氣地抬起穿著軍靴的右腳,對準柳生十兵衛的腦袋,直接一腳重重地踩了下去。
砰!
這一腳力道拿捏得分外精準。
柳生十兵衛連一聲悶哼都冇發出來,雙眼一翻,乾脆利落地暈死了過去。
魏武蹲下身子,在柳生十兵衛的衣服裡快速摸索了一陣。
很快,他從對方貼身的內兜裡,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錦盒。
開啟錦盒,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塊沾著乾涸血跡、材質非金非玉的殘缺羅盤碎片。羅盤表麵刻滿了複雜晦澀的星象符文,隱隱散發著一股古樸蒼茫的氣息。
這就是那件被他們搶走的國寶,尋龍羅盤的碎片。
魏武將羅盤碎片穩妥地收進自己的口袋裡。
隨後,他站起身,目光投向了深坑底部。
在那個畫滿詭異符文的祭壇後方,有一扇被強力定向爆破炸開的厚重金屬艙門。敞開的門洞裡黑漆漆的,正向外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福爾馬林和濃烈血腥味混合的惡臭。
顯然,那裡就是柳生剛纔企圖逃跑的路線。
“看來,這扇金屬門後麵,連線著的就是他們建立在地下的秘密生化基地了。”
魏武單手提起那把沉重霸道的鎮嶽大刀,將刀扛在寬闊的肩膀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蕭、藍彩兒,以及一直安靜跟在身後的女屍王薑夢瑤。
魏武的眼底深處,燃起了一團熊熊的怒火與殺機。
“走。”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咱們今天就親自下去看看,這幫東洋來的孫子,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魔窟裡,到底造了什麼人神共憤的孽。”
說完,魏武大步流星,一馬當先地朝著那個漆黑的金屬艙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