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精純的靈力從護道碑湧入令牌,再流進孫搖體內,滋養著他的經脈。
同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恭喜天丹宗弟子啟用第二塊護道碑,獎勵靈晶一枚,已存入令牌。”
“唔……”孫搖隻覺渾身暖洋洋的,丹田內的九色金丹轉速陡然加快,運吸收這股靈力,不斷淬鍊著他的金丹。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縷靈力融入金丹,孫搖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元力如同蓄滿的江河,隨時能衝破金丹境後期的桎梏,踏入巔峰!
“痛快!”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隻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忍不住一拳砸向旁邊的岩壁。
“嘭”的一聲悶響,岩壁竟被砸出一個淺坑,碎石簌簌落下。
“這塊護道碑比上一塊的靈力更加的醇厚。”孫搖走到碑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多謝前輩饋贈。”
話音剛落,石碑上的符文閃爍了兩下,彷彿在回應他的謝意,隨後便徹底黯淡下去,再無靈力散發,像是耗盡了所有能量。
“看來這護道碑的靈力,被我一人獨享了。”孫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好,省得被後來人惦記。”
孫搖四處打量著,洞穴裡除了護道碑,就沒有其它的東西了,他來到洞口,運轉元力,縱身一躍。
出洞穴,這時候地麵一陣的晃動,他就看到剛才塌陷的地方已經被碎石填滿,若非親身經歷,根本看不出這裏曾有個洞穴。
孫搖拍了拍身上的灰,回頭望了一眼那堆碎石,心裏暗道:護道碑啊護道碑,你藏的夠深的,誰能想到,你藏在地下了。
孫搖辨明瞭一下方向,繼續朝著斷骨崖走去,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脈的密林深處。
而那座藏在地下的護道碑,從此成為了迷霧沼澤邊緣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隻在孫搖的修鍊之路上,留下了淡淡的一筆。
而天丹宗總部,坐落於連綿不絕的丹鼎山脈深處,雲霧繚繞間,亭台樓閣依山而建,空氣中常年瀰漫著淡淡的葯香與靈力交織的氣息。
天丹宗總部,坐落於連綿不絕的萬鼎山脈深處,九座主峰如巨龍盤踞,首尾相連,被終年不散的雲霧纏繞,遠遠望去,宛如仙境浮於雲端。
這九座山峰各有命名,依序排列,暗藏玄機。
最前方的五座山峰,分別名為“赤霞峰,玄冰峰,焚火峰,紫電峰,浩然峰”,皆是直插雲霄的巨峰,峰頂常年被霞光、雷電、寒冰等異象籠罩,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這裏正是宗門五位太上長老的居所。
後四座山峰則熱鬧得多,分別是“宗主峰,丹堂峰,演武峰,弟子峰”。
宗主峰位於五座太上長老峰與後三峰之間,像是整個宗門的樞紐,峰頂樓閣恢弘,飛簷鬥拱上掛著風鈴,風吹過時,鈴聲清越,能傳遍半座山脈。
這裏不僅是宗主處理事務的地方,更是宗門議事、舉辦大典的所在,每日都有弟子往來穿梭,神色肅穆。
丹堂峰緊隨其後,峰上沒有太多樓閣,反而佈滿了大小不一的丹房,從山腳到山腰,密密麻麻,宛如蜂巢。
空氣中的葯香在這裏最為濃鬱,時而有熾烈的火光從丹房視窗竄出,伴隨著“嘭”的炸爐聲——那是弟子煉丹失敗的動靜,緊接著便會傳來丹堂長老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聲。
這裏是天丹宗的根基所在,無論是初入門的外門弟子,還是已成名的內門丹師,每日大半時間都在此鑽研丹道。
演武峰則是另一番景象,峰頂是一片開闊的白玉廣場,廣場邊緣立著數十座測力石碑和傀儡樁,時常有弟子在此切磋較量,兵器碰撞聲、元力爆破聲此起彼伏。
廣場四周的看台總是坐滿了人,有前來觀摩學習的,有給同門加油助威的,偶爾還能看到幾位長老坐在高處,指點弟子的招式破綻,熱鬧非凡。
最後一座弟子峰最為龐大,峰上錯落有致地分佈著無數院落,從簡樸的茅草屋到雅緻的青磚小院,依弟子的輩分和修為劃分。
外門弟子住山腳,內門弟子住山腰,精英弟子則在靠近峰頂的地方擁有獨立院落。
每日清晨,弟子峰便會響起整齊的修鍊吐納聲,傍晚時分,又能看到結伴去丹堂交任務、去演武峰練手的弟子,充滿了生氣。
九座山峰之間,有懸空的玉石長橋相連,橋身刻滿了聚靈符文,走在上麵,能感覺到精純的靈氣順著腳底湧入體內。
雲霧在橋下緩緩流淌,時而有靈鳥從橋邊掠過,發出清脆的啼鳴,為這仙山勝境更添幾分靈動。
燓火峰上,一座通體由火屬性的玉磚砌成的丹房內,兩道身影正盤膝而坐,麵前各懸浮著一團跳動的火焰。
左側的女子一襲素白長裙,青絲如瀑,肌膚勝雪,正是林婉清。
她眉眼溫婉,此刻卻緊蹙著眉頭,神情專註地凝視著身前的火焰。
那火焰呈淡青色,火苗纖細卻異常穩定,在她的操控下緩緩旋轉,將一枚通體赤紅的靈草包裹其中,草葉上的露珠被火焰蒸騰成細微的白霧,縈繞不散。
右側的小丫頭紮著雙丫髻,穿著鵝黃色的短衫,臉蛋圓嘟嘟的,正是小溪。
她年紀雖小,神情卻比林婉清還要嚴肅幾分,小手隔空比劃著,操控著一團橙紅色的火焰。
那火焰性子烈得很,時不時竄起半尺高,惹得她嘴裏還小聲嘀咕:“別鬧,再鬧把你捏滅咯!”
丹房中央,一位老者負手而立,正是天丹宗輩分極高第三的太上長老,韓贏。
此刻他目光落在林婉清和小溪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欣慰,又有幾分無奈。
韓贏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婉清,你操控的異火青嵐過於求穩,少了幾分靈動,煉三品丹藥尚可,若想衝擊四品,必須讓火焰活起來。”
林婉清聞言,輕輕點頭,嘗試著放鬆心神,將一絲神魂之力融入火焰。
隻見那淡青色的火苗微微一顫,隨即像是有了生命般,分出幾縷細小火絲,如同靈巧的手指,輕輕梳理著靈草的脈絡。
韓贏又看向小溪:“小溪丫頭,你操控的異火赤霞倒是有衝勁,可太過暴躁,就像脫韁的野馬,煉丹有時如繡花,得收放自如,你看這枚‘凝露草’,需用文火慢烘,你剛才那一下,差點把它烤成炭渣。”
小溪吐了吐舌頭,趕緊收斂靈力,小心翼翼地降低火焰溫度。
可那赤霞火像是跟她作對似的,剛壓下去又猛地竄起,嚇得她手忙腳亂,小臉憋得通紅:“它不聽話!”
韓贏忍不住笑了:“不是它不聽話,是你心太急,記住《燓天控火訣》的要訣——‘火隨心動,心隨丹轉’,你得讓它覺得,你不是在命令它,而是在跟它做朋友。”
小溪歪著腦袋,似懂非懂,卻還是乖乖照做,嘗試著用柔和的靈力引導火焰。
說來也怪,那赤霞火竟真的溫順了幾分,橙紅色的火苗輕輕舔舐著凝露草,將其中的水分緩緩逼出。
這《燓天控火訣》乃是天丹宗壓箱底的功法,不僅能大幅提升控火術的精妙程度,修鍊到深處,甚至能凝聚出傳說中的“焚天紫火”,煉丹成功率遠超尋常功法。
韓贏本已多年不收徒,卻在見到林婉清和小溪後就動了心。
隻是他不知道,這兩人身上還藏著另一重秘密。
林婉清和小溪從未在天丹宗顯露過孫搖教她們的功法,一來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二來是覺得《燓天控火訣》確實能幫自己打磨基礎。
三個月前,燓火峰上空的靈氣曾出現過一次罕見的潮汐——林婉清與小溪竟在同一日衝破桎梏,雙雙踏入化神境初期。
訊息傳開時,整個天丹宗都不以為然,那個太上長老收弟子不是化神修為。
可三個月後的今日,燓火峰的上空突然凝聚起兩團厚重的靈氣雲,雲團中電蛇遊走,竟隱隱有化神境中期的威壓擴散開來。
韓贏站在丹房外,看著半空中那兩團幾乎要融為一體的靈氣雲,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最後隻剩下哭笑不得的感慨:“這……這突破速度,是要把老夫的鬍子都驚掉嗎?”
他清楚記得,林婉清性子沉穩,修鍊《燓天控火訣》時步步紮實,化神境初期的根基穩固得如同萬年磐石。
小溪看似跳脫,對火焰的親和力卻逆天,控火術精進一日千裡,體內靈力流轉之快,連他這老牌丹王都自愧不如。
可誰能想到,這兩人竟能在三個月內連破兩境,直接踏入化神境中期?
訊息像長了翅膀般傳遍九峰。
紫電峰上,紫電長老正擦拭著心愛的雷紋丹爐,聞言動作一頓,眉頭擰成個疙瘩:“韓老鬼這是走了什麼運?兩個弟子三個月前剛突破到化神,如今直接蹦到中期,這等好苗子,怎麼就讓他捷足先登了?”
玄冰峰的玄冰長老更絕,直接捏碎了手中的傳訊玉符,冰寒的聲音透過符紙傳到韓贏耳中:“韓贏,你那倆徒弟,借老夫指點幾日如何?老夫這有塊萬年玄冰,正適合煉體……”
韓贏對著玉符直接回了個“滾”字,轉身就往丹房跑——他得趕緊給倆徒弟護法,免得被這幫眼紅的老東西擾了突破。
浩然峰的浩然長老倒是沒直接搶人,隻是在宗門議事時意有所指:“韓師弟,你這倆徒弟天賦卓絕,不如讓她們來浩然峰聽幾日道?老夫的《浩然丹經》或許能幫她們再進一步。”
韓贏眼皮都沒抬:“不必了,婉清和小溪跟著老夫學控火就夠了,哪敢勞煩師兄?”心裏卻暗罵:想挖老夫的牆角?門兒都沒有!
連一向不問世事的赤霞峰長老,都託人送來一瓶“赤霞蓮子”,說是給倆丫頭補補身子,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誰都看得出,這兩個年紀輕輕就踏入化神中期的女修,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尤其是在丹道上,怕是能摸到丹聖的門檻。
“早知道這倆丫頭是龍鳳胎似的好苗子,當初別說去東域,就是翻遍整個修真界,老夫也得把人搶回來!”紫電長老對著空蕩蕩的丹房嘆氣,雷紋丹爐都被他拍得嗡嗡作響。
玄冰長老更是在峰上踱來踱去,看著冰窖裡那堆沒人能用上的頂級煉體材料,隻覺得可惜——若是小溪能來玄冰峰,這些材料定能讓她的肉身強度再上一個台階。
而此時的丹房內,林婉清與小溪正緩緩收功。
林婉清睜開眼,眸中靈光一閃而逝,周身縈繞的青色火焰溫順地縮成一團,融入指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比之前渾厚了數倍,控火時的細膩程度更是突飛猛進,彷彿能讓火焰按照自己的心意,幻化成任何形態。
小溪則伸了個懶腰,周身的橙紅色火焰“噗”地散開,化作點點火星,在她掌心繞了個圈才消失。
她晃了晃小腦袋,嘿嘿笑道:“清姐姐,我感覺現在能一拳打穿演武峰的測力碑了!”
剛進門的韓贏正好聽到這話,忍不住扶額:“丫頭,測力碑是讓你練招式的,不是讓你拆的……”話雖如此,眼中的笑意卻藏不住。
他走上前,仔細檢查了兩人的氣息,確認突破穩固後,才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根基沒亂,看來你們沒貪快,從今日起,丹堂的高階丹方,你們可以隨意借閱。”
林婉清起身行禮:“多謝師傅。”
小溪則湊到韓贏身邊,仰著小臉笑:“師傅,那我們能煉‘化嬰丹’了嗎?等爸回來,給他個驚喜!”
提到孫搖,韓贏的笑容淡了些,隨即拍了拍小溪的頭:“當然能。”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紫電長老的聲音:“韓老鬼,借你徒弟用用!老夫這有株千年雷靈草,正適合煉一爐‘驚雷丹’,讓你那倆徒弟試試手?”
韓贏臉一黑,抓起桌上的雞毛撣子就往外扔:“滾!再敢打我徒弟主意,老夫掀了你的紫電峰!”
紫電長老搖了搖頭,說了一句:“小氣鬼。”說罷,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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