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寫到2003年春天,撫遠海關招聘工作人員,老弟處的物件看了招聘廣告,待遇豐厚,自己符合招聘條件,就報名去參加考試了,考試,按照招聘的要求,要筆試和麪試,結果老弟的物件筆試,麵試都是第一。我們都很高興,心想這肯定是錄取了。可就在我們高興之時,有知情的朋友告訴我,這要叫海關錄取,就得給送禮。要是不送禮,考得再好,也不能錄取。我一開始懷疑,不相信。但為了能穩妥的叫老弟的物件去海關,我就去找老弟物件的父親,說明此事以防萬一。可老弟物件的父親,思想更是一本老八板,不肯相信,說,考試,筆試,麵試,都第一,招聘條件說黨員優先,我們不但是黨員,還是公務員,省組織部選調生,這樣的人還用送禮嗎?我家要是去送禮那還用考試乾什麼?結果老弟物件的老爹就冇送。冇送,我為了能錄取上,我就給老弟弟和老弟的對商量,得送禮,不送不行,先少送點,給主管領導送,冇錢,我抬錢給送。可誰知道啊,主管領導的媳婦錢收了,滿口答應,收了錢,自己留下了,連給海關關長說一句話都冇說。老弟的物件冇錄取。接下來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
這是海關招聘錄取完了,老弟的物件冇被錄取,老弟的物件覺得很冇麵子,大哭一場。老弟為了安慰物件,就給海關打了電話,海關的領導說,我們不要年齡小的。老弟聽了,氣得說,你就胡說吧,你不錄取年齡小的,你還叫我們參加筆試,麵試,又複試乾啥?當時,你們招聘,我們填表,你們不是知道嗎?你們招聘收禮,你們錄取8位,你心思我不知道啊,你們太**了。你不怕將來國家查你啊?老弟打電話,批評了海關,老弟的物件聽到了,說算了算了。老弟的老丈爺說,算了,就得說他,這海關關長纔多大個小破官呀,就在口岸領導那麼一二十個人,就敢這麼收禮?
第二天了,老弟和老弟的物件來了。來了,老弟給我說,李婉瑩上海關去不成了。我說起不成了就去不成吧。咱也冇送禮,老弟說,這安全域性去兩個呢,小廣和顧一都去了。這兩個小子筆試都在大後麵,還都被錄取了。
老弟一說,我想起那天小廣給我來電話事了,我說去了,小廣得到海關錄取,得需要送禮的訊息,那不是給我來電話了嗎?我不跟你們說了嗎?我不太相信嗎?老弟的物件說,三哥,你不相信,我爹更不相信。我冇去上海關,這事,就怨我爹。我聽了,我安慰婉瑩說,哎,婉瑩,你是小妹,你呀,可彆埋怨冇你爹,我叔了。你爹我叔歲數比我還大幾歲呢,現在都五十多了,那個時代人,和現在受得教育不一樣,我小時候,在學校,天天學雷鋒做好事,上哪去,學校老師帶領我們出去春遊,走著路,都唱三大紀律八項主意,不拿群眾一針一線。要乾點啥,上供銷社買東西,先說要鬥私批修。那是很怕自己犯錯誤。我一說,老弟和婉瑩都笑了。老弟說,行啊,你冇去上海關,就當學習了,這回組織部給你調到**辦公室了,組織部叫你當**辦公室副主任,你也不用去抓吉鎮當你的鎮長助理了。你就好好的抓你的**工作吧。
我聽老弟說物件婉瑩調到縣政府**辦公室工作了,我趕緊說,這個**病是個傳染病,這縣裡叫我們撫遠鎮,在南麵路口設立檢查站,還叫我們領導帶班呢。這項工作可得抓好啊。婉瑩說,我抓**工作,我壓力也很大,這海關原來那個關長,今年在這搞海關招聘,身體還冇毛病呢,這回在這招聘完,回哈爾濱了,到了哈爾濱,不幾天,就得**死了。我聽了,很驚訝,我說是嗎,小廣那天給我說,給海關關長送禮,先送禮的那個關長不來了嗎?原來是死了。
我們正說著話呢,老弟的手機響了。老弟接著電話說,好,好好。我去,我馬上過去。老弟接完電話,給物件說,那個誰,我托的趙老師給找到書了,叫我去求去呢,咱走吧。婉瑩說,好啊。老弟回頭說,三哥我們走了。我說你們工作忙,平時冇時間來,好不容易一回,吃完飯再走吧
老弟說,三哥,我得去求書去,婉瑩等著看書呢。婉瑩說,三哥,我們回去了。家全得回去給我求書去,我去不成海關,我得學習了。我聽了,不知道婉茹要學什麼,以為現在在**辦公室工作了,是學習預防**疾病的知識呢?我說學吧,學習一點**知識,好做好**工作呀?
老弟說,婉瑩她不是學**知識,他是學習文學,是要考研。我聽了笑了,我說,啊,那也行。現在很多大學生畢業了,都在考研。老弟和婉瑩說著就走了。
小廣,海關錄取了,覺得很高興。小廣家是濃陽的,這錄取了,就趕快坐客車回濃陽告訴他媽去了。小廣的媽在市場買菜呢,小廣知道他媽天天在市場賣菜,小廣下了客車就奔市場來找他媽,小廣還冇走到他媽跟前呢,他媽媽就看到兒子回來。小廣考海關,送禮,他媽媽給抬不少錢啊,小廣他媽是天天惦記著兒子到海關的事啊,就怕抬了錢,送了禮,再去不上,搭了錢。這回小廣他媽看兒子來了,老遠就喊上了。怎麼樣,小廣?海關錄取你了嗎?小廣聽他媽媽喊他,就趕快往前跑了幾步,說,我我被錄取了。“你錄取了,孩子,你到海關上班來了嗎?”小廣點點頭。小廣怕給他媽詳細說,叫彆人聽到了不好,就領著他媽上一邊去說去了。
小廣說錄取了,小廣給他媽說,俺娘聽到了,俺娘也是在市場賣菜,攤位是挨著小廣他媽呀。這,俺娘就想去他老兒子的物件婉瑩考海關的事來,俺娘很想問小廣,但俺娘想還是不問好,要是問錄取了,那還好,還很有麵子,要是問,婉瑩冇被錄取,那多冇麵子。俺娘想想覺得還是先彆問了,等著晚上回到家再說吧。
晚上了,俺娘賣菜回家了。趕快給俺爹說,我在市場上看到老王家小廣了,小廣從縣裡回來了,是來告訴他媽他上海關了。俺爹說,啊,那一天小廣他爹老王頭,還給我說他兒子考海關的事嘞。是考是考,就是考上,就是成績合格,那也得給海關的領導送點禮,要不人家也不要你。看起來,老王給兒子拿的錢,禮是送上了,人家也給錄取了,這也值了。
俺娘說值了,咱老兒子家全的物件,這回也考海關了,我聽家軍說,婉瑩考的挺好,咱也得給海關關長送點禮,咱也不知道家軍給人家送禮冇有?婉瑩考海關錄取冇有?俺爹說,錄冇錄取那你看到小廣了,你冇問問小廣嗎?
“那我能問嗎?這是老兒子處的物件,我老兒子和處的物件訂婚還冇訂下來,我怎麼能問呀?我要問,我老兒子的物件錄取了還好,要是冇被錄取,我問了,叫我老兒子的物件聽說了,說我淨是瞎問,那就不好了。再說了,小廣考海關,小廣他爹他媽給小廣拿不少錢。我老兒子的物件考試,我還知道她也得用錢送禮,可咱拿不出錢來。”俺娘說著,就難過起來。
俺爹聽了說,那呀,你不說這,我還心思叫六兒子給咱老兒子打電話問問呢,你這麼一說,我看我想打電話也不用打了。
晚上了,俺娘都吃完飯了,六弟弟上俺孃家來了。俺娘又把見到小廣的事說了一遍,說,想給他老兒子打電話問問,又覺得不太好。六弟弟說,娘,這事好辦,明天是星期天,我去縣裡找我三哥問問,看我三哥知道不知道我老弟的物件錄取上冇有。
第二天了,六弟弟坐早客車來了。六弟弟來了,就問我老弟的物件考海關錄取了冇有?我就把冇錄取上的情況給六弟弟說了一遍。六弟弟說,太可惜了,婉瑩筆試,麵試都第一,就是冇有錢給當官的送禮,就冇被錄取。
我說冇錄取,昨天,老弟和物件婉瑩來了,婉瑩想掙誌氣,考研究生呢?老弟在幫助物件婉瑩借書,複習呢。六弟弟聽了,說,不知道老弟給物件借什麼書啊?老弟在縣裡嗎?看他要借什麼書?我那有不少書。
我說昨天老弟在這,走的時候才說借書,我也冇來的及問他。‘那,三哥,我給老弟打個電話。”我說,你打電話,打吧,你先彆說啥事,你就說你來了,看老弟咋說。
六弟弟說著,就給老弟打電話了,給老弟說,他來縣裡來了。老弟弟一聽六哥來了,就趕快來了。老弟來了,就說物件婉瑩,海關冇錄取,氣得夠嗆,現在找書,複習,準備考研究生呢?六弟弟說,老弟,剛纔三哥說你給物件借書看,叫物件複習,準備考研究生,我問三哥你物件考什麼研究生,三哥說,你昨天來,走的時候才說你物件考研究生,也冇來得及問你,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物件要考的是什麼研究生啊?要考上了,是離崗學習,還是像過去,考高師函授那樣一年學兩次,一次學十天半個月的呀?
老弟聽了很自豪地說,我知道啊,她考的是中央黨校研究生,要是考上了,是離崗的,要去北京黨校學習,就像大學生一樣,在學校學習。有寒暑假,到寒暑假時,學校給放假。
我聽老弟說了他物件考的是中央黨校研究生,而且還是離崗,像大學生全日製的學習。我很驚訝。我說,啊,是那樣學習啊?老弟,你覺得你物件婉瑩能不能考上啊?老弟說,能考上,你看,我物件考海關,86個參加考試的,她考第一啊?還有,我物件,在大學上大四的時候,他們同學很多人去哈爾濱考公務員,他們都冇考上,就她自己考上了嗎,她可聰明瞭。
六弟弟聽了說,這麼說,你物件能考上中央黨校研究生,你和她處物件,就不打算處了唄?就黃了,拉倒了唄?老弟一聽,站起來大聲喊道,處物件怎麼能不處呢?我物件考研究生是考研究生,她考上了去上學是上學,我和她,該處物件還照常處。
六弟弟一聽火了,喊道,你處個屁你處,你是傻呀你是憨呀怎麼的?你說那玩意,你叫咱三哥聽聽,你物件,是考中央黨校研究生,考上了是離崗去學習,用過去的話說叫做脫產學習,而且是全日製學習,一去就是一年半年的學習,不回家來,凡是考上的,那都是很聰明的人,用現在時髦的話說,都是經營。他們那些人,不都是女生,男生也得有,他們在一起時間長了,能不產生感情嗎?到那時,婉瑩還想著你啊?三哥,你說呢?
我聽了嚴肅地說道,老弟啊,這個事你可得想清楚啊,我給你找個物件,你和婉瑩處物件,一年多了,快兩年了。她想考研,考上要去學習去,而且是上中央黨校,她去學習是離崗學習,還有,她學完的去向,她在中央黨校學習,接觸的老師,同學,是什麼人呀,我想他們出來,再找工作,一個是在北京各部位,就最次,也得在省城,她絕對再不能回撫遠是小山城了。那你在這,她還能和你處物件了嗎?
六弟弟聽了說,就是啊?老弟聽了,如大夢初醒,臉頰立刻紅了起來。說,哎呀,媽呀,我咋冇想到這呢。我說,老弟啊,你太單純了。六弟弟說,老弟啊,你可不能處物件,處了這麼長時間,弄的個雞飛蛋打呀。
老弟說,好了,哥,我這回不能讓她去考研。我說,你不能讓她去考研究生,你可得動動啊,用什麼辦法來阻止她呀,勸說呀,婉轉的留住啊。六弟弟說,這恐怕有一定的難度了。
老弟說,不管怎麼地我的留住她。
老弟走了,我和六弟又聊起來,對老弟回去做工作,進行了預測。結果,兩天過去了,老弟氣哼哼的回來了,說,完蛋了,她不和我處了。
我說怎麼完蛋了,不和你處了。老弟說,我回去給她說,你彆學習了,你考啥研究生啊,咱倆處物件都處這麼樣了,我離不開你了。咱就在這工作吧,在這工作,發展的一定不錯。我說,他她不聽,非得要學習,要考研。氣得我給她的書拿走藏起來了,她問我給她書整哪去了,我說給撇了。她就急眼了,不叫我回去了,這兩天我回去,她不給我開門,我在門外站著喊很長時間,她都給我開門,氣得我說,你不給我開門,等著,我抓住你,殺了你。這一說,更完了。乾脆就不給我開門了。
我聽了,我說,這事你冇給你老嶽母說嗎?我給她媽打電話了,她提前給她媽打電話了,說我要殺她,我給她媽打電話,說啥也不好使了,我開始她,她媽還接電話,現在我再打電話,她媽也不接電話了。
我聽了,氣得直嗨。我說,我說,這事叫你辦的,那是你物件,你怎麼能動粗啊?老弟說,當時,不是一個勁的說好話嗎?她不聽嗎?我才喊兩句嗎?
我想一想,說,我給你安排吧,我找人去做你嶽母的工作吧。我說著,就打電話,找來六兄弟,又找一個會說的女士,我給他們說了情況,讓他們買些禮物,去看望李嬸李叔,去的任務就是代表我,像婉瑩,婉瑩的父母,李叔李嬸賠不是。李嬸怎麼損你們,你們都要忍耐,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叫李嬸和李叔消了氣。
六弟弟說,我和大姐去,我到哪了,就是磕頭我也得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