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寫到我托單位老李去通江鄉他三哥家給老弟介紹物件,碰了一鼻子灰後,我冷靜思索,覺得他三哥三嫂並冇有回絕,這裡還有戲,於是我再一次找老李,極力想找到他三哥三嫂最信任的人,給他三哥三嫂說話能好使的人,果不其然,在第二天,我和老李探討一番,得知他大哥是他三哥三嫂最信任的人。也就是說,老李大哥給他三哥三嫂好使。於是在當天傍晚,我冒著嚴寒,走了五六裡路,去找拜訪老李大哥。我到他家後,把我的想法給他說了,誰知他當場回絕。但是我卻以坦誠的心,經過分析,說出雙方年輕人的優點,並說明應該讓這兩個年輕人相識,隨即老李大哥推薦他老伴來談這件事,通過我和他老伴一番苦口婆心的交流,柳暗花明,喜出望外,老大嫂,答應保證給聯絡。這一章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
這是我去李家第三天了,早上我去單位上班去了。我到了單位,上了樓,走在走廊裡,走廊裡就有同事來來往往,有打水的,有拖地的,同事看我來,這個問鎮長來了,那個鎮長好,我都答應著點點頭,我也冇太留意有外來的人,可就在我低頭拿鈅匙開門的時候,有人突然走上來,說,呀,鎮長你可來了。我轉身一看,是老李大嫂。我說,呦,大嫂來了,我還冇看見呢。老大嫂說,你冇看見,我來在這等你半天了。
我說是嗎?你來這麼早,是有事啊?我說著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我說有事進屋。這老大嫂就跟著走了進來。老大嫂笑著看著我。我說大嫂,你有事,是什麼事?老大嫂說,昨天,我在這都等你一天了。你昨天一天冇來,你乾啥去了。我一想我昨天是冇來,是去部隊慰問去了。我說是嗎?我陪著縣領導去部隊慰問去了。大嫂來等一天了,不好意思啊,看來這事就得找我辦了?大嫂說,找你,你不是叫我給你弟弟找物件嗎?這事我不找你我找誰?我說對,連隊對對對。老大嫂說著笑,我也笑。老大嫂說,你叫我給我三弟弟三兄弟媳婦說,我昨天早上就給我三弟和三兄弟媳婦說了,我一說,我三兄弟和三兄弟媳婦就同意,昨天人家爺倆就來了。我聽了非常高興我說是嗎?我冇想到來的這麼快呢?
老大嫂說,這麼快,人家我三兄弟和姑娘昨天來了,就等一天了,我昨天上午來找你,下午又來找你,就是找不到你,我今天來,要是再找不到你,人家爺倆就打算到市場上買點菜,回去過年去了。我說,呀呀呀,對不起了,對不起了。那天我找你,我忘了給你留電話號碼了。這樣的大嫂,裡屋馬上安排。我給濃陽鎮政府我老弟打電話,叫他馬上來。
老大嫂一聽,我先安排,說,鬨了半天,你光給我們說了,我你還冇給你弟弟說呢?我笑著說,老大嫂,是這樣,我先給你說,這事不得一麵一麵說嗎?總得先給一方說呀?我弟弟,他在鄉下當個副鎮長,不是忙嗎?這邊不說好,我怎麼叫他來呀?老大嫂說,是,也是這麼回事。
我說著就打電話。電話撥通了,那頭傳來老弟的聲音,我趕忙說道:“老弟,你乾啥呢?;老弟說,哥,我在去縣裡的客車上呢,我要到濃河鄉政府去。”我聽了老弟在客車上,還要到濃河鄉政府,我著急起來。我趕快問,你在來縣裡的客車上,你怎麼要到濃河鄉去啊,你去那乾啥?老弟說,哥,農行鄉的孔鄉長,前幾天給我介紹個女朋友,是他們鄉裡的會計。叫我今天去看看。我一聽老弟去濃河鄉看女朋友,我趕快捂住手機,往一邊走,很怕站在我對麵的老李大嫂聽見了。就故意說著,啊,啊,啊,你去濃河鄉使用者收農業稅,你安排一下,叫彆人先收著。我給你說呀,給你說個好事,我給你找的對你象可優秀了。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是省組織部的選調生。你不知道我們撫遠鎮的李家清嗎?是他的侄女,是他三哥家姑娘,我托李家清的大嫂給說的我前天晚上托的,昨天我托的人就給他三弟弟聯絡上了,昨天女孩和他爸就來了,我去慰問部隊去了,就給耽擱一天了,現在我托的老大嫂就在我辦公室呢,你趕緊過來。”老弟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聲道:“行,哥,我馬上把這邊收農業稅的事安排一下,就馬上過去。”掛了電話,我笑著對老大嫂說:“我老弟一會兒就到,老大嫂,你看我怎麼安排。中午,我安排大家去飯店呀。”老大嫂點點頭,笑著說,不用不用。我說,不用,老大嫂,那咱就等著。老大嫂說,等著,你弟弟從鄉下來,他把工作再安排一下,等著坐客車到這了,那也得到中午了。我我說中午,那咱就下午見麵唄。老大嫂說,行。我回去,告訴他爺倆。我說好,我去送你。
我把老李大嫂送走了,回到辦公室,坐那,放鬆放鬆。心想,老弟找物件的事,像電影似的,一幕一幕的,那天老李給我說他侄女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優秀,我就托他去通江鄉他三哥家給說去,到那,叫他嫂子給刷回來了。我這又找老李,找他大哥大嫂,這三說兩說,人家女方就來了。來還是爺倆來的,這老李家是真重視這事啊。我想了一會,我考慮怎麼安排呢?在那安排見麵好呢。我一分析,見麵的地點,有兩個:一個是在老李大哥家,一個是在我家。我想好了,我想我家白天我不在家,冇人燒爐子。我也冇好意思下午在誰家見麵,要是我弟弟中午來了,下午我一給老大嫂打電話,我說在我家,那屋裡冷啊。不行啊,我得回家燒爐子呀。
我想好了,就給趕緊去找書記,我是鎮長,我有事得給書記說一下啊,我怕我走了,哪裡有事了,書記找我再找不到啊。我來到了書記辦公室是,一看書記不在。我就給辦公室李主任說一下,我說我臨時有點事,我去辦一下。書記回來有事,要找我,你給我打電話。我說完就走。
天還下著,我走到樓下,想用單位的車送我一趟,我一看車冇在,我知道車書記用,開走了。我冇有車,我就趕快走了。走著,想著,剛纔老李大嫂來,給弟弟找物件的事,心裡就來勁有勁,走起路來就快。七八裡路,我蹭蹭蹭,一路小跑,還不到四十分鐘呢,我就到家了。
我到家了,我一開大門鎖冇了,我知道來人,我進屋一看是小麗紅回來了。小麗紅看我剛回來了,說,爸,你可回來了,我在我媽那樓上他老嘮叨,我想上你這平房來學習。這屋裡這麼冷,怎麼的爸,你不少爐子啊?我說不燒,我白天上班,家裡冇人,誰給我燒啊?現在啥也彆說了,我回來燒爐子來了。我說說著,就出去到院子裡,抱柈子開始燒爐子。燒著爐子,我就開始打掃屋裡的衛生。屋裡簡單打掃一下,就跑到屋外打掃,用大掃帚,把院子的幾個過道,用大掃帚,嘩嘩嘩,掃了一遍。打掃著著衛生,我心裡就想著老弟怎麼還不來呀,坐客車,坐到哪了,可千萬不來啊。我正想著呢,屋裡的手機響了,小麗紅喊我,爸,你來電話了,有人找你。我一心思,好啊,我這屋裡,屋外也收拾好了,你也來了。我撂下掃帚跑到屋裡。我一接電話,不是老弟打來的,是書記打來的。書記說,馬鎮長啊組織部李副部長,今天搬家,喬遷之喜,他給我打電話了,告訴我去捧場去。說也想給你打電話,不知道你的手機號碼,你是不得也得去啊?我聽了,苦笑不得,心想,你一個副班長,你上河西和程老闆開地,叫我給你安排船送你,你買個小樓,你從平房往樓上搬家,你告訴我去捧場,你姑娘開學,告訴我去。這回你又你買個大平房的樓,你搬家還告訴我。我家這些年有事,你一個也不來、1997年,我本來能當副縣長的,你告訴彆人準備,你不告訴我。我想到這,想說不去。可我又一想不去就得罪了。而且書記就很可能告訴他,說我通知馬鎮長了。就把我出賣了。我說,我去。書記說,東方酒樓。我說好,我馬上就到。
我撂下電話,告訴孩子,我出去參加一個喬遷之喜,你在這給爐子看好,彆走,下午,你老叔來看物件,很可能得用這屋。小麗紅聽了,說是嗎?爸,你咋不早說呢?我說早說,我現在就告訴你了,你看看咱這屋裡那不合適,不乾淨,你再幫著我弄一弄。
我說完就匆匆走著去東方大酒店了。飯店剛開席,老弟來電話了,說,哥。,我到了,你在哪呢,我趕快告訴老弟,你彆過來,你去我家吧,小麗紅在家呢,我馬上就回去。
一會,我回到了家。小老弟從屋裡客廳看到我回來了,趕快出來迎接我。說,哥哥回來了。我說回來回來了,快,咱進屋,咱有事說。我和老弟進了屋,我趕快給老弟說我給他物色物件的經過,並告訴女孩的優點。老弟說,女孩。在大學當團支部書記,能入黨,在校期間還能考上公務員,畢業了,還是組織部選調生,那是真了不起。我說了不起吧。
我說著,看看老弟穿一套迷彩服,迷彩服還是破的,褲腳子還繫著。穿的鞋還是膠皮烏龍。頭髮也不梳理。臉也好像幾天冇洗了似的,滿身都帶有泥土氣息,我笑了,說,老弟,你穿這一身就來了,一會要看物件,現在都不叫物件了,叫女朋友了,因為你冇到,我還冇和老李大嫂說定,咱們在哪見麵。也可能咱倆去他家,也可能在我這。你得換換衣裳,。換換鞋吧,不能穿一套衣裳和人家見麵呀。得準備一下吧?老弟笑著說,準備,哥,我來時,也不知道相物件啊。我也冇回宿舍呀。再說了,在鄉下鄉鎮工作,總是下鄉,我就買了這一套迷彩服。我說你先洗臉吧,洗洗臉,最起碼的也得讓臉乾淨乾淨啊。
老弟洗著臉,我想著怎麼能給老弟穿的衣裳換一下。我我想想,鄰居,老王家的兒子,是春天才結婚,我趕快喊小麗紅,我說,麗紅來,你給爸辦一件事,小麗紅跑過來,說,爸爸,有啥事。我說啥事了,你過來看看,你老叔長得個頭,身材,和鄰居你老王大孃家的老大是不才差不多?小麗紅看看他老叔,說,差不多,那院的老王大哥,個頭也就像我老叔這樣。我說差不多,你趕快去給你老叔借他們的衣服和皮鞋去,你去了,給你大娘說,你老叔就穿一會就行。
小麗紅說,哎呀,媽呀,我老叔相物件,看女朋友,還得借衣裳和鞋呀。我說,你可彆哎呀了,你快去借去吧,這借衣裳看物件還算了,過去結婚還借衣裳借鞋還有借帽子的呢。說著大家就笑起來。
這邊接著衣裳,衣裳借來試著衣裳,我就給老李大嫂家打電話。電話一打通了,我說,老大嫂啊,咱兩個商量一下,下午怎麼見麵呀,是在你家還是在我家呀?要不行,我就找個旅館,租賃個房間。老李大嫂說,哎呀,鎮長老弟啊,租賃什麼旅館呀,浪費那些錢乾啥呀。就在自己家得了。我一聽這還省錢了,我趕緊說,好,那老大嫂,你看是在你家還是來我家啊?老大嫂說我家地方小,去你家。我一聽說來我家。我說好,好好好。怎麼的,老大嫂,你看看你們老多少人,誰帶隊來,是你,還是你家我大哥。我單位的車是不能用了,你彆看我是鎮長,那麼的,我雇車,我派人去接接你們。
老大嫂說,我們去十二人,你不用打車來、我們自己去,我家你大哥不去,我領著去。我聽了,說好,你帶隊,這就像出國一樣,你就是團長了。你打車來,你雇車,我給你報銷。老大嫂說,你報銷報什麼銷。你就說你家住在南新區,在什麼位置,我們打車走那條路線吧。我說,好,好,走迎賓路,到南山路,第五條街路口,我去接你們。大嫂,你能不能說一下,來的貴賓都是那方麵的人,叫我知道一下,便於我迎接。
“啊,十二個人,除了我,她姐,她本人,剩下的就都是他姐弄好的朋友了。”我說好,我明白了,大嫂,你們來吧,我馬上出去迎接,我給你說一點,你是團長,要坐第一個車。在下車的時候,對主角,你重點的示意我一下。老大嫂聽了,笑著說,好,好好,老弟啊,我明白、
我撂下電話,就喊小麗紅,來,我給你一百塊錢,你馬上到前麵老唐家超市,買四樣水果,買了,拿回來,在廚房洗好,裝盤,然後,擺茶幾上。再燒水沏茶。
一會,小麗紅就給準備好了。我又給她和老弟說,麗紅,你在這方廳門口,負責迎接客人客人到的時候,我給你介紹,你要迎接好。家全你就坐在裡屋大客廳的北側這床上,南側沙發留給來的客人。今天你是主角,要唱好你的你的主角,我去迎賓路去迎接去。
我來到迎賓路上,我向北方看去,車輛很多,但我注視著一起來的三輛車一組的。我看了,站在側麵,一會,客人的車來了,我走上前去,老大嫂下車了,我趕快上前說,你好團長,歡迎歡迎。老大嫂站著,客人陸續下車,我一一握手,問好,老大嫂給介紹的她侄女,一眼就能看的出來,老大大嫂給我示意,我上前握手,問好,我說你是小妹,是主角。小妹點頭笑。
我給大家握完手,張羅著,來到家中,我又站在門口給小麗紅一一介紹,小麗紅也聰明的很,
我介紹老大嫂,說,這是帶隊的團長,以前我都叫大嫂了,今天,團長帶隊來看你老叔,麗紅你該怎麼稱呼了,小麗紅說,大姥大姥,姥,給來的客人,麗紅都叫姑,問好。在介紹到老弟的物件時,我說,這個是主角,小麗紅,說啊,小姑,小姑好。
等著進去客廳時,我又安排大家就坐,小麗紅又上給客人讓吃水果,斟茶。待大家坐好,我說,李大嫂,今天,在這個特殊的場合,你就是代表團長了,你講話吧。李團長笑著說,這是你家,你講話吧,我說好,我講幾句,各位來賓,各位朋友,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首先,我代表馬家,馬氏家族,李團長一行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各位,都知道,人生都有幾個重要轉折點,求學,擇業,擇偶,前期我和李團長,我叫大嬸,我我小弟弟向李家求親,做做了一些工作,就是溝通吧,當個月下老人吧,今天,雙方同意,而且非常友好,安排我小弟弟,和李家姑娘見麵,小弟弟,你站起來,讓李團長,李姑娘,和各位姐姐,都看看,長相怎樣?小弟,你給大家講幾句話,
小弟弟站起來一一握手,簡單的說了幾句。我簡單的介紹了小弟上大學和現在工作的情況。我說我小弟是這樣,小李子,更是優秀,接著讚揚一番。我說了一些,我話鋒一轉,我說大家都聊聊。
小弟和小李子,主動交換電話號碼。真是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