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寫到2002年7月份撫遠縣土地局搞改革,要精簡人員,土地局長周衛江抓住機會,想方設法逼著退休人員給他送禮,送少了,周衛江的媳婦都叫周衛江卡住,逼著退休人員再給他送。不送,就是不合乎退休標準。結果,我那離婚的媳隻給周衛江送一次煙,再無錢給送,這就叫周衛江給卡住了。叫周衛江卡住了,我那離婚的媳婦無奈,來找我,求我幫忙,我知道離婚的媳婦,她退休符合條件,我就想去土地局給他辦了,我去之前,我有信心,而且是信心滿滿,一個是我我是土地局的老人,在撫遠土地局剛成立的時候,縣領導就給我調到土地局了,我在土地局工作八年,我在土地局時我還是地籍科長,辦公室主任,二是現在,我是撫遠縣撫遠鎮鎮長,三是周衛江的妹妹,現在還在我們單位工作有有求於我,他妹妹是從山東剛來的,在山東冇工作,冇學曆,還冇工作檔案,那是硬安排到我們到撫遠鎮政府的,並且準備是在這裝著上幾天班,就通過造假簡曆退休的。我想我知道這些,我去土地局,你周衛江,肯等是能給麵子的。
可是我去了,這老周,他是一點麵子卻不給,我無奈,就領著這離婚的媳婦找到了人事局,人事局局長,支支吾吾,不給辦。最後我隻好找到了縣委書記。縣委書記立刻給周偉江寫了個紙條,寫到:衛江,迅速辦理。可誰知,我從縣委回來,到了土地局再一次找到周偉江,我把縣委書記的寫的條給了他,他看了一眼,竟然給撕的粉碎,簡直是狂妄至極,給縣委書記親自寫的條子撕得粉碎還不算,還當著眾人的麵,用腳,踩著搓撚幾遍。這一章,接下來,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
這是周衛江給陳書記寫的紙條撕碎扔到地上了,對我瘋狂的喊著呢,我說周衛江,你是局長,你敢把陳書記寫的紙條撕碎,用腳丫子大鞋搓撚,好啊。周衛江喊著,你說是陳書記,你自己寫個破條子,拿來蒙我,你怎麼不直接說是你馬書記寫的條子呢?
周衛江用手比劃著,嗷嗷的喊著,我看著他那狂妄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我那離婚的媳婦,本身就氣性大,看著這周衛江不說理,就要找掃地笤帚揍他。周衛江看此狀,就喊著,你打我來,你想打我,我用身子當住這離婚的媳婦,說,你不能打他,玷汙了你地手,咱不能上他的當,離婚的媳婦氣得坐地上,嗚嗚的哭。喊著要陳書記給的條子。我說,你要條子,他是局長,他不是人,他給你的條子撕了,你上哪要去啊?我給陳書記打電話,我告訴陳書記,他寫的條子,叫這個老周給撕了。我說著就拿起手機給陳書記打了過去。電話打通了,我說陳書記,我給你說呀,剛纔,我去你那,你給周局長寫個條子,我拿著來土地局了,我到土地局給周局長,這周局長看一眼,就喊著給撕了,說我拿個破條子,你咋不說你是馬書記呢?你看咋辦吧,這周局長不聽你的呀?
陳書記聽了氣得嗷嗷喊道,你叫他接電話,我問他想怎麼的呀?我說,好,我叫他接電話,我給書記說著,就喊周衛江,我說,來周局長,這回陳書記給你說話。這周衛江蹦著,喊著,我不接我不接,我就不信,縣委陳書記會搭理你?陳書記聽了,喊道,好啊,他不接,我還冇調走呢,我喊說的算呢,我看他到底想乾啥,我一會,打發人把他找來。
我說陳書記,我在這土地局,我撂下手機,你用你的手機給老周打電話吧,你看他想乾啥?陳書記說好,你不用撂下電話,我搞另一部手機給他打電話。陳書記說著,就給周衛江打來電話。我說,周衛江,這回陳書給你來電話了,你接不接?
周衛江的手機響了,一看真是縣委陳書記打來的電話,趕快拿起來接,啊,陳書記啊,周衛江立刻換成笑臉,接陳書記的電話,轉過身去,還用手捂著,但我能聽到電話是陳書記發火的聲音,我是陳立凱,你先乾什麼?我給你寫的條子你給撕了。土地局改革,馬鎮長媳婦,是正常退休,你為什麼不給退。他媳婦調進土地局的時候是經我手簽的字,這裡還有什麼不對嗎?周衛江聽了,緊地說,是,是是,是是是,我以為他拿給的條子是他自己寫的呢,鬨插劈了,書記。
陳書記說,你鬨插劈了,你鬨什麼插劈,你按著正常辦理能有這樣的事嗎?我告訴你,周衛江,你必須給辦,馬上給辦。我看你要再胡來的,你再勒卡他的,我怎麼收拾你。周衛江答應著:是,是,是,書記。電話裡陳書記說:你安排好,你告訴馬鎮長,叫他安排他媳婦回去吧。“是,是,陳書記。”
我從一旁聽到陳書記給周衛江訓斥,批評,我頓時覺得**好,**真有好乾部。陳書記給周衛江打完電話了。這老周的臉又拉拉下來了,說,草,為了**你退休,還叫書記一頓訓我聽了冇吱聲,
我那離婚的媳婦說,我為了退休,我都給你買菸了,我這幾年叫劉喬東給整的都冇開工資,我冇有錢,吃飯都成問題,我借400塊錢,和小張,大王姐,給你買兩條中華煙,還不夠意思啊?我聽離婚的媳婦說,我說,彆說了,彆說了,都是誤解,周局長,要知道你那麼困難。你要你們的煙嗎?人家周局長是那麼大個局長?再說了,你在編,你那工作,叫前任局長,劉喬東,給整的亂七八糟的,周局長也不知道啊,周局長還以為你是小工,臨時工呢?
周局長聽我這麼說,接著說,可不是咋地?這時離婚的媳婦說,誤解,既然你們說是誤解,那周局長你就給我辦吧。這時,周衛江站在那,一副很長的老臉像煮熟的豬肝似的難看。看那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想勒卡,冇勒卡成。這時,我那個離婚的媳婦,說,周局長,你看還需要我重新填報嗎?周衛江在那坐著抽菸,不吱聲。我為了給周局長麵子,我說,周局長你要不需要她填表,我們就回去了,我回單位,你還給你小妹說啥事嗎?這周局長,一聽我說他小妹,立刻說道,冇事,冇事。他知道我是在敲打他。
我說冇事就好,你小妹從山東到這東北來,接你的光,弄個工作也不容易啊。周衛江說,我小妹的工作不是我整的,那是我爹安排的。我說,啊,你爹,你父親是縣政協副主席,能在政府改革,機構合併,人員減員的時候,找縣裡的領導把你小妹安排進來,真是太有能力。
我離婚的媳婦說,周局長家安排好吧,人家有錢啊。我說得了,周局長我走了,我家她回家等信了啊。我們說著就往外走。走到外麵了,離婚的媳婦說,這老周,你看他能同意給辦嗎?我站在那想想,說,你不看嗎?這縣委書記陳書記給他打電話了,他是答應了,但是,他從心裡還是不同意的。離婚的媳婦說,老周這個傢夥是真壞,我估計他還得搗鬼。我想想,這老周這幾年從開車的司機,到當濃陽的的副鎮長,就當了半年,還冇去幾次,再到抓吉當鎮長,當鎮長當了一個多月,就去一次,還是要開人代會頭一天的晚上,去了,是為了第二天選他當鎮長,我想到這,我說,這傢夥好人指定不是好人,他搗鬼不搗鬼,過兩天看吧。他再搗鬼,咱再找陳書記。
事情過去幾天了,離婚的媳婦也冇來,我以為她退休的事是辦完了。這是8月份了,八一建軍節建軍節都到了,我和書記正領著撫遠鎮的秧歌隊,抬著慰問品到部隊慰問呢,慰問的隊伍剛到部隊大院,扭秧歌呢,這離婚的媳婦來找來了,來了,我還冇看到呢,李主任趕快跑過來喊我,你那個媳婦來了。李主任說著就用手指著軍區的大門口。我趕緊啊安排書記和副書記帶隊。我跑過去,我問來啥事,退休的事辦完了嗎?這離婚的媳婦就罵上了,罵著,哭著,說著,我都去土地局十幾趟了,老周那個王八犢子,天天不在土地局。還有人事局局長那個女癟犢子,我去找他們,她們就躲起來。給我過來的王秘書,還有幾位女的,說,那是他有意拖你。我為了把慰問安排好,我說在這等一會吧,等著我們慰問完部隊呢。他拖你,咱不怕,我冇給他們撕破臉呢,他們拿工作當兒戲,拿退休當交易,看我整不整他。
慰問,一會搞完了,我給書記交代一下,就和她往縣委走去。我先和離婚的媳婦來到縣政府三樓人事局,人事局有五。我說我就說了啊,我用手指著站在門口的離婚媳婦。我說她退休,你還冇給她辦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是年齡,歲數不合格呀,還是怎麼回事?
李明娟說,啊,她單位開始給他們報表了,後來領導又來說他們不在編,說他是臨時工。我一聽,立刻,啪啪。猛拍一下桌子,大聲喊道:李明娟,你是不是人事局長,啊,我問你。國家改革有冇有政策,你左一個人家單位領導,右一個人家單位領導的,你的乾啥的?是各部門的領導,領導你啊,還是你在這把握國家改革落實下去啊?李明娟聽了,臉頰立刻紅了起來。欲言又止。現在我在問你,這個時候,這個辦公室了,辦公室門口,還有外麵的走廊裡,都站滿了人。我說今天你必須把這個人退休的事說清楚,你說她,到底符合不符合退休,她到底在不在編?李明娟說,那我也說不清楚,是他單位的領導來說的,她不在編。
啪啪啪。來,你拿來,你調進土地局的手續,叫這個人事局,趙大人看看,我喊著離婚的媳婦。我說著就拿過來調令。我指著上麵加蓋的編委公章,讓屋裡所有的人看。我給大家看著解釋著,我說這字是當時陳縣長簽的,陳縣長就是現在的陳書記。這公章是編委曹百林蓋的。大家看了,議論紛紛,都說,人家是正常調進土地局的,就應該給人家退休。離婚的媳婦說,這我在土地局一開始,工作,搞地籍調查還是主力,還是檔案員,那劉喬東來當局長了,就百般刁難我們了,叫我們給他送禮,我們冇給他送禮,他就故意安排我們下去收費,轉叫我們幾個收那不好收的地方,等著收不上來了,就不叫我們上班了。
我聽了,怕跑了提,我說,哎,彆說了,你冇勢力人家不慫你嗎?離婚的媳婦說,我那時候還年輕,我顧惜生命了,我那個時候砍死他好了。現在他貪汙完跑了。我說彆說那事了,來說現在退休的事吧,我聽聽趙局長的意見,現在你說你還想叫我找誰。趙明娟說,等著我找一下土地局的領導,研究一下吧。
我說好,我給你說啊,我不管你給誰說,土地局長老周,就是土匪,我說著就把那天陳書記給他寫條子,和打電話的事說了一遍。接著我說,李局長,你彆欺負老實人太深了,咱縣裡各單位有多少吃空餉的,你是知道的。彆到時候,叫老實人揭發你們。我說好了,我還是找陳書記去
我說著就走出人事局,來到前樓,找到陳書記,我領著離婚的媳婦,有一次見到了陳書記,我說陳書記我又來了,我說,書記你看看吧,這土地局給她折騰的都傻了,我說著就把書記給周偉江寫條子。周衛江給撕了,以及後來書記給打電話,還有這幾天,不給落實,天天躲藏的事說了一遍,陳書記聽了,說,這還了得。說,那麼的,你去找一下君清書記,叫他給過問催辦一下。
我說好吧,我說著就告彆了書記,來找王君清,(此人2025年已判刑)我和離婚的媳婦去了,可王君青,百般說他這幾天特彆忙。我想想算了,我知道他冇能力,一天天,說話都說不明白,當官就就靠送禮。但我還想幫這離婚的媳婦呀,我就又給陳書記打電話,車書記接到電話,我說王君清說他忙啊。你看怎麼辦呀?陳書記說你你就再找劉德祥書記,我這又給劉德祥打電話
劉德祥有名的的劉老黑,劉老花,我抱著試試的態度給他打電話,我一打,通了,我趕緊告訴他,陳書記叫我找你,我把事情給他說,他還冇聽完呢,這劉德祥就說,鎮長啊,我忙著抓三個代表呢,我實在是太忙了。你是鎮長,你自己想法解決吧。我聽了,肺都快叫他氣炸了,我說,你抓三個代表,我問你,代表誰啊,彆人叫你劉老花,我看你是真花。你太忙了,你家的孩子,在海陽上學的時候,笨的要命,啥也學不會,一個一個初中都冇畢業,我看你安排的怎麼那麼好呢,你忙,你晚上上歌廳怎麼不忙呢\\/
又過了兩天,是晚上了,趙明娟來電話了,在電話裡喊,馬鎮長你快來吧,救命啊,你媳婦要闖進我的家,在這要砍死我。我說好,我過去,我趕快打車過去。我到老趙家一看,我媳婦要瘋了,喊叫著,揮舞著砍刀,要砍李明娟,罵著,打破鞋,我給離婚的媳婦嗬住,穩住,我看茶幾上立著一把刀。媳婦坐地上哭。我一看媳婦拿來三萬塊錢,我一問,媳婦說,我今天花三分利抬了三萬塊錢,我合出來了給他他,我就求他給我辦完退休。我一看明白了,我叫和我一起去的人給離婚的媳婦領出去,我給老李明娟,說,她真是急眼了,是你逼得。
李說,鎮長,你給弄走,明天早上,我起早去找陳書記,我可不聽周衛江的了,明天我指定給她的退休辦完。
是第二天了,李局長給我來電話了,說,你那個離婚的媳婦退休我給辦完了,我打發人把退休手續給她送去了。
我聽了,心裡立刻輕鬆了,笑著說,那她得謝你八輩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