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旗飄飄工程開,誰能承包就快來,急需瓦匠拎瓦刀,二十棟磚房全承包,
指揮部就是小窩棚,工程四個月就完成,紅光新村要誕生,你不發財都不中。
紅光村新建準備工作都i準備好了,這是1999年5月15號了。早上還冇到上班時間呢,我就匆匆忙忙趕到單位了。我到了單位,一看杜書記,許鎮長都到了。我說,呦,我心思我還是早班的呢,這兩位領導比我來的還早呢。書記說,我們早到是司機去接我們去了,我們也是剛到這,我正想打發司機接你去呢,你就到了。我說到了,今天是紅光村新建工程開工的第一天,哪敢來晚了呀?
書記說好,馬鎮長,咱們指揮的人,就得有一種隻爭朝夕的精神,這紅光村的新建可就全指望咱們了。馬村長在一旁喊道,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吧,同誌們乾吧,紅光村工程今天就開工了。
書記說,對啊,你們指揮部五人,今天的工作就是上去,先把紅旗插上,工程的牌子立上,指揮部的窩棚搭上,雇的推土機上去,開始推土,開始平整場地。叫大家都知道,咱們的紅光村要重建工程開始了。這邊呢,我們開始招標了。
書記說完了,我看看昨天定的指揮部的5個人,有許鎮長,我,馬村長,還有民政辦的小滕,小邱,都i到了,我說杜書記,許鎮長,咱走吧,咱們還差誰啦?許鎮長看看,說不差誰了,我在琢磨咱帶的傢夥事,彩旗,旗杆子,工程宣傳牌子,還有工具斧子,鋸,搭窩棚的東西還差啥?咱們去工地,咱們要帶的東西這麼多,咱們怎麼能拿去。
我瞅瞅,許鎮長說的,也冇有大件,我說這好辦,你看彩旗帶幾麵,在那呢,找到拿出來就行了,你和書記坐車先走,我們拿著,彩旗旗杆我們幾個拿著,宣傳牌子大。搞車後備箱可能惡也放不進去,那我們就搞人扛著。拿斧子和鋸,到你們的車裡就可以了。
杜書記說對,對對對,走。我們說著,就到會議室拿了七麵彩旗,帶著工具下了樓,下了樓,許鎮長叫司機開啟後備箱,大家把帶的斧子,鉗子,繩子,等都i裝進去。我們裝好,書記和許鎮長就坐車走了,剩下的彩旗,旗杆,還有幾個工地宣傳牌子,我們大家扛著就往工地走去。工地,就在東麵老磚廠,是老磚廠的廢棄地,距離鎮政府也就是三四裡地遠。
太陽出來了,我們從單位出來,往南走一裡多地,就來到了正陽大街,我們迎著朝陽,順著正陽大街往工地走去。還冇走多遠呢,周璐和幾個村民來迎接我們來了,搶著來幫我們抬牌子。大家走著,小風微微吹來,那小劉情不自禁地唱起京東大鼓來了,日出東山紅滿天天呀啊呀,正陽路上走來了幾個帥的青年呀啊呀,走在前麵的是馬鎮長啊呀咿呀呀,你問他帶領這一幫人要乾什麼去呀,他們是來廢棄老磚廠給我們紅光村重建新家園呀咿呀咿呀,黨的政策是真好啊,洪水過後新村起啊啊
到了到了,彆唱了彆唱了。周璐喊著,也用京東大鼓給和上了,再唱就要收錢了呀啊呀。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們到工地了。書記和鎮長過來了,書記喊著,大家看看,這彩旗往哪插好啊?我們正在老磚廠破大門外正陽大街旁呢,我瞅瞅,破大門口,往北通往養魚場,紅光村蔬菜基地的路。這裡來回過車,四輪子來回跑,彩旗豎立在這是不行。我往東走一走,看看錯過那來往的路口,既不過車,又是一片空地,再往東,就是一家的二層小樓的庭院了。我往四周看看,覺得很好,我就喊書記,鎮長和大家。我說,書記,鎮長,和大家,上這來看看,我一喊大家,大家都跑過來看我說著,用手比劃著,我說這是壕溝,這裡不通車,又麵臨正陽大街,往南是迎賓路,咱把彩旗豎立這,我覺得行,南來的北去的,走到這,很遠都能看著,周璐看看,說,咱的工地在那呀?我說看城建局給咱們的規劃圖,應該是那個老磚窯的東麵,我說著用手指著。馬村長說,就是過了那個大溝子,一上坡那唄?許鎮長說著就開啟固化圖看看,說,這彩旗插在這,距離咱工地有半裡多地,是不遠了點。
遠嗎?鎮長,書記,咱在這插彩旗的目的,就是宣傳咱們,在這要施工了,要建紅光村了。咱要把彩旗豎立在裡麵,東西來往的人,就看不到了。起不到宣傳的作用了?書記一聽我解釋說好,許鎮長,咱們豎立彩旗的目的一是宣傳咱們開工了,更主要的是招兵買馬呀,找施工隊找瓦匠啊。
好,好好,那彩旗就豎立著。馬村長說來人,拿斧子,拿木頭砍橛子,村長一喊,這來的幾個村民就立刻拿來木頭棍子和小鋸,有截棍子的,有拿斧子砍橛子的,砍了橛子,我告訴釘那他們就釘那,很快,兩麵彩旗就豎立起來了。大街幫的彩旗豎立起來了,許鎮長說,馬鎮長是行家啊?來的村民說,馬鎮長剛來的時候,領著人建過村莊。那個時候就是村長。大家聽了說,怨不得馬鎮長乾啥啥明白呀?我說彆說了,那都是曆史了,走,咱趕快,到那邊工地,給村子四角找出來,釘上橛子插上彩旗。大家說著,就拿著工具,木頭杆子,旗杆子往大磚窯東邊來。小孫喊著,這哪是村子邊和四個角啊?
看圖紙,許鎮長和書記看圖紙,我一喊,書記和許鎮長就開啟圖紙看。圖紙南北是260米,東西是400米。按著圖紙,我先找到一個點,開始釘橛子插旗。插旗,我指揮著,用百米繩丈量著。周璐說,馬鎮長乾這個也很明白呀。杜書記說,馬鎮長明白,他在土地局8年,就管地籍工作。
呼隆呼隆,呼隆呼隆,一台拖拉機從南麵走下麵的土道開過來了,從我們在剛正陽大街插彩旗的地方緩緩地方開過來了。馬村長看到,喊上了,馬鎮長,來推土機機了,是不是咱雇的呀?我抬頭看去,看看,說,可能吧,咱雇的是王師傅的。
我看著,推土機來了。還冇來到呢,拖拉機停下來了,拖拉機手從車門探出頭來喊上了,這是撫遠鎮紅光村房場嗎?我一聽是王師傅,我說是,開過來吧?許鎮長說是大老王吧?我說他叫啥我不知道,是我鄰居小張給聯絡的。許鎮長說,馬鎮長你看從哪推吧?這找四個角叫我來吧。我說好,許鎮長,你就領著把四個界址點搞抽出來,釘上橛子,插上彩旗就行了。
我去,我給王師傅說,叫他把推土機開到這房場的東麵,叫他從東麵,南麵,開始推,往西麵往北麵推,我說著就跑過去,迎接王師傅,說幾句客套話之後,你把車開到東麵,我說著指著,我說你一看就明白,這個房場是東高西低,那高北低,房場裡還淨些大坑,咱推房場的目的,就是把這房場操平,東麵和南麵不是高嗎?咱使勁往下撤,再一個,就是在操平的過程中給房場內的大坑填上。這個活你看著乾,彆累著,也彆閒著,我也搞過機務,我信著你了,你看著乾,我們這工程指揮部的領導都在這,有I啥事你就吱聲。
王師傅說,你叫我咋乾我就咋乾,我乾就得叫你滿意,乾活嗎?我從來不糊弄,王師傅說著笑了。我說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打交道。你要糊弄人家,到算賬的時候也不好說呀?
就是嗎?馬鎮長,我開開始乾了,你給我領路吧,你就給我說,四個邊在哪?我說你來吧,你冇看嗎?我們那幾個人按著規劃的圖紙,找四個角,釘橛子的嗎?四個角的橛子定下去,連起來就是四個邊了。走吧,你開車,跟我來。
說著,王師傅就上了車,我在前麵走,他開著推土機,呼隆呼隆呼隆的,來到了,新村的規劃線東側。王師傅停下車,站在鏈軌車的鏈軌上,從東南往西北看,我用手比劃著從這往西北推
推土機開始推土,平整房場了,釘橛子的也釘好了。杜書記去縣裡開會走了。大家開始埋杆子,豎立宣傳牌子了。這時,走路的人,看到這裡彩旗飄飄,拖拉機在這幾年來冇有人問津的老磚廠廢棄地上推土,不免停下腳來觀看,詢問一番。隻要有人問,我們就給他說,這裡要建紅光村了,有時還叫他們看宣傳牌子:有的問是磚房子,還是土房子啊?我們他都給說,是磚瓦結構的,是社會主義新農村,有的問建完通自來水嗎,通電嗎,你們建完賣嗎?這周璐話題就多起來了,賣,看你們給錢多少了。你們家要有大姑娘,給我兒子當媳婦,我這個房子蓋好我就給他了。
說著,宣傳牌子也豎立好了。許鎮長說,馬鎮長,你看今天還準備啥呢?“缺帳篷,鎮長。”小滕喊道。許鎮長說,馬鎮長你看帳篷這怎麼解決呀?我說,解決,鎮長,我看老太窯打漁,咱單位在那設立指揮部,就有個帳篷啊,拿來搞這用行不行?“啊,馬鎮長,那不行,那帳篷是盛鎮長托人,找人,從外事辦那借的。”
“哎,問一下,你們這怎麼的要建房子啊?用不用人呀?”來人問道。哎?哎哎,馬鎮長你先去應酬這個。
我一看來四五個人,我說來,老鄉,你問用不用人是怎麼個意思?你是想乾活呀?來人說,啊,我剛走到這,看到你們又插彩旗,又推著場地,我看你們剛豎立的牌子,那是怎麼的,要建紅光村是怎麼的?又一個人說道:我看你們剛樹立的牌子,上還說,要建二十棟房子。是怎麼回事?我說對,要建二十棟房子。又一個人問道,你們這工程是不是外包呀?我想包點活乾乾怎麼樣?
我聽了這幾個人問,我說我們外包。你們要承包可以,我可以跟幾記下來,但我給你說呀,我們這不是大包,是半包,整包工程不包料。一個人說,你怎麼包,我都包。你給我記上吧。我說好,來,小滕,你給這位師傅記下來。哎呀,鎮長你彆叫我記,我事多,我說不上那天請假了我不來,再耽擱事了。你叫小邱給記吧。
我一聽小滕這小子又要耍滑頭,我說好,來,小邱,你負責來,給這位師傅記上。小邱看我叫他,看看我,微微一笑:說,師傅你貴姓啊,我怎麼記啊?來人說,我姓張,叫張大林。我看看幾個人,我說,張大林,張師傅,你們幾個是一夥的吧?就記你一個人行吧?“對,就記我就可以了。”說著我就和他聊起來。
哎呀,我緊的跟著找,我才找到你們呀?這誰是領導啊?來人喊道。我一看是我家前院的郭師傅。我說來,郭大哥。馬村長說,你來就找領導,你是要請我們領導怎麼的。我們這有兩個領導呢,有許鎮長,還有我們一家子馬鎮長。馬村長說,一家子,這是我弟弟馬成祥的大舅哥,老郭,他來要包點活。這幾天他就聽說咱們要建紅光村了,就給我說,要來包活。你和許鎮長商量一下,包給他兩棟。許鎮長你看行嗎?許鎮長說,這個你給馬鎮長說就行,凡是來的人,想包活的,先找馬鎮長,馬鎮長安排人給記上。過一兩天研究唄。是吧,馬鎮長?書記說的是這個意思吧?我說對,來,郭師傅,郭大哥。來,小邱,你給我們鄰居郭師傅記上。小邱說,郭師傅,我怎麼給你記啊,我就記郭師傅,還是寫你的名字啊?郭師傅說隨便,我大名叫郭凱。你記郭師傅也行。大家一聽叫郭凱,先來的幾個人和郭師傅說笑話,說,你叫郭凱,你說叫人家記啥都行,你咋不告訴人家寫開鍋呢?他們說著就開起玩笑來。
一會,陸陸續續就來幾夥人,都是找活乾的,是瓦匠的,我們就給他登記上,不是瓦匠的,想乾力工的,小工的,我也給他記上,告訴他最好的跟著這裡的師傅乾。
第一天,開工了,場地,用推土機推了一天,原來都是大坑,大包,有了一點起色。到了晚上了,杜書記來電話了,來電話先客套一番,說馬鎮長老弟,你辛苦了,我謝謝你了。我說不用客氣。書記說,書記說,老弟,許鎮長下午冇去工地吧了,網不好意思回答,我說,啊,我光忙著看平整場地了,惡意冇注意許鎮長去冇去。書記說,許鎮長他冇去,給我來電話了,說,他在外麵暴曬一天就血壓上來了,以後恐怕就不能去去工地了。我說那咋辦呀?書記說,老弟啊,你就在工地堅持吧,我知道你的辛苦,這樣,這幾天我也去工地去不了,你冇有手機,過幾天我想法給你補助點,你自己在添點錢,買個手機吧。我說不用。咱們的工地還冇什麼大事,像今天來幾個報名要招標的,我就給他叫小邱給記上,等著你說那天研究,我就給你把名單送去,就完事了。
“明天是星期天,那樣,老弟你彆休息,星期天,你可以叫其他的人員輪班。誰值班的,你安排誰記好,咱們工程結束時,根據情況適當的給點補助。”
我聽了,說,謝謝書記了,不管怎麼困難,我也得把這個紅光村新建工程搞下來。堅持下來。書記說,小滕那個人,是遇到硬事就回的人,以後不行我給你換。我說,都在一個單位,你換也不好,不換也不好,對付著乾吧。
第二天了,我們又早早的到工地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