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寫到小侄子考大學,在考場由於高度緊張,導致休克,送到醫院,緊急搶救,等到搶救過來,高考結束,而小侄子還處於呆滯狀態,二哥和二嫂領著小侄來了,大家都責怪二嫂平時不應該過多地嘮叨孩子,二嫂也悔恨不已。二哥說看起來,我家孩子就是種地的命,而我確勸說二哥二嫂,再不要責怪孩子了,叫孩子慢慢恢複吧,等著精神狀態恢複了,再做打算,任其發展吧這一章將要寫,我小侄子慢慢恢複和發展的故事。
二哥和二嫂,把小侄子領來了,小侄子,一副呆滯模樣,大家問他什麼,他不都吱聲,大家都很難過。難過,但也冇辦法。俺娘說,我孫子,你們對他啥也彆說了,俺娘告訴俺二哥二嫂,說,現在是7月份了,你們地裡的莊稼伺候的也差不多了,也不用施肥了,也不用彈藥了,就剩下莊稼自然長了,你們也就不太忙了,你們就領著我孫子溜達溜達吧,領著這走走,那看看,田間地頭看看,城裡市場轉轉,讓我孫子心裡頭樂嗬樂嗬,心裡的壓力也往外釋放釋放,這樣,就說不定,啥時候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精神也就恢複了。
二嫂說,好,我呀,這回是啥也不乾了,先陪著我兒子在住幾天,過幾天先到撫遠縣城街裡看看,我撫遠縣城我還冇去過呢,我和你二哥領著我兒子,去了,到撫遠縣城了,看看中俄大市場,看看撫遠的口岸,也看看俄羅斯人長得啥樣?等著回來了,回到我們的新村,看看我我家的莊稼,再到咱周邊的農村看看,看看人家的莊稼長得咋樣。
俺娘說,對,就那麼辦。二哥說,行,聽孃的。二嫂接著說,我還聽說,撫遠縣城裡有個心理諮詢師,專門給孩子輔導心理問題的,等著這次去了,哎,老二,我給你說呀,你幫我想著啊,咱倆到撫遠那了,領著兒子溜達完了,就找那個心理諮詢師給孩子看看,看看咋回事。二哥說,行,這是大事,我想著。我在一旁也點頭,說:“這辦法好,專業的人能更好地幫助孩子。”
過了幾天,二哥一家就出發去撫遠縣城了。到了縣城,小侄子看著熱鬨的中俄大市場,眼神裡漸漸有了些光彩。他好奇地打量著那些有著不同麵孔的俄羅斯人,在大市場這裡看,那裡看,看完了,二哥二嫂又領著小侄子去了碼頭,到了碼頭,到了口岸聯檢大廳,看到,俄羅斯來的人,還有我們去俄羅斯搞旅遊的顧客,排著長長的隊,說著俄語,交流著。很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二哥二嫂,看兒子看的有點上心了,就說,走,咱再到外麵,從側麵看看這些人怎麼上船去。兒子想跟著顧客,從聯檢大廳直接過去看。聯檢大廳的工作人員,說,小朋友不可以不可以。二哥說,對,兒子,走,你看了嗎,咱可以從那邊出去,繞過去,到外邊,外邊是沿江公園,咱站在公園了就可以看到這些人上船了。
上船,船,是飛龍艇,二哥和二嫂領著兒子來到東側的沿江公園,向大江上一望,和來往的飛龍艇,從江麵上嚶嚶嚶,緊貼著水麵像飛一樣。撫遠的口岸,太美了,中俄貿易的顧客就是坐著這樣的船來回旅遊觀光啊。小侄子看著那在江麵上飛馳的飛龍艇,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臉上也有了久違的笑容。他拉著二哥二嫂的手,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二哥二嫂看著兒子的變化,心裡滿是欣慰。
逛完口岸,二哥一家按照計劃找到了心理諮詢師。諮詢師耐心地和小侄子交流,經過一番疏導,小侄子心中的陰霾似乎又散去了一點。
從諮詢師那裡出來後,二哥的心情好了一點,走著,想著,諮詢師囑咐的,要設法多做一些快樂的事,引導孩子產生興趣和快樂。二哥和二嫂就領著兒子往商業街去,二哥走著,觀察著,漸漸地,眼前的商業街兩側的小吃店牌匾,映入了二哥的眼簾:新時代魚鍋,興旺三鮮餃子館,中俄打卡啦,好再來麻辣麵飯館。二哥的興致油然而來,說,老婆子,咱不能光溜達呀,你看這小飯館,那家小酒館,咱是不是也進去品嚐品嚐呀?
二嫂一聽笑了。看看二哥那憨厚的摸樣?摸摸兜裡的錢,說,呀,我家這老頭子,這種地的人,這回到城裡了,也想體會體會城裡人的生活了。二哥聽了笑著說,哎呀,你瞅瞅我這老婆子說的,這不是國家好了嗎?現在進城裡吃飯店也不要糧票了,二哥說著,就給老闆遞眼神,意識是領著孩子來,也叫孩子吃頓飯店。二嫂看二哥遞的眼神說,哎呀,對,對對,你看我這老婆子多笨,咱這領著兒子來,說是溜達,叫人家說,這就叫旅遊觀光。旅遊還不吃頓飯店?來,這回我也拿出來賣一麻袋黃豆的錢,我就老頭子領著我兒子到這個新時代魚鍋吃一頓,走,老頭子,這回也借兒子的光。
這二哥,二嫂,說著,就來到了新時代魚鍋店。進了魚鍋店,這老闆,服務員,笑臉相迎,緊的安排,服務員拿著菜譜,稱呼二哥,老闆,你看看,咱用什麼魚鍋,二哥心想,誒,我這回還成了老闆了。二哥笑著,看看菜譜,火鍋底,這樣的三十,那樣五十的,,二哥根據前幾年,在生產隊裡給隊裡到鬆花江打漁的經驗說,咱這魚鍋,都是什麼魚啊?草根,鯉魚,邊活,奧活,嘎牙子嗎?服務員說,老闆,咱這都是黑龍江的天然的大鯉魚,大鯰魚,大嘎牙子,什麼的都有,風味齊全著呢?二嫂,說,咱就來個大鯉魚的。服務員說,好,鯉魚,咱這有大的,有小的,我看給你們來個四斤半的怎麼樣?二哥說行。
服務員說著,就給做起來。做起來,一會開吃了。二嫂吃,先品嚐,品嚐了,再叫兒子吃兒子一開始不感興趣,二嫂吃著,叫兒子看著,說,你吃吃兒子。二哥也說,兒子,來吃,咱吃,要吃好了,咱也買點鍋子料,在家裡學著做。二哥和二嫂引導幾遍,兒子便吃起來。
小侄子吃著吃著,也就吃出來味道來,這一頓火鍋吃的還算開心。話也應了幾句。火鍋吃完了,二哥二嫂又帶著兒子,在撫遠玩了兩天。在吃飯的時候,總給兒子吃點不一樣的食品。
這是第四天了,是下午了,二哥和二嫂,才領著孩子回到新村。回到新村,二哥和二嫂,天天都領著兒子去田間地頭轉悠,讓兒子看著自家茁壯成長的莊稼,告訴兒子,到了秋天能打多少糧食。
在兒子一遍一遍地聽到家裡到了秋天能收穫這些糧食的時候,慢慢地自己的心裡惡意得到了安慰。兒子便自覺不自覺的跟著二哥拿起農具,幫著乾起了農活。慢慢地,小侄子變得也說話了。但是,二哥和二嫂始終不敢說上學和考學的事。
又過了一段,二哥估計,富錦富樓,自己家種的那六畝地莊稼要成熟了,這就領著兒子回去做收割的準備去了。回到富錦富樓的家,小侄子看著那片即將成熟的莊稼,眼中多了幾分堅定。收割的日子到了,一家人齊齊上陣。小侄子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乾得格外認真。在忙碌的勞作中,他的笑容越來越多,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有一天,小侄子突然開口說:“爸媽,我還想上學。”二哥和二嫂又驚又喜,二二嫂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兒子,你要上學,我和你爹呀都盼望著你上學,可現在你的身體還有小毛病啊。你去上學能行嗎?”小侄子說,我能行了,媽,我現在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就是我的腦瓜子還有點不舒服。不舒服我也得學習了,你看,這一學期都過去一半了,我要是明年再參加高考,就得學習了。我覺得,很可能我學習學習,我的大腦思考思考問題,活動活動就能恢複了。
二哥聽了心裡暗喜,心想,這一段時間,幾個月,陪著兒子在田間地頭溜達,到撫遠城裡旅遊觀光,冇白付出啊。說,兒子,你要上學,你要學習,我都同意。你是不這樣,你自己先在咱家試著學學,慢點學,你學幾天,一個兩個星期的。你遇到不會的你再到富錦學校問你的老師去。小侄子一聽爸媽都同意,都渴望他上學,想一想自己應該有個規劃了。說,爸媽,我想想,我看咋辦好。小侄子想著,從此,每天開始都拿書看看了。他看了書,數學,語文,物理,化學,外語,不會的有,但是不太多。便做出了上學的規劃。
想好了,這一天,看著爸媽還坐那有時間,給說了自己的規劃:說,爸媽,我是這樣想的,這一學期,我先去學校,看看老師,老師不是知道我身體有毛病了嗎?我這幾天,準備去看看原來的老師,去告訴老師,我的病要好了,我還要上學,這樣,學校老師就知道了,學校就給我安排在哪個班級了,我就算在學校複讀了。複讀我的身體不是還冇有完全恢複嗎,這一次我去學校,看誰是我的班主任,我也給老師說了,我告訴老師,這一學期,我不能完全在學校上學,我有時候在家,不去學校了。二哥聽了,高興地說,行,我兒子想的對。二嫂說,兒子,你去了,你給學校說好,學校有啥事了,你明年參加高考,要是學校提前報名,學校也就給你報上了。
侄子說,是,我這次去,就把上學的費用交給班主任,等著,班級裡有什麼學習資料也就有我的了。二哥聽了,說,兒子,現在開學這麼長時間了,你要去上學,你抓緊就去吧。你要覺得身體不妥,我跟你去。正好,咱地裡的莊稼還冇好,我現在去,還不耽擱收割莊稼。小侄子聽了二哥的話,堅定地點點頭。第二天,二哥便陪著小侄子來到了學校。見到原來的老師,小侄子誠懇地說明瞭自己的情況,表達了想要繼續上學的願望。老師看著小侄子眼中的渴望,欣慰地答應幫他安排複讀的班級。
小侄子順利地進入了班級,雖然一開始他因為落下太多課程有些吃力,但他學習格外刻苦。遇到不懂的問題,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焦慮,而是主動向老師和同學請教。在學校和家裡兩頭跑的日子裡,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好,大腦的不適逐漸消失。
小侄子在富錦一中上著學,二哥和二嫂在家等待著莊稼長好了收割莊稼。二哥等了十幾天,也到10月份了,中秋節都快到了,二哥和二嫂,看自己家種的苞米也成熟了,就開始收割了。收割,人家都雇車收割,但二哥二嫂為了兒子上學,想為孩子多攢點學費,不捨得花錢雇車,都自己用鐮刀割。但二哥和老伴,自己用小鐮刀割著,心裡也覺得很有勁,因為兒子又上學校上學了,明年高考有希望了。
二哥和二嫂割地,在富錦富樓隻有6畝地,用的10幾天就收割利索了。這時,二哥在撫遠寒蔥溝新村種的黃豆也長好了,二哥和二嫂,又給兒子說,孩子,你自己在這學習吧,我們要去撫遠收割咱家那邊的地去了,你要是去富錦學校上學,你就把門鎖好。兒子說,好,行,爸媽,你們去撫遠收割咱家的莊稼,什麼時候回來呀?
二嫂說,兒子,咱在撫遠的地多,咱那有8坰地呢,要等著收割完,再打完場,那還不得要過年了。兒子聽了說,呀,媽。那過年你們不回來我咋辦呀?
兒子,這好辦,你到了1月15號,學校放了寒假,你就揹著書包,坐長途大客找我們去啊?你到那了,等著我咱家的收割的黃豆也打完了,我就領你去你三叔那去,你三叔還不知道你身體恢複了呢。你去了,到你三叔那了,你明年報考,你再聽聽你三叔的意見。你三叔是七七年國家恢複高考,第一年考上師專的呀?小侄子聽了二嫂的話,用力地點點頭。二哥和二嫂放心地前往撫遠收割黃豆。小侄子在學校更加努力,成績也逐步提升。
很快到了1月15號,學校放寒假,小侄子揹著書包,坐上了前往撫遠的長途大客。到了撫遠,他看到二嫂和二哥,一家人團聚格外開心。此時黃豆也打完場了。
隨後,二嫂領著小侄子來到我家。我看到小侄子精神飽滿,十分驚喜。我說我小侄子來了,現在身體恢複好了吧?小侄子說,三叔,我好了,我現在都去富錦一中複讀了。小侄子說著,就把自己的學習情況和高考規劃一五一十地給我說了一遍。
我聽了,我說不錯不錯,等著,明年你又有了高考的機會。二哥說,三兄弟,你侄子有了高考的機會,我和你二嫂這次領著他來,就想聽聽你的建議,明年你侄子怎麼報考,怎樣考試冇壓力,還能考上。
我聽了笑著說,二哥說的這個問題好。我給我侄子說說,侄子,我給你說,高考,你學習的時候要努力,儘可能把要學習的要點都學會。要有鍥而不捨的精神。但在考試的時候,你要認真回答,做到能寫的都要寫上,儘可能多爭取點分。可是你努力到了,你的心態要放好。你不要過於的追求一定要考上。因為高考還是考不上的多,另外,你在報考的時候,要放低,報誌願不要高了,報本科不行,就報個大專。說著,我就給侄子出了許多實用的建議,還分享了自己當年高考的經驗。小侄子聽得十分入神,心裡更有底了。
小侄子聽了,說,三叔,我就按照你的意見辦。學習要努力,報誌願要低。小侄子說的大家都笑了。他堅信,經過自己的努力,明年高考一定能取得好成績,實現自己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