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也有花明時，黨的方針不會錯；雕蟲小技不得逞，驟雨過後七彩霞。
上一章寫到我被縣委組織部下派19名科技乾部，到基層幫扶鍛鍊兩年期限已滿，組織上通知讓我們回來，暫時回原單位等待提拔，隨之召開下派科技乾部總結大會，縣領導讓我代表下派的19名科技乾部在大會上做典型發言。大會開完後出現了一股送禮風。我回到單位土地局，單位領導百般熱情，都誇我在幫扶單位工作乾的好，發言也講得精彩，十分關心我的前程，要去給我活動，我冇有同意，最後在縣裡落實時，下派十九名乾部，提拔十八名，唯獨冇有我，但這時候就有人聽說了，可我還冇有誰給我說。結果單位的人就議論起來，這個說我不懂世俗，那個說我就是書讀多了，是書呆子，考試第一落了榜。接下來將寫接下來發生的故事。
這是縣裡開完提拔會第二天了，早上我吃完早飯，匆匆往單位走去。我走著，一路冰天雪地，天還下著小雪，不時地還刮來一股股冷風，我穿的膠皮烏龍鞋底早已被凍得罡罡硬了，這時，我的腳每走一步，踩著雪地上，都會發出吱嘎吱嘎響聲。響聲，可怕，可這響聲也時時刻刻在提醒著我千萬小心，彆卡倒啦。
我家距離單位遠啊，有六七裡路啊。這一路我看到卡倒的有兩個了，我也已經摔倒過一跤了。這時我已經走到正陽大市場東側大牆外麵了，這裡的路啊，政府還冇有修，屬於背道，走的還很人少，卻成了人們堆雪的好地方，這一冬天下得大雪，周圍的居民打掃了都用小爬犁往這拉，往這堆，在路的兩側早已堆積如山，因而走在這更應當小心。
我小心翼翼地走著，戰戰兢兢，亦步亦趨的，就要走到這一段的路頭上正陽大街了，這時對麵走來一個人，還冇走上幾步，就摔倒那去了，摔倒了，咣噹一聲，就聽到那人喊道，哎呀，我的媽呀，我看到那人摔的四仰八叉，我說，呦，摔的不輕啊。我趕快跑了過去。我喊著，怎麼樣怎麼樣？我來扶你。那人呻吟著。哎吆，哎吆。我把人扶起來，我一手扯著他胳膊，一手給他擦嗒身上的雪，卡倒的人說，謝謝啊，他媽阿了個巴子，這破道，要一步不小心，就完蛋。我一聽這人說話聲音很熟，我說你是誰呀，說話聲音咋這麼熟悉啊？這人這才轉過身抬頭看我，一看是我，喊道：呀，這不馬老師馬主任嗎？往一看是招商局王局長，我說，啊，王局長王哥，這大雪天你這是上哪去啊？我們說著就來握手。王局長說，怎麼樣，馬老弟，這回縣委提拔你們這些科技乾部給你提拔個啥乾部啊？
我一聽很驚訝？我說提拔，我不知道啊，研究了嗎？王局長說，啊，你不知道啊？研究了，昨天下午研究你們這一批科技下派乾部了，提拔冇有你嗎？縣領導都找提拔的人談話了？冇通知你嗎？我說冇有啊？王局長說，那完了。我問你，你給當官的送禮了嗎？我說冇有啊？王局長說，這，這，這扯不扯，前些日，那一天，我為這是，我還特意給你打電話，還提醒你去給領導送點禮。我不告訴你人家都送禮了嗎？王局長說著，就給我說人家都是怎麼送的，送多少。
我聽了，我說我哪有那麼多錢呀？再說了，我是個大學生，他們那些人，是什麼人，是什麼學曆？都是些工人農民轉正的，他們可不得送禮咋的。我從來就冇考慮給當官的送禮。
王局長一拍大腿，“你呀你，現在這社會，光有能力不行，還得會來事兒。你看看人家，有的送菸酒，有的直接送紅包，就你實心眼兒。”我心裡一陣苦澀，我本就不屑於這些歪風邪氣，冇想到還真吃了虧。王局長接著說：“不過也不是冇機會，你趕緊找個時間去領導家裡坐坐，帶點東西，好好表表心意，說不定還有轉機。”我皺了皺眉頭，猶豫著說：“王哥，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太好，靠送禮來提拔，這風氣不正啊。”王局長無奈地搖搖頭，“老弟，你太天真了，這就是現實。你不這麼做，可能就一直被埋冇。”這時雪越下越大了，風也更猛了，我望著漫天飛雪，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我說好吧，王哥，你是好人呀，你是第一個給我說這訊息的。我說呢，昨天我在單位，就有人說我諷刺話了。王哥說，我給你說的這訊息是十分準確的。我聽了，苦笑著，說，謝謝王哥了，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單位看看。王哥說你去吧，你到單位彆挺著了，你想著你該找那個領導就找哪個領導，送禮的事，你彆指望你單位的領導了。隔著一層的手，你就搭一層的人情。
我到了單位，同事們瞧見我，眼神裡滿是複雜，有同情的目光，也有幸災樂禍眼神。我冇心思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是我下派幫扶單位打來的，說：“馬經理，怎麼的，我今天聽說，這次提拔冇有咱們呀？我說冇有。電話裡所經理說，找他，你在我單位工作冇少乾呀？這是我知道的。開大會，縣裡領導叫你代表你們下派的乾部發言，還叫我們單位去參加，這不是都是縣裡安排的嗎？縣裡安排，我和我們物資局的局長都去了，就證明瞭你在我們這幫扶工作乾的好；那，還有那麼多被幫扶的單位領導怎麼冇去呢？那就說明他們乾的幫扶工作做的不如咱。現在到了提拔你的時候，怎麼就冇有咱們了？
我聽了，歎息一聲。我說等著我去問問。看看縣領導咋說。
所經理又說，那個誰的兒，就是管乾部的書記的兒子結婚，我去給隨禮，我告訴你得去，那不你也去了嗎？我說是，我去了。我還給他一個紅包呢。
戳雪了，戳雪了，大家都下樓清理門前的雪了。王副局長這回喊了，他張羅了，王姨不用辦公室我張羅了。我想我提拔的事縣往後撂一撂，王副局長叫戳雪就戳雪去。戳雪，大家都拿著戳雪的工具下樓了。
戳雪，大家戳著雪，大家都乾著活，說著活，可這一天，彆人看到我，就像我身上長了刺蝟蝟似的，誰也距離我遠去了，不願理睬我了。雪大家戳一會了，這時，組織部的兩個人領著一個人，走過來了，見到我們戳雪的，喊道，呀，給你你們人來了。王副局長趕快應了上去，給人家握手，緊的說，歡迎歡迎，我就在這等著迎接呢。我們的劉局長在樓上等著呢。王副局長和人家寒暄著就上樓了。
這時剩下十幾個戳雪的人，小郝，王老頭又跑過來喊，說，呀，馬局長怎麼冇上樓啊？啊，馬局長？我聽了，氣得說，滾，滾滾，遠點滾的。小杜說，挨刷了吧？吳麗說，狗眼看人低。小郝和王老頭一看叫我刷了，又叫小杜和吳麗罵了，虎勁來了，喊著，老馬的你家的那口子咋的？喊著，就用大鐵鍬戳一鐵鍬雪就揚向小杜，結果殃及大家，這會好了，大家都跑了，有的上樓了，有的去東麵百貨大樓逛商場去了。
這時我想起來早上王局長給我說的找領導了。我想著就往西麵縣委縣政府大樓走去。縣委縣政府大樓也不遠，就在我們土地局西南角，幾分鐘就走到了。我到了縣委大樓想想我應該找誰呢
我走到樓裡，我掙往二樓上呢，遇到我同學青山從上麵下來，他說老同學你來了，我還正想著找你呢？我說你找我，我這不來了嗎？他說那想打水去，我也不去了，來，你先到我辦公室我到了他辦公室，他就說了，你咋搞的，那天縣裡組織你們下派科技乾部開大會，有你，可這一回，研究提拔乾部冇有你。我說就是呢？老同學說怪事。你冇找領導問問嗎？我說這不來了嗎？我正考慮應該問哪位領導呢？老同學說，我問誰，那天誰安排你當代表講話了？我說錢書記。老同學說，那對，他主管乾部，你就先找他問問，看他怎麼說？我聽從了老同學的建議，決定去找錢書記問個明白。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錢書記的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裡麵傳來薛錢書記的聲音。
我推開門，看到錢書記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檔案。我恭敬地說：“錢書記，我是下派的科技乾部馬主任，想跟您請教一些事。”
錢書記一聽我要問事，立刻站起來，說，找我有事，你有什麼事？我說書記你看，縣裡下派我們乾部十九位，下派兩年這是結束了。這回來是你知道的，我們回來開總結大會，這你也是知道了，而且是你安排我代表下派的十九名科技乾部發言。那昨天縣裡研究落實怎麼冇有我呢？
錢書記一聽我是找提拔的事，把手拿的檔案往桌子上一摔，嗷嗷喊道：“小馬，你來問我，我去問誰去啊？我一聽很驚訝，我說你是副書記呀，你不主管組織部主管乾部嗎？錢書記說，你看彆問我，我可管不了這事？你要問你去問彆人去吧？
我被錢書記這一吼弄得有些懵，我站在那，不知所措。我看到錢書記臉拉拉著。我還不好意思馬上走。錢書記看我冇走，緩了緩語氣，又說道：“小馬啊，這提拔的事兒水很深，我雖主管乾部，但也有很多無奈啊。我聽了，想想，說，好吧。我去問他們？
我回家了，我想單位我也不去了。我要去，是自找苦吃，一部分同事嘲笑我，一部分同事同情我，但在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什麼，還有那劉局長，王副局長，這時準是陪著新來報到的領導去酒店喝酒去了。
我回到家後，坐在客廳分小床上，望著窗戶外的漫天飛舞的大雪，欣賞著。我心想這多好啊。我也不用去為了工作而忙碌了。省得叫你今天叫你去土地局當股長，當主任，明天又叫你招商局那當主任等著冇過幾天呢，又叫你當經理。當什麼都的小心翼翼的，很怕工作乾不好。
裡越想越憋屈。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下派幫扶單位的所經理打來的。他焦急地說：“馬經理，我剛打聽到，這次冇提拔你是有人在背後使壞，故意壓下了你的材料，說你恃才傲物，不懂得‘變通’。”我聽後，怒火中燒，卻又有些無奈。
我在客廳裡望著外麵飄舞的大雪，吟誦著**的沁園春雪：彆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我吟誦了一遍又一遍。煩惱的工作事早已忘記了。晚上了，天已經很黑了。這時電話鈴突然響了。我本來不想接了，可媳婦走過說就接電話呀？我說我不接了，加也冇有用。媳婦說，冇用冇用，萬一是有點啥事呢，是不是小二孩在小軍家有啥事了？我說好，我接我接。我拿起電話來，電話裡哈哈笑呢，我冇聽出來是誰，我著急的問，你是誰呀？講話呀？電活裡說你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土地局老薛呀？我一聽是薛書記，我說薛書記你好，你有什麼事？薛書記說，縣裡提拔乾部，你冇提拔你不生氣了？薛書記說著還笑？我說冇提拔冇提拔唄，生氣？生啥氣啊？局長叫咱拿錢給我活動，咱也冇拿錢冇活動，咱也冇搭啥，咱還生什麼氣啊？薛書記說，我昨天晚上就想給你打電話，我冇有你的電話號碼，今天我在單位問小杜，才找到。這纔給你打電話，你來吧。有事我給你說。你來，咱哥倆嘮一嘮。我說好吧。說著薛書記就告訴我住在什麼地方，我放下電話，就準備一下，就走去。
一會，我就走到了。薛書記熱情的招待了我。讓我坐下，又斟上提前沏好的茶。我說薛書記薛大哥客氣了，薛書記說客氣，你這個人好啊，我怎麼不對劉局長和王副局長客氣呢，我不好回答，不知道薛書記找我是啥事，我笑一笑，薛大哥說馬主任，你知道你這次提拔冇提拔上問題出在哪嗎？我說這我怎麼知道嗎？薛書記說，誒，我這回把你請來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你，要不你就矇在鼓裏，光知道憋氣，但不知道根底，問題就不好解決。我說好，薛大哥是好人，你給我說說。
“說說，我說你就明白了，問題不在縣委，你彆人聽他們有些人瞎嗡嗡，這個活動的那個給縣裡誰送多少錢。彆人我是不知道，你冇提拔是咱局裡劉局長和老王——王副局長做的扣、他們冇給你往縣裡報。”我一聽薛書記是盧局長和王副局長做的扣，我說他們怎麼做的啊？薛書記說，你冇看到這劉局長和王副局長在你回來那兩天，緊的和你好嗎？說讓你去縣裡活動嗎？那樣都是假的，是忽悠你。我說他們忽悠我乾什麼嗎？這薛書記就把在我回來之前那幾天縣裡通知單位給寫給推薦提拔材料事說了，劉局長和王局長想藉此來敲竹杠，一家都想騙我一萬兩萬塊錢的事說了。等著我回來了，劉局長和王副局長換著辦法說給我去活動的事說了。我聽了，我說薛書記你們是什麼時候研究的，研究時都誰參加了？薛書記說什麼時間，縣裡通知劉局長給你報材料的時間早，那個時候你在幫扶單位還冇撤回來呢，劉局長就是拖著不報。研究的時候是你在縣裡發言的第二天，是縣裡組織部又劉追了，這劉局長看是實在拖不過去了，就召開會了。我聽了，想想，我說，哦，這開會這不是纔開的嗎？
薛書記說就是啊？參加會的就我們四個人唄？按道理得叫你參加，你要是參加了，局長叫你把你在幫扶單位乾的工作說一說，幾個領導聽一聽，記一下，我把你說的材料整理一下，形成報告，呈報縣委組織部就行了。這還是個雙全齊美的事。結果我冇給他們拿錢，這劉局長和王副局長，在領導班子開會時就開始整事了？這領導班子開會不是四個人嗎？薛書記說著還看著我，我說是：就你們四個唄？有劉局長，有你，你是書記，還有王副局長，老滕，老滕也是副局長。“對啊？就是這幾個人呀。”薛書記說道。
我說那你們怎麼研究的呀？劉局長怎麼整事的？薛書記這時就笑了，說，怎麼整事的，他那招數可多了？我給你學學啊？薛書記說著就開始學了，劉局長是這樣的,啊，啊，那個咱的工作還挺急吧忙的？這縣裡還給咱安排一個雞把事，啊，小馬？啊，縣裡說，他去什麼地方幫扶了？啊，就叫咱單位給寫一份材料，今天還就得給寫了報上去。你們幾個看看，這小馬，啊，在咱單位開著工資，還跑彆的單位乾活？這關咱們什麼事啊？老滕說就是啊，縣裡就是好拽著他到彆的單位乾工作，今天叫他去扶貧，明天叫他到招商局當主任，這兩年縣裡又叫他到企業去幫扶。我是文化低，搞不懂這有些玩意。去了，那好，就不回來了唄。薛書記說著，還用手比劃著。我氣得心裡呼呼的。我說，薛書記，那劉局長和老滕這麼說，你和王副局長是怎麼說的呀？薛書記說，我說你們這就不懂了，縣裡為了工作，為了培養乾部，有時候是下鄉支農，有時候是扶貧，有時候是為了培養鍛鍊乾部，這是對的。你們不能這樣評價小馬呀？我說那王副局長怎麼說的？
“他呀？他就更胡說了。他還冇等我說完呢，就喊著說，大家都不明白，咱就不報得了。生的鹹吃蘿蔔淡操心。”我說，薛書記，那結果呢？你也隨著了唄？就這樣了唄。薛書記說，這樣，老王，王副局長這樣說，我就和他乾起來了，吵起來了，這王副局長說我，小馬給你什麼好處了，你要給他報你報去吧，散會，我是不參加了。我聽了，說，這會就叫王副局長攪和黃了唄？
對啊，就叫王副局長給攪和黃了。薛書記氣得哼哼地說道。
我聽了，心裡頓時明白了。我說好啊，謝謝薛大哥了。薛書記說，這裡還有一點，這老王，——王副局長，他很嫉賢妒能。他是看很有能力，他怕給你報上去，你提副局長了，在土地局就顯示不著他了。我聽了笑笑，哎，這工農乾部呀，就是這樣，自己冇文化，還怪彆人讀書讀多了。薛書記說，馬主任，叫你說對了，咱土地局三個局長，一個一天學冇上的，當了幾天兵，就來當副局長，一個是農民，修水利，修來修去，跟著測量的學著立立杆，也是副局長，還一個是三年級小學都冇上完，長大了，就在大隊推薦上工農兵大學生了，到學校學劁豬，也來當局長。
我和薛書記聊的挺開心，天已經是很晚了，我要告彆薛書記了，薛書記說，我給你說了，你也不用上火了，我也不當書記了。我不能在和這樣人在一起了。我辦退休算了。我說好，我是歲數小，退休不行啊。
薛書記說，我給你說，你回去，你一定找縣裡的主要領導，隻要你去說，縣委書記，縣長很快就得給你糾正了。我聽了，我說大哥我記住了。
我回到家，媳婦問我薛書記找你乾啥？我把薛書記給我說的，我給媳婦說了，媳婦說，這劉局長和王副局長還這樣啊。真是坑人。我說這坑人，也是給縣委抹黑呀。
第二天了，媳婦去上班，遇到了原來的鄰居小劉，小劉是養路段工人，可小劉的哥哥是縣裡的領導啊，是縣委副書記，小劉問我乾什麼呢，媳婦給他說了提拔的事。小劉說，這事找我大哥呀。媳婦說我家他在家呢，你要是能幫忙，我就感謝你。媳婦這和小劉說著，就把小劉領回來了。小劉來了，就問我怎麼回事，我給他說了，這事找咱大哥。媳婦說你大哥我家你大哥也認識，你大哥是支邊乾部，來撫遠，到海陽當公社主任，我家他在濃陽學校教書，還教過你大哥家的孩子呢。小劉說這不得了，走，馬哥，我領你去，到我大哥家，咱到我大哥家了，你把情況給我大哥一說，啥問題就解決了。媳婦一聽說好。小劉就喊我走。我們走，出了門，媳婦就趕快跑到前麵小賣店，花五十塊錢，給小劉買了一提包酒和罐頭。小劉說，嫂子，你拿這乾啥，這不就外道了。媳婦說，這是給你的，你送回家。今天你領著我家他去大哥辦事，不能帶著，要帶著不好。我們以後再感謝。
一會，小劉領著我到了他哥家了。我們到了，這劉副書記還冇在家。我們就在他家等著。等了很長時間，這劉書記回來了，這領著我去的小劉就趕緊給他哥哥說。我冇敢吱聲。這小劉還冇說完呢，這老劉就開始訓上了，啊，我就反對這跑官賣官的，這事到我這覺得不行。訓著，嗷嗷喊著。我一聽就笑了，說，得得我可冇有求你啊，你要有點黨性。我來是想說說基層冇給我報的過程。你不想當官，還來我們這支邊，我知道你是初小。你就是個農民，你孩子四哥我還叫兩個呢，學啥啥不會，你不都給安排縣委了嗎，不識幾個字還都成了科級乾部了？
我說完，氣得呼呼走了。我到家了，媳婦問我咋麼辦的，我給媳婦說了，媳婦說，這冇文化的乾部就這樣。你以後就找大領導。我說誰也不找了。
過了不幾天，我到縣委去找書記去了，縣委書記出門了不在。我找到了於縣長，把我被提拔的事情說了，於縣長聽了，很驚訝，說，原來是這樣，我說這劉局長來，還對我彙報，說我們土地局馬主任的材料冇法報，班子意見不統一呢。於縣長說，這回我知道了，我會馬上給書記彙報的，縣委培養一個好乾部不容易，我們一定會按著培養乾部的原則辦事。我聽了心裡很高興。
又過了幾天，縣組織部李部長找我談話了，給我提拔了，是撫遠鎮副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