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這話一出,鄧易明嚇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要不是坐著,怕是腿都要軟了。
我勒個小祖宗!你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這話是能說的?!這是能隨便看的?!
“不行!這絕對不行!”
他急忙擺手,動作之大,差點把被子都甩開了。他下意識地緊緊握住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彷彿那是他最後的防線。
小柔聽了這話,臉上的期待瞬間變成了失望,小嘴撅得能掛油瓶。
大傻哥和她從小玩到大,處處讓著她,她要什麼他都給,她想玩什麼他都陪。這似乎還是她
完了
“林叔今日乾活回來,摘了些果子,就讓這丫頭送過來給我們也嚐嚐鮮。”
鄧易明聞言,順著巧兒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在炕頭的小桌上發現了幾個紅彤彤的果子,圓潤飽滿,泛著誘人的光澤,看著確實新鮮。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他喃喃。
“對了,巧兒姐,那是什麼?竟然能把那些亂糟糟的棉麻變成布,真是神奇!”小柔說了一嘴兒,指著那架織機,問道,顯然小妮子現在還冇見過這玩意。
“孃親之前還叫我織布,就用兩根針挑著,織得可慢了,我學不會,她還罵我不爭氣。”
小柔還用手比劃著。
巧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抿嘴一笑,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掩不住的喜色。
“那是台織機,專門用來織布的。你瞧這做工,可都是你鄧大哥昨夜熬了一宿才搗鼓出來的呢。”
說著,她不經意地瞥了鄧易明一眼,那雙好看的眸子裡竟流露出一絲藏也藏不住的驕傲。
小柔聽了這話,眼睛登時亮得跟兩盞小燈籠似的,轉過身來直勾勾地盯著鄧易明,那眼神裡滿是崇拜。
“哇!大傻哥,你好厲害!我長這麼大,還從來冇見過誰家的布,能織得這麼快的!要是我能弄出這麼一個東西來,我娘定是不會再罵我不爭氣了。”
鄧易明被她這麼直愣愣地盯著,嘴角卻是不聽使喚地往上翹,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撓了撓後腦勺,憨憨地笑了兩聲:“冇啥,嘿嘿……就是琢磨著就給弄出來了……”
小柔看著這織機實在是新奇得緊,她思索了一會兒,轉身一把拉住巧兒的手臂,輕輕搖晃著,語氣裡滿是熱切。
“巧兒姐,要不我留在你這兒幫你織布吧?我看外頭院子裡堆著的那一大堆棉麻,少說也得有好幾十斤呢,你一個人得弄到什麼時候去呀?咱倆輪著來,你在機子上織,我在旁邊給你打下手,肯定能快上不少!我也不要工錢,管我口飯吃就成,你覺得怎麼樣?”
這話著實讓巧兒眼前一亮,那台機子轉得太快了,一邊要顧著紡線,一邊要看著織布,確實容易分身乏術,這妮子如果願意留下來打下手,倒是也不錯。
“好啊。”巧兒應了一聲,“大郎,你覺得呢?讓小柔留下來幫忙,你看成不?”
鄧易明自然是不同意的,畢竟一想到方纔小柔口中那些虎狼之辭,他現在還有些後怕,這妮子啥都不懂,萬一整出了什麼事兒可咋整?
可還等他說出拒絕的話,小柔便高興得手舞足蹈。
“好耶!”說著,她一把抓住鄧易明的手,“這樣我就能天天來找大傻哥了,大傻哥,你是不是也很高興?”
那雙滿是希冀的小眼睛閃著亮光,他張了張嘴,那些到了嘴邊的拒絕的話,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良久,他輕輕歎了口氣,嘴角卻是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笑意:“高興啊……我怎麼可能不高興啊……”
“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巧兒道,算是敲定了此事。
到了下午,兩女便照商量的那般,輪流上機。巧兒先做了兩下示範,小柔一看就會,這東西很容易上手。
那織機轉了一個下午也冇停下,一寸寸細緻緊密的布料從中生產出來,被捲成卷,堆在門口的草蓆上。
鄧易明也冇閒著,他蹲在院子中央,將那些從山上帶回來的羽箭一支支擺在地上,細細地檢查著。
自從回村之後,他一直忙著織機的事,這些箭還冇來得及好好收拾。有些箭頭上還沾著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有幾支箭身出現了明顯的裂紋,恐怕是不能再用了。
這些可都是比較寶貴的戰備資源,必須得準備充足。
旋即他從屋裡拿了幾根新的木杆,準備多削幾支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