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一趟大森林的林場,一週之內一定要把他抓回來。」
京都王家。
王忠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品著茶,在他麵前站著兩道身影。
一個是卸嶺魁首,另一個是搬山道人。
卸嶺魁首一身肌肉,又高又壯。
搬山道人則衣著簡陋,但眼神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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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滅城級,竟然被王傢俬自調動,王家的權利顯而易見。
「不用一週,有道人的神行術,明天就能到林場,後天就能回來。」卸嶺魁首悶聲道。
「很好,去吧。」
兩道身影同時點頭,轉身離去,王忠放下手裡的水杯,嘆了口氣。
家裡的獨苗,隻能寵了。
……
時間來到晚上,京都,王家宅邸。
王葉正半躺在真皮大床上,懷裡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西方美女。
而在床尾,黑魄與白璞正低頭站著。
「怎麼樣了?」王葉的手依舊不老實地遊走著,頭也不抬地問道,「姓林的那個賤種,他那兩個妹妹抓過來冇有?」
黑魄低著頭,沉聲回答:「回王少,派出去的蝙蝠……還冇有回來。」
「廢物!」
王葉的動作猛地一停,那美女被他嚇得一哆嗦。
「你滾出去。」
「是……是……」美女不敢有絲毫怨言,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房間。
王葉點了根菸,又看向黑魄:「拜龍教那邊的寶物呢?」
黑魄不敢怠慢,連忙從懷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開啟後,裡麵靜靜地躺著一節不過巴掌大小、通體泛黃的木頭。
「王少,這就是拜龍教送來的東西。」
王葉瞥了一眼,皺眉道:「就這破玩意兒?怎麼用?」
黑魄解釋道:「拜龍教的人說,此物配合他們的特殊儀式,便能強行剝奪眷主的眷屬,將其化為己用。」
「哦?」王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剝奪眷屬,這要是真的,那他看上的任何眷屬,豈不是都能搶過來?
「儀式呢?他們冇給?」王葉急切地問。
黑魄頓了頓,「拜龍教不願將儀式外傳,需要您親自過去一趟,而且,這塊木頭隻是邊角料,想要真正舉行儀式,需要消耗大量的這種木頭。」
「嗬。」王葉聞言,不怒反笑,「好大的臉,區區一個拜龍教,也敢讓本少親自過去?」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中的貪婪卻愈發濃烈。
為了月底的零隊選拔,他必須得到更強的力量,給拜龍教這個麵子也無妨。
「行了,我知道了。」王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先滾出去,白璞留下。」
「是。」
黑魄捏緊了拳頭,轉身退出了房間。
「砰。」
房門關上的瞬間,黑魄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狠辣,以及濃濃的不屑。
臥室內,王葉看著安靜地站在原地的白璞,笑著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勾了勾手指。
白璞沉默著,緩緩走了過去,順從地躺進了他的懷裡。
「怎麼了?」王葉的手臂環住了她,感受著那冰冷的肌膚,皺眉道,「今天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發生什麼事了?」
「冇有。」白璞搖了搖頭,「隻是……今天情緒有些失落。」
「失落?」王葉笑了,他低頭在白璞的脖頸間嗅了嗅,「冇事,本少馬上就讓你快樂起來……」
他正準備有所動作……
「噗嗤!」
王葉的笑容猛地凝固在了臉上。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隻見一把鋒利的墨綠色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深深紮進了自己的胸口。
「你……」
他猛地推開白璞,臉上滿是震驚與暴怒,體內的力量瞬間翻湧,就想召喚自己的眷屬!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
一個渾身慘白、戴著高帽的身影詭異地出現在了白璞身後。
「砰!」
那身影手中的哭喪棒猛地揮出,狠狠砸在了王葉的額頭上!
王葉隻覺得眼前一黑,眼冒金星,那即將成型的眷屬召喚竟被這一擊強行打斷!
緊接著,另一個通體漆黑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王葉背後,手中兩條漆黑的勾魂鎖嘩啦一聲甩出,精準地扣住了王葉的肩膀!
「給我……出來!」
黑無常嘶吼一聲,猛地向後一扯。
王葉的靈魂,就這麼被活生生地從**中勾了出來。
「砰!」
房門在同一時間被一腳踹開,黑魄大步闖入,他看著那道透明的靈魂,臉上滿是猙獰的快意。
「死吧,廢物!」
他五指張開,掌心黑色的雷霆瘋狂湧動,狠狠地拍在了王葉那扭曲的靈魂之上!
王葉的靈魂發出了無聲的慘叫,在黑雷的攢射下扭曲、顫抖,不過片刻,就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王葉,王家獨苗,就此隕落,死在了王家裡。
黑魄手中又是一道雷電劈出,將王葉那具還溫熱的屍體也轟成了焦炭。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口氣,轉身快步走到白璞麵前,一把抓住了她冰冷的手。
「走!」
黑魄的臉上露出了壓抑不住的笑容,隻要逃離王家,他就帶著白璞遠走高飛,去一個誰也找不到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白璞點了點頭,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
然而,就在黑魄拉著她轉身,準備離開這間臥室的瞬間。
「噗嗤!」
黑魄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低頭,隻見一柄匕首從胸口穿透而出,墨綠色的刀尖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他難以置信地緩緩回頭,看著身後那個依舊錶情冰冷,但眼中卻流著淚的女人。
「為……為什麼?」
「昨天……」白璞的聲音在顫抖,冰冷的淚水劃過臉頰,「給我母親送信的人,是你吧?」
「不!不是我!」黑魄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急切地辯解道。
「你不是也看到那封信了嗎?那上麵的字跡根本不是我的,是王葉的,指紋也是他的,是他乾的!」
白璞流著淚,隻是緩緩地搖著頭。
黑魄看著她的模樣,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不信……
她竟然不信自己!
「我明明是為了你……」
黑魄慘笑一聲,他看著這個自己深愛了多年,甚至不惜為此背叛王家、賭上性命的女人,心中的愛意在這一刻被無儘的憤怒與絕望吞噬。
「為什麼……」
黑魄的眼神猛地變得冰冷而怨毒。
下一秒,黑無常的身影再次浮現,不過這一次,是出現在了白璞的身後。
冰冷的勾魂鎖,搭在了白璞的肩膀上。
白璞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冇有躲閃,也冇有反抗,任由自己的靈魂被硬生生勾了出來。
「我明明是為了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憑什麼?!」
黑魄抱著白璞那具漸漸冰冷的肉身,衝著她的靈魂瘋狂地怒吼著。
白璞的靈魂漂浮在半空,自始至終,冇有看他一眼。
這股無視,成了壓垮黑魄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好!」
黑魄徹底暴怒,他猛地抬起手,掌心黑雷洶湧!
「去死吧!」
黑色的雷霆瞬間吞噬了白璞的靈魂,將她徹底打得魂飛魄散。
「嗬……嗬……」
黑魄喘著粗氣,房間內一片死寂。
他低著頭,看著懷中那具依舊美麗,但卻冰冷無比的屍體,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為什麼……為什麼……」
他痛哭流涕,緩緩跪了下去,抱著白璞的屍體,最終吻在了她那冰冷的嘴唇上。
那把淬毒的匕首,是白璞的眷屬之一,無藥可解。
黑魄的身體開始顫抖,生命在迅速流逝,但他卻隻是更緊地抱住了懷中的女人,等待著死亡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