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人都愣住了。
刀疤臉反應極快,他一把拔出腰裡的自製土槍,槍口直接頂上我的腦袋。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
打手們也慌了,牽著狗直往門外退。
我看著黑洞洞槍口,一步冇退。
“你這輩子最倒黴的事,就是接了這個單子。”
我看著刀疤臉,說話中氣十足,早冇了剛纔的虛弱。
“你以為,一個普通的私生女,能這麼容易就在暗網上聯絡到你們這種跨省的器官走私團夥?”
陸哲像看個怪物似的看著我。
“這半個月,我那個好妹妹發出去的每一封暗網郵件,包括跟陸哲商量怎麼殺我的每一段錄音,連你轉賬付給這個表哥的定金流水…”
我看著一屋子人,吐出最致命的真相。
“全都是經過我表弟的伺服器,轉發出去的。”
陸哲豁地抬起頭,“表弟,你那個每天隻知道泡酒吧,找你要錢的爛賭鬼弟弟?!”
我冷笑出聲。
“他可不是什麼爛賭鬼。”
“他是省廳刑偵總隊,重案三支隊的臥底警察。”
陸哲整個人僵住了。
像丟了魂一樣。
為了摸清這個跨越多省的地下器官交易網路。
警方苦於找不到核心中轉站的接頭位置。
當我發現陸哲給我的水裡摻了東西,看到他在電腦前刪掉的瀏覽記錄時。
我就明白了。
我的枕邊人和我的好妹妹,想要我的命。
普通的報警,最多算殺人未遂,判不了幾年。
得設法把他們背後的屠夫全端了。
所以,我決定陪他們玩玩。
我做最順從的獵物,裝作乖乖喝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坐上這輛開往屠宰場的自駕車。
我一路看著他們的演技。
看著他們一步步,踩進我專門給他們挖好的深坑裡。
刀疤臉拿槍的手開始發抖。
“少他媽在這詐我,深山老林,冇訊號冇網!警察來個屁。”
他話音剛落。
木屋的屋頂上,突然傳來巨大的風噪。
樹木被狂風吹的瘋狂搖晃。
那是直升機螺旋槳攪動空氣的巨響。
大探照燈的光把木屋和周圍照的通明。
幾架塗裝黑色的警用直升機,已經穩穩懸停在木屋上方。
直升機大喇叭裡傳出威嚴的男聲,那個聲音,就是每天被我罵的爛賭鬼表弟。
“下麵的人聽著!你們已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
“重複,立刻放下武器!抱頭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