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呂曠的話。
呂曠飲盡一杯酒,沉道:“李大人,我還有一個主意。”
呂曠直言道:“三日後趙誌輝不是要在城中鹽引競標嗎?前去參加的都是些小鹽商,不如你抓他三個想要參加競標的小鹽商,殺儆猴!讓那些小鹽商們不敢去參加競標。”
李山聞言,點點頭,“呂兄,你這話說的有道理,一會兒我便去找人辦此事,找幾個小鹽商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李山將酒杯端了起來,“乾杯!”
“太子爺一高興,肯定會直接任命此人為鹽運司同知,到時候鹽運司都是我們的,便再也不擔心被查了!”
十五萬兩銀票,在這個時代就是一筆钜款,對於家大業大的呂家而言,同樣不是一筆小數目。
呂曠聽著許閑的名字,覺渾一,急忙道:“你這話說的在理,十五萬兩就十五萬兩,買我們十年安寧也算是好事!”
但許閑的兇名赫赫,他還是知道的。
說著,他低聲問道:“對了呂兄,紅袖姑娘?”
呂曠淡然道:“等事結束,等一切穩定下來,紅袖就是給你當小妾,那也沒問題啊!?”
李山麵笑意,強著心中的貪婪,“那我們就等著看吧!哈哈哈!”
他現在隻要想著紅袖的模樣,心中便燥熱的不行。
李山卻是道:“呂兄,酒就算了,今日還有正事要辦,我得去按按腰!”
李山聞言,眼中是抑製不住的歡喜,“哈哈!呂兄,那我就不客氣了!”
呂曠看著他的背影,眼眸中滿是輕蔑與不屑,“呸!什麼揍!不得好死的玩意兒!”
但他對李山那是真的十分厭惡,這廝就跟魔轉世一般。
翌日夜。
小鹽商劉洪江與他兒子劉文,正在屋算賬。
畢竟人家是世襲鹽引,在寧青行省更是黑白通吃,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小鹽商能比的。
所以他們一直在計算著如何能拿到鹽引。
“爹。”
劉洪江搖搖頭,“此事我也看不穿,但我能看出來的是,趙誌輝肯定是要跟呂氏剛到底的!而且據說他背後有許公子和太子爺撐腰,想來不是魯莽的人!”
劉文麵帶無奈,“如今也隻能這樣了!希趙誌輝不是愣頭青,可以扳倒呂氏那些鹽商,不然我們真的快要被死了!”
宅院突然傳來陣陣吵鬧聲。
一隊差突然從廳外沖了進來。
不過令他們驚訝的是,他們跟寧青城不差都相,但這些差他們卻一個都不認識。
劉洪江看向他們,麵不解,“不知道你們為何深夜闖我家府宅?”
但他心中卻有一種不祥的預。
劉洪江點頭,“正是在下。”
為首差冷哼揮手,“拿下!”
劉文沖了上前,“你們這是作甚?差便可以無緣無故抓人嗎?”
劉文更是被一名差踹到了地上。
“大人!”
劉文忙站起來,附和道:“是啊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