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袁強的話。
“這麼多年了,你們鹽運司的話就好像放屁一樣,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你們一點誠意都沒有!”
“我們家中已經沒有鹽吃了,再者說鹽漲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們已經不值得我們信任?”
見百姓們依舊義憤填膺。
此話落地。
他們沒想到趙誌輝竟然會發這種毒誓。
“不是,趙大人這是乾嘛啊?拿自己的命賭寧青城鹽價?那寧青行省鹽商不得他死呢!鹽價怎麼會落呢?”
“真的是,若是為者發誓有用,那還用我們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努力付出作甚?不如都坐在署發誓好了!”
部分鹽運司吏搖頭嘆息,滿是失,轉離開。
從古至今,哪個乾吏是靠跟百姓發毒誓起來的?
袁強依舊勸說著百姓,“鄉親們,趙大人都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你們繼續聚在這裡也沒用,三日後若是事沒有解決,你們也不用再來鬧,我們自己將鹽運司拆了!!!”
鬧事的百姓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沒錯,今日我們就給他一個麵子,若是三日之後寧青城鹽價跌到二十文一斤,我們給他磕頭賠罪便是!若是不能,我們拆了你這鹽運司!”
百姓們放下狠話,而後紛紛離去。
三日之後鹽價降至二十文每斤,簡直是癡心妄想。
不遠。
靳眉梢微凝,沉道:“趙兄這靜鬧的是真大,不過推進速度倒是很快。”
許閑問道:“你顧慮什麼?”
“無妨。”
靳聞言,眼眸中泛出亮來,“公子,你的意思是我們手搶那些鹽商的鹽?”
許閑臉上滿是雲淡風輕,“就許他們勾結在一起,欺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不允許我們搶他們的鹽?世上哪裡有這樣的道理?再者說,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人,搶他們的鹽不是應該的嗎?”
“不必。”
林青青微微點頭,“看來,我們距離回京的日子不長了。”
豪華府邸。
呂寬將方纔鹽運司的事告訴了呂曠,“大哥,方纔鹽運司......”
呂寬重重點頭,“當真!”
呂曠聞言,忍不住大笑出聲,“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有意思的事!”
呂曠解釋道:“李兄,今日寧青城鹽價暴漲,百姓們前去鹽運司門前鬧事,你知道趙誌輝那廝是如何解決的嗎?”
呂曠臉上笑意不減,“他跟百姓們說,三日之後鹽引競標,當日鹽價就會跌到二十文每斤。”
李山聞言,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這趙誌輝還真拿自己當神仙,拿我們當了傻瓜不?他說鹽價跌就跌,難不他們是我們的“爹”不?哈哈哈!”
呂曠笑嗬嗬道:“還不止如此呢!趙誌輝如此解釋,百姓們本就不買賬,趙誌輝沒有辦法了,竟然跟百姓們說,如果三日之後鹽價跌不到二十文每斤,他就在鹽運司懸梁自盡,然後找人拆了鹽運司!哈哈哈!你說這趙誌輝究竟可笑不可笑?!”
李山聞言,眼眸中滿是不屑,“趙誌輝竟然還說了這樣的話?真是可笑啊!連懸梁自盡都來了!看來我不參他一本都不行了!”
說著,他將酒杯端了起來,“來,李兄!讓我們提前慶祝趙誌輝滾出寧青城!”
但趙誌輝肯定是不能繼續留在寧青城了,他丟得起這人,估計太子爺也丟不起。
點點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