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許閑直言道:“我姐夫也因為此事跟陛下爭論來著,這不才決定打造一個可移,可拆卸的宮殿嗎?陛下的脾氣你們應該知道,這樣的宮殿,已經是陛下能做出最大的讓步。”
說著,他繼續道:“如果是可拆卸的宮殿,那自然要以木質結構為主,這樣拆卸起來更加方便。”
他們兩人也清楚。
許閑應聲道:“沒錯,打造這宮殿並不容易,所以我才你們前來幫忙,我們先將大致想法說出來,然後再找能工巧匠進行設計。”
既然是楚皇的用宮殿,自然就不能太寒酸。
還有便是雕刻等等。
數日後。
從五軍營中挑選的十萬銳,已經拔營,直奔焉支山而去。
許閑主持打造的可拆卸,可移觀風行殿,也已經開始打造。
許閑的復仇計劃也將進行。
儀鸞南司。
許閑正坐在桌案前喝茶。
與此同時。
許閑微微點頭,“說吧。”
許閑眉梢微凝,“三十二個國家,每個國家送三千匹,這可是三十餘萬兩的東西,姐夫和陛下這麼大方嗎?”
許閑點點頭,“原來如此,這個吳正是什麼人?”
“他跟高圖的關係也不錯,不然高圖也不會將采買綢的事給他。”
靳道:“他有個金屋藏的相好,每個月都會到私宅跟他的相好私會,今日正好是他私會的日子。”
......
城南。
太府寺右卿吳正,手中拎著燒和酒,哼唱著小曲,直奔一座小宅子而去。
因為太府寺為朝廷采購幾十萬餘匹極品綢的差,落到了他的上。
這差事究竟有多,吳正都不敢想象。
最起碼他要將太府寺卿高圖給打點好。
話音未落,他推開屋門後,人都麻了。
他那金屋藏的小心肝,此刻正站在角落中,花容失,瑟瑟發抖。
吳正手中的酒壇和燒,瞬間跌落到地上,而後忙跪倒叩首,“小人吳正,參見許公子!”
許閑看著他,淡然道:“不必多禮,過來坐。”
靳上前一步,怒氣沖沖的看著他,沉聲道:“公子讓你坐你便坐!哪他孃的這麼多廢話!?”
吳正被嚇得背脊發涼,冷汗席捲全,急忙站了起來,“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他那小妻更是被嚇的噤若寒蟬。
吳正聞言,隻覺一陣頭皮發麻,急忙翻閱起來。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乾的這些糟粕事,儀鸞司怎麼會瞭解的一清二楚。
他覺今日之事絕對不簡單。
許閑本就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找自己。
吳正想著,心中瞬間恍然大悟。
他為太府寺右卿,所以被牽扯了進來。
“許公子!”
說著,他重重叩首,“還請許公子不要嫌棄。”
許閑聞言,麵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