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給靳銀票。
許閑道:“這是私事,這些錢你跟兄弟們分分,我不能讓你們白忙活。”
靳又將銀票推給許閑,“您平日裡給兄弟們的已經足夠多了,我們若是再拿這錢,還是人嗎?而且這不是您的私事,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好吧。”
許閑微微點頭,“去乾正事吧。”
靳應聲,隨後轉離去。
隨後許閑也沒閑著,直奔西城墻工地而去。
工地。
於益今日也在。
他們兩人的很多治國理念都是相同的,所以沒幾日便了好友。
趙誌輝看向他,問道:“攤丁畝推進的如何了?”
提及此事,他臉上滿是驕傲。
趙誌輝聞言,臉上滿是敬佩,“於兄,此事多虧是你親自辦,不然我看攤丁畝,最要推遲五年才能完。”
這對於天下百姓而言,簡直就是改變命運,救他們命的田畝製度。
趙誌輝道:“此事一點都不誇張,這政策能推行下去,你得頂住多大的力?”
許閑從遠走了過來。
隨後趙誌輝和於益兩人急忙上前揖禮,“見過許公子。”
於益麵笑意,“那敢好,今日我正好想找趙兄喝幾杯,若是許公子請客,這錢我還省了。”
“無妨。”
趙誌輝揖禮道:“下明白。”
他們兩人原本以為許閑會帶他們去酒樓吃酒。
教坊司外。
於益卻是麵難,問道:“公子,我們確定要在這吃酒嗎?”
許閑不解道:“我請你們聽聽曲,賞賞舞,喝喝酒,然後再聊聊正事,不是好嗎?不然你想去哪裡?”
於益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這種風月場所,本就不是談正事的地方,不然咱們去酒樓怎麼樣?”
於益解釋道:“公子,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隻是覺有些別扭。”
“再者說,這麼多年我也沒樂,但也並未耽誤我為百姓乾實事,乾好事吧?”
趙誌輝同樣拉著於益,“走吧於兄,咱們隻是聽曲賞舞而已,你有什麼可張?”
他們剛進教坊司。
許閑淡然道:“給我們找一間清凈的屋子,先讓姑娘們安排幾個節目,之後我們要談事,將好酒好菜都上來。”
隨後許閑三人上了二樓。
但於益明顯有些拘謹。
曼妙的旋律飄在屋。
許閑與趙誌輝和於益兩人喝著酒,全心的放鬆下來。
於益原本還十分拘束,三杯酒下肚,臉上浮現出些許醉意,話匣子便開啟了。
於益端起酒盞,一本正經道:“我真不是虛偽,我隻是覺,朝廷吏不能有不正之風!不然何以立,何以治國平天下!”
許閑輕笑,“你說的沒錯,來!我們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許閑、於益和趙誌輝三人的酒,也換了熱茶。
許閑掃視他們兩人,緩緩開口,“今日我找你們兩人前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請你們幫忙。過段時間,朝廷要在焉支山舉行西域萬國盛會,陛下需要一座可移可拆卸的宮殿。”
趙誌輝:???
這酒聽起來,不咋好喝啊。
大家點點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