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禹的。
開玩笑。
文武百現在也看的出來。
若是以往有人參許閑,楚皇早就暴跳如雷了。
太子更是公然維護許閑。
現在誰若是再站出來,那就真是沒事找事了。
蘇雲章看向郭琛,眉頭深鎖,沉聲道:“郭琛,你這廝什麼況?怎麼方纔你認為許閑是踐踏律法,蔑視皇權國威,現在就認為他事出有因了呢?你在沒有瞭解到真相之前,不是應該堅持自己的立場嗎?你這刑部侍郎當的不稱職啊!”
蘇雲章冷笑道:“你郭大人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口改的倒是快,你剛才哢哢說的多好啊。”
“啊?”
他簡直就是躺鍋啊。
“是實話。”
“但你現在看看他,他分明是見風使舵啊!一個刑部侍郎不能堅持自己的原則,見風使舵,明哲保這還了得?要不你景王爺跟他一起罰?”
郭琛則是心中一涼,看來今日這事是過不去了。
蘇禹接著道:“許閑說為了給勞工和災民口飯吃的時候,兒臣反駁他,應該上報朝廷,讓朝廷來解決,你一個紈絝用你什麼心啊?顯得你了?你還是敢乾違反國策的事。”
“災民現在也回不去,他今後還能讓勞工和災民在坊區做工,讓他們可以安穩的過日子,何樂而不為?他還說為了百姓,而且還給朝廷納稅,挨些罵怎了?總比那些屍位素餐的王八蛋要強,你們聽聽,孤這個太子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人家確實是為了百姓,孤都沒那麼多錢救濟百姓。”
這是他給小舅子金的機會,他自然不能錯過。
蘇雲章大手一揮,朗聲道:“朕覺許閑說的非常有道理,他大興土木怎麼了?他興建作坊怎麼了?他開辦商行又怎麼了?他又不是!你們這些當的有多人私下開辦商行以為朕不知道!?”
文武百皆是低頭不語。
景王氣的咬牙切齒。
蘇禹繼續道:“許閑還說了,他說這是“以工代賑”的一種嘗試。”
文武百皆是抬起頭來,麵帶好奇。
蘇禹解釋道:“他說今後朝廷賑濟災民,可以通過雇傭災民的形式代替直接救濟,可以讓災民去修路,開河等等,然後給他們工錢,這樣乃是兩全其。就像他雇傭災民興建作坊,給他們工錢,總比要直接救濟災民要強的多。”
蘇雲章聽著,眉梢微揚,贊嘆道:“朕覺許閑這個想法非常好,以工代賑,這確實是有利於賑災推進的好辦法,一個地方鬧災,可能兩年之都緩不上來,朝廷若是能以工代賑,確實比直接救濟要好很多,還能避免滋生貪腐,這非常好!”
“從這兩件事看來,朕覺許閑非但無過,反而有功!他揭了上京城地界各大碼頭商勾結的行為,他用自己所能來為勞工和災民的生活,甚至是未來想辦法!這樣的皇親國戚何罪之有!?你但凡要將勞工和百姓當人,都不會發生這種況!上京城都這樣,那楚國其他地方什麼樣!?”
“這樣。”
此話落地。
這次若是讓許閑與國策背道而馳嘗到甜頭,那今後他們還有好?
蘇禹急忙上前拱手,“父皇聖明,兒臣替許閑謝恩。”
尼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