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景王的話。
景王明知道許閑背後有楚皇,竟還是鐵了心的要跟許閑抗爭到底。
景王知道楚皇即便再生氣,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這就隻能看景王自己如何選擇了。
蘇禹不不慢的解釋道:“當時孤也問許閑了,京城有,朝廷有法,用你一個紈絝瞎出什麼頭?你算哪蔥啊?你還能代表律法和朝廷不?”
“當時那巡防營校尉不都畏罪潛逃了嗎?至今都沒有抓到,那吏也沒有幾個是清白的,許閑已經蒐集到了足夠的證據,他說天下若有這麼多父母早就太平了,他還用臉?你們聽聽,搞的孤都無力反駁,畢竟人家有理有據。”
此話落地。
雖然他上反駁,心中卻是沒了底。
京城外的都不是他的嫡係,而且有些是跟他不對付,被他放出去的。
最關鍵的是,那些巡防營撈好,竟然沒給他景王爺一份,簡直就是找死!
蘇雲章吃個肚圓,站起來走下階消化食,“東郊碼頭出事那天,朕就在現場,巡防營校尉畏罪潛逃朕看在眼中,隻是朕沒想到,上京城地界其他碼頭竟然是一個德行!”
蘇雲章現在有理有據,腰板自然就直了。
但若是順風局,那他強的可怕。
其實他覺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那今後碼頭永興商會就全都在他的監視之下了。
蘇雲章怒目圓瞪,“朕就給你這個機會,咱們用證據說話,用事實說話!”
齊王心中暗道不好,忙拱手笑嗬嗬道:“爹。”
蘇雲章看著他的眼眸中滿是怒火。
他非但沒犯錯,方纔還給蘇雲章帶了飯。
“沒你的事?”
“爹,我......”
“臥槽!”
齊王笑嗬嗬道:“二哥你別誤會,我沒那意思,我的意思是,巡防營在二哥的調教下非常厲害,尤其是那校尉,反偵察能力特別強,這才導致我儀鸞司這麼長時間沒抓到人。”
但若不是景王故意找事,今日楚皇肯定也不會提此事。
說著,他轉頭看向蘇禹,“老大,你繼續說!朕看許閑比這兩個親王都懂事的多!”
蘇禹揖禮,繼續道:“第二件事便是許閑在東郊碼頭附近,大興土木,修建作坊的事。兒臣跟許閑說,你是皇親國戚,你如此公然興建作坊,發展商業,那是與國策背道而馳,是不合規矩的。”
此話落地。
蘇禹眉梢微凝,掃視那些參許閑的吏,問道:“諸位大人,這個環節是不是有人應該出來反駁孤了?孤覺許閑的理由不夠充分,要不你們嘗試著反駁一下?”
齊王暗罵蘇禹的臟心眼。
其他吏更是低頭不語。
蘇禹看向刑部侍郎郭琛,問道:“郭大人?許閑這也不合律法吧?您有什麼意見盡管說,陛下肯定會秉公執法,您方纔不是說的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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