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景王的話。
“這還隻是昌南府與廣信府,若是將整個行省的所有信函送到昌南府進行統一配送,我們得節約多人力力財力?”
景王點點頭,慨道:“你這話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沒錯。”
說著,他看向段春問道:“那針對這個問題,你有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外省送來本省的貨與信函,也要全部送到昌南府大倉,然後由昌南府大倉進行整理,各府分號再到大倉將貨拉走。若是如此,整個配送流程清晰明瞭,而且還能節省不必要的本。”
說著,他忙解釋道:“當然,這隻是卑職的愚見,隻是卑職的片麵之詞,還需要公子來定奪。”
原本他想將此事進行上報來著。
不過今日許閑前來,他覺是一個機會,便全都說了出來。
齊王聞言,眼眸都泛著亮,“你這辦法還真有點意思。”
段春忙道:“王爺過獎,這不過都是小人的愚見罷了。”
“這個功勞我給你記下了,到時候肯定不會虧待你。”
許閑能說出這番話來。
雖然昌南府分號掌櫃的位置已經非常不錯。
他們正聊著。
“好。”
青蕪緩緩開口,“整個行省,規模最大的綢商一共有三家,分別是趙氏綢行,陳氏綢行與李氏綢行,其中趙氏綢行與陳氏綢一直做著綢生意,乃是經營綢生意十數年的老商行。”
“不過奴婢查到,李氏綢行的掌櫃李九安隻是臺前之人,他背後還有一個幕後掌櫃,這個幕後掌櫃背後有府撐腰。”
許閑眾人並未到如何震驚。
如果沒有省高撐腰,他們絕對不敢如此喪心病狂的決堤毀田,兼併土地。
青蕪沉道:“人員還未確定,但奴婢通過大量報可以大致推測出是何人,不過此事牽扯甚大,奴婢不敢十分確定。”
許閑麵淡然,“如今真相已經大差不差,無非是確定那個人的事,你盡管直言便是。”
聽聞此話。
他們突然覺這個劇本怎麼有些悉呢。
到給小舅子屁的姐夫。
青蕪與段春也覺到了氣氛突然的尷尬。
青蕪應聲道:“可自從三年前開始,昌順安整個人都低調了許多,不再惹事生非,不再跟狐朋狗友吃喝玩樂,甚至連去風月場所的次數都越來越。”
“昌順安買豪華府宅的錢和經營這些生意的錢來路不明,除他之外,省高其他親屬也沒有比他富貴的,而且奴婢還查到,有人看到李九安的馬車,時常出在昌順安府後的那條街道上。”
許閑微微點頭,繼續問道:“方萬良此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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