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萬萬沒想到,心心念唸的許閑許公子,竟如此突兀的出現在了的麵前。
雖然在許閑眼中,不過是個不流的小人。
因為若不是仗著許閑的威名,若不是仗著永興鏢局的威名,就絕沒有今日的,沒有今日的醉花樓。
原本對於這樣的份,是絕對沒有可能跟許閑這些大人攀上的。
這幾個人若是跺跺腳,整個楚國都得三。
許閑幾人同樣十分驚訝。
他們更沒想到,許閑在楚國的影響力,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
他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若是沒有許閑,現如今的楚國別說如此強盛,估計連涼州之都還未解決。
青蕪這一跪。
他明明是來找青蕪幫忙的,青蕪卻上來給他磕了幾個頭。
青蕪起,看著許閑的眼眸中滿是敬重,畢恭畢敬道:“許公子,您千萬不要這麼說,您若是這麼說,便是折煞奴婢了,雖然奴婢以往無幸見到許公子,卻承蒙許公子威名之照拂。”
說著,再次跪地叩首,“借許公子威名是奴婢的主意,這是奴婢欠公子的,還請公子不要為難段掌櫃,奴婢赴湯蹈火,願意償還許公子的恩。”
不過是真的打心底裡激許閑。
長得不說多麼的貌若天仙,傾國傾城,那也是頗有姿的。
所以許閑對而言,真的與救命恩人無異。
許閑從來都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所以許閑不介意段春用他的名號,去發展自己關係網。
青蕪聽聞此話,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喜悅,忙起施禮,“多謝公子理解。”
許閑看向段春,“你將事跟青蕪姑娘說說。”
段春應聲,隨後將事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青蕪。
能為許閑辦事,那是的福氣。
青蕪明白,這世上不是什麼人都能跟許公子產生集的,也不是誰都能幫許閑辦事的。
所以青蕪不管是為報恩,還是為自己的將來,都會將此事辦的漂漂亮亮,圓圓滿滿。
青蕪忙道:“此事給奴婢便是。”
今日林青青若是不在這。
但林青青在這。
畢竟林青青可也不是好惹的人。
許閑、景王和齊王三人都沒開口。
林青青倒是落落大方,笑道:“他們喜歡喝酒,更喜歡聽曲賞舞,妹妹你看著安排便是。”
這種事在這個時代,並沒有什麼稀奇的,所以自然也不會掃大家的興致。
隨後青蕪便離開了。
十數名俊俏樂師和著薄紗的舞姬走了進來。
許閑、景王、齊王和段春四人則喝了起來。
不過他非常慶幸,許閑、景王和齊王都是平易近人的人。
現如今別說那些佈政使和知府,就連那些縣令平日裡都威風的不得了。
段春將昌南府永興鏢局分號打理的不錯,為人也踏實肯乾。
段春眉梢微凝,支支吾吾,“卑職,卑職.......”
許閑淡然道:“你有什麼便說什麼,我肯定不會怪你,若是意見提的好,我還會獎賞你。”
“昌南府有信要送到金陵,廣信府也有信要送到金陵,如今便是昌南府送昌南府的,廣信府送廣信府的,這不是資源浪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