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眾吏沉默不語。
聽聞此話。
既然祝慶這麼說,那事就有緩和的餘地。
隨後廳中眾吏散去。
“祝兄。”
祝慶眉梢微凝,沉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們向陛下如實匯報便是,反正事都是孔禮那廝乾的,我們又沒有參與,我現在擔憂的是東川知府人選。陛下在信中催促的很急,讓我們盡快派遣些乾吏過去,至於其他的事倒是沒說。”
聽聞此話。
說著,他嘆息道:“你不是給他們一日時間考慮了嗎?如果到時候還沒人主站出來,那我們就抓鬮!”
隨後祝慶和鐘向雲兩人,同樣離開了前廳。
......
趙府。
趙府世子趙誌輝看著愁眉苦臉的趙東,問道:“爹,您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趙誌輝問道:“您怕鐘大人因為上次壽宴之事,對您懷恨在心?對您進行報復?”
“即便鐘大人不將罪過強加於我,若是無人主到東川府赴任,他恐怕也會舉薦我去的!”
趙東解釋道:“陛下降旨給左佈政使祝大人,讓他盡快派遣乾吏到東川府赴任,主持東川府政務!但這個節骨眼上何人敢去?東川府那些吏的屍都還未涼呢?若是誰惹的許公子和陛下不滿,那還能活命嗎?”
趙誌輝沒有言語,而是踱步於廳。
雲南行省這麼大的地方,許閑和蘇雲章為何都不去,而偏偏要跑去東川府呢?
趙東喝著茶,一籌莫展,恐怕被發配到東川府。
趙東忙問道:“他們有什麼意圖?”
這也是他如此聰慧,也並未仕的原因。
趙誌輝反問道:“爹,您說雲南這麼大的地方,許公子和陛下為何偏要去偏遠的東川府?”
趙東搖搖頭,“這我還真沒想過,難道是恰巧路過?”
趙東不解道:“整個楚國人誰不知道許公子是何人?他自然是當朝太子妃的親弟弟、太子的小舅子、陛下邊的大紅人、景王和齊王的好兄弟、儀鸞司鎮司使許閑唄!”
趙東疑道:“那除此之外,他還是什麼人?”
“那倒是。”
說著,他眼眸泛起亮,驚訝道:“懂了!我好像懂了!你的意思是東川府不是陛下要去的,是許公子要去的?”
“所以我猜測,許公子到東川府肯定有考察的意思,他想開采礦脈,若是如此東川府可就是香餑餑了。”
趙東隻覺心頭一,他萬萬沒想到,這令雲南各署避之不及的東川府,竟然是一條康莊大道?
“八把握。”
“我覺許公子要開發東川府礦脈,就肯定會大力發展東川府,他不會因為個人和朝廷利益,將東川府的給吸食殆盡,若是如此,那他們跟那些貪汙吏又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