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許閑同樣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雲章,“陛下!您憑什麼拿一份啊!?”
許閑直言道:“您是皇帝也不行啊!那也沒有哪條法律條文規定,這天下的生意就都有陛下您一份吧?”
他一時間,確實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這世上也就許閑能治得了楚皇蘇雲章。
蘇雲章覺自己沒理,便開始耍無賴,“朕為東川府發展勞心費神,朕憑什麼不能拿一份?”
蘇雲章聞言,滿不在乎的擺手道:“許閑,你還真別道德綁架朕!朕現在不吃這一套!這麼多年,朕從私庫中給朝廷搭了多錢?老大給朕打了多張欠條?他一次也沒還給過朕啊?!朕雖然是皇帝,但朕也不能吃啞虧吧?”
許閑聞言,麵驚訝,“陛下,那您今日得把話說清楚,臣怎麼對不起您了?”
許閑頓時啞言,“陛下,臣......”
這麼多年來,蘇雲章對許閑那是真的沒話說。
隻要是許閑張的事,蘇雲章都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援。
林青青看向許閑,沉道:“許閑!陛下說的沒錯,這麼多年來,朕從來都是義無反顧的幫助你,支援你,信任你!況且陛下私庫的錢又不是用來樂了,陛下不也補給朝廷了嗎?怎麼就不能分陛下一份?”
話音未落。
許閑也是個有良心的人,所以他才會給東川府留三利潤。
所以賺的錢必須多給東川府留一些,造福當地百姓。
他乾不出來挖東川府的命,然後將大部分利潤都揣進兜裡,送進戶部的事。
蘇雲章眉梢微凝,“你們都拿三,讓朕拿一?”
話音未落。
許閑微微點頭,“那此事就說好了,不過陛下得給佈政使司下令,讓他們派些人來,東川府吏都被殺的差不多了。”
他現在是發現了。
雖然一利潤看似很,但對於整個東川府的量而言,已經非常多了。
他要大力發展東川府,這對於即將上任的知府而言可是一次天大的造化,就看有沒有人能把握這次機會了。
數日後。
左右佈政使,左右參政,甚至是提刑按察使司的按察使、按察副使、按察僉事,都指揮使司的都指揮使僉事全都聚到了佈政使司。
其實蘇雲章前來雲南的事他們也早已聽說,隻是大家都沒提而已。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蘇雲章竟然跟他們玩了一手回馬槍,直奔東川府,將東川府吏殺了個人頭滾滾落地。
他們也沒想到東川知府孔禮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欺上瞞下乾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
不然蘇雲章本就不會給他們送訊息,早就率領雲南衛過來殺他們的頭了。
雲南左佈政使祝慶掃視一眾雲南高,沉聲道:“東川府之事,本為左佈政使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本會親自到陛下麵前去請罪,任何過錯本一人承擔,所以你們不必擔憂。”
雖然他們也不想,但事已經發生。
他們主去找蘇雲章承認錯誤,總歸比讓蘇雲章來找他們要好的多。
說著,他話風一轉,沉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東川府之事不但影響惡劣,而且牽扯人員甚廣,自東川知府孔禮之下的大小吏,被陛下斬了七七八八,所以東川府現在非常缺人手,將東川府這爛攤子挑起來纔是當務之急。”
聽聞此話。
他們有一種誰被送去,便是深龍潭虎,羊虎口的覺。
祝慶見所有人都退,眉頭不皺了起來。
蘇雲章和許閑兩人那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而且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敢到東川府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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