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鬧出人命怎麼了?他們解決問題的方式怎麼了?”
“朕總不能讓許閑去乾朝廷都搞不定的事,然後還讓他當乖寶寶吧?今日他這一出手,今後碼頭商會再無人敢欺負這些勞工你信不信?”
他們兩人正說著。
見許閑帶領一百多號人,氣勢洶洶而來。
“許公子來了,有人為我們做主了!”
“那管事欺人太甚,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勞工們皆是義憤填膺,為二狗憤憤不平。
話音未落。
管事臉都綠了,但不敢忤逆趙福生的話。
他原本就是霸道慣了,方纔也是沒忍住。
在碼頭之上。
許閑眉頭皺,看向二狗,問道:“他為何給你一個?”
“二狗。”
二狗抬頭看向許閑,眼眸中滿是,“方纔小人腳,將一袋米摔到了地上,然後孫管事便給了小人一掌,打掉了小人兩顆牙。”
說著,他忙看向二狗彎腰,“二狗兄弟,方纔是我不對。”
說著,他掏出一張銀票給孫管事,“這錢夠買你那袋米了吧?”
許閑直接塞進他的領中,“錢給你,二狗摔你米的事兩清了,現在咱們再說你打二狗的事,本公子已經跟徐誌說了,碼頭上任何商會都不能打罵勞工,更不能侮辱他們,你給二狗一個,那就是打本公子的臉,你打本公子的臉就是打太子的臉,你打太子的臉就是打皇上臉!”
“啊!?”
別說孫管事。
他們是真小看了許閑的詭辯能力。
許閑冷哼,沒再言語,而是揮了揮手,“盛興商行蔑視皇權國威,罪不可恕,將盛興商行給本公子砸了,一切後果由本公子承擔!”
一百名手持鐵的勁裝大漢,向著盛興商行猛沖而去。
“哐!哐!哐!”
.......
碼頭勞工們,皆是擺手好,麵帶激。
“看見了嗎?什麼解決問題的方式?!什麼纔是真正的為百姓著想?!”
“沒有管不了的事,隻有想管與不想管!”
今日許閑真是給碼頭勞工,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孫管事和盛興商行的人都麻了。
孫管事不過隻是給了二狗一個而已。
這是不是太霸道,太不講理了些?
孫管事雖然咽不下去這口氣,但也隻能吃啞虧了。
盛興商行被砸了個稀爛。
他們已經發誓,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也絕對不能去招惹許閑這個閻王。
這次別說許閑不放過他,盛興商行總行都不會放過他。
二狗不再猶豫,徑直沖到孫管事前,兩個大就扇了過去。
許閑大手一揮,“我們撤!給盛興商行乾活的勞工,今日放假,工錢照發!”
他們今日會到了什麼人權。
蘇雲章看著被砸爛的盛興商行,心中說不出的舒爽,“這無賴紈絝還真是對朕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