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蘇雲章瞪了衛鴻儒一眼,“你懂什麼?朕肯定是要現在來的,朕要看看許閑的計劃如何,碼頭勞工現在的況如何,他若是犯下什麼錯誤,現在還有補救的措施。”
衛鴻儒聞言,應聲道:“陛下所言極是,許閑再怎麼說,也是太子妻弟,份地位在哪裡擺著呢,他對民間疾苦應該不甚瞭解,不知道百姓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隨後著布的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直接進了碼頭。
永興勞務派遣商會現如今在整個碼頭都聲名鵲起。
不過當他們來到永興商會一旁的曠地上時,人都懵了。
場麵雖然混,但而有序,空氣中彌漫著粥的香味。
他們依稀記得許閑說將勞工集中到一起包食宿,沒想到竟然這麼快便實現了。
蘇雲章看向一名拿著飯碗的勞工,問道:“請問這裡是永興勞務派遣商會嗎?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勞工說著眼眸中滿是喜悅和對許閑的敬佩。
“豈止是仁義啊!”
衛鴻儒不可思議道:“我們不是勞工,也能吃粥?”
勞工解釋道:“許公子說了,能來碼頭討一碗粥喝的人都是遇到難事的苦難人,為商人就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他賺這份錢,就要承擔社會責任,誰若是不真有困難會蹭一碗粥喝?這世上哪有那麼不要臉的人?你們聽聽許公子多仁義!”
他們還真是沒想到,許閑竟然能說出這番話,做出這樣的事來。
隨後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各自打了一碗粥。
衛鴻儒端著粥,問道:“咱們算不算臭不要臉的蹭粥的。”
蘇雲章瞪了衛鴻儒一眼,“這粥你還讓朕喝不喝?”
蘇雲章淺嘗一口,眉梢微揚,“你別說,這粥的味道還不錯,放了碎,鹽和蔬菜,什麼時候我楚國賑濟災民的時候,粥能達到這種程度朕就滿足了。”
“你說的沒錯。”
不多時。
這碗粥的味道非常不錯,但他們兩人卻是覺到了一陣苦。
偏聽則暗,兼聽則明,今日終於有了象化的現。
蘇雲章並未去找許閑,而是帶人直奔碼頭而去。
這些勞工才真真正正是賺汗錢的人。
天子腳下,上京城外的勞工都飽欺,那其他地方的百姓還能有好?
漕運貨運碼頭。
蘇雲章看向衛鴻儒,問道:“你能覺出什麼不同嗎?”
衛鴻儒笑道:“老臣跟隨陛下多年,難道這點眼力還沒有?跟之前咱們來那次相比,勞工們更有氣神了,眼中充滿了希。”
“但國家還得增加財政收纔是,什麼時候朝廷能輕鬆籌措錢糧應對天災,那朕九泉之下也可以見列祖列宗了。”
“賺不到無所謂。”
說著,他看向一艘艘貨運商船,“賺那些商的錢纔算是能耐。”
碼頭上便出現了爭吵聲。
一名管事指向一名跌倒將糧食摔到地上的勞工,怒罵道:“你沒長眼睛啊!?這袋糧食是戶部定的,比你命都值錢!”
“認錯有什麼用!?”
“啪!”
勞工捂著臉,角滲出鮮。
“你憑什麼打人!?”
“你狗日仗勢欺人!”
管事見有人出頭,並不畏懼,沉聲道:“你們就是勞工,還真以為許公子會因為這點事為你們出頭嗎?你們若是因為這點事去找許公子,那他三天就得被你們累死,我看今後誰還護著你們!”
被打勞工急忙站了起來,焦急道:“諸位冷靜,我們不能無故給許公子添麻煩,這件事是我錯了,我捱打活該!”
但周圍其他勞工依舊義憤填膺,甚至有人溜走前去告狀。
蘇雲章見此一幕,怒發沖冠,“這狗仗人勢的王八蛋!我楚國子民他抬手就打!?朕非要砍死他不可!”
蘇雲章聞言這才冷靜下來,“這群混蛋!!!”
一炷香後。
衛鴻儒急忙指向不遠,“陛下你看。”
許閑,唐霄和趙福生三人,帶領一百名手持鐵的勁裝大漢,正向碼頭浩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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