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怪不得你不去教坊司了,原來府中就辦了。”
隨後許閑、景王和齊王三人披著浴袍,來到浴室旁的偏室。
齊王附和道:“沒錯,你總能搞出來些新鮮花樣。”
許閑臉上出笑意,“待會你們才知道什麼是。”
許閑躺到一張鋪著毯子的大木椅上,木椅旁的桌案上擺放著糕點、水果和酒。
與此同時,六名花枝招展的侍從一旁走來,三名侍走到許閑三人後為他們肩,另外三名侍坐到他們前為他們按腳。
景王瞬間閉上眼,全心全意的著,“今日這許府算是來著了,爺你也太會了,怪不得你連教坊司都不去了。”
兩人說著,禮樂奏響,琴聲悅耳,餘音繞梁。
“還有這節目?”
“哎呦!疼疼疼!”
侍忙道,“王爺息怒。”
齊王捂著腳,義正言辭道:“誰腎不好?你別在這瞎說,我的腎好的不得了!”
景王看向齊王,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在遼東的時候整日晚歸,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事呢,原來是出去嫖娼了!我還以為你腰疼是打仗打的,原來另有原因,老三你什麼時候學會吃獨食了?”
隨後兩人再次爭吵起來。
景王和齊王回來,對他來說是好事,又有人可以跟他並肩作戰了。
.......
清晨。
這幾日朝廷因為海上貿易、籌建海關和海上運輸等事,吵得不可開。
太極宮。
“你們說朝廷解除海,進行海上貿易之後,所有貨卻隻能用永興商會的船隻來運輸,這不是公然以權謀私嗎?”
“沒錯,許公子若想以權謀私,當初上京城鬧瘟疫的時候,他就能以權謀私,而且能謀多大的私你想不通?”
“我覺此事也得批判著去看,不能隻看錶麵,要看本質。”
文武百議論紛紛,大致分為兩派,信任許閑和不信任許閑的。
所有人都沒想到景王和齊王兩人竟然已經回到上京城,而且跟許閑一同前來上朝。
這幾日的主要議題是海上貿易。
蘇雲章掃視文武百,朗聲道:“諸位卿,倭寇已經被盡數圍剿,遼東也已經被我楚國收囊中,如今四海安穩,是楚國進一步發展的好時機,解除海,發展海上貿易又是發展的重中之重。”
“朕這個人最為民主,所以今日有什麼事,諸位卿可以暢所言,誰說的對,誰說的準,誰說的更有利於楚國發展,那就聽誰的!”
文武百自然是嗤之以鼻的,畢竟蘇雲章從來可不是一個民主皇帝,所以他這話隻能用冠冕堂皇來形容。
工部侍郎永懷站出來,揖禮道:“啟稟陛下,對於海上貿易臣有一事不明。”
永懷道:“朝廷解除海,發展海上貿易,在沿海碼頭設定市舶司管理進出口貨、進出口人員、為朝廷收取關稅,臣都能理解,但進出口貨隻能由永興商會來承接運輸,臣實在難以理解,朝廷不是鼓勵海上貿易嗎?如今卻又將海運限製在永興商會一家,不是背道而馳嗎?”
“所以臣對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希陛下能為臣解。”
朝中所有人的目全都落在了許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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