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萬萬沒想到,景王和齊王竟也沖他來了。
蘇禹怒視幾人,沉聲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又不是我派人刺殺許閑的人!再者說,你們就沒有責任嗎?”
齊王附和道:“是啊老大,這責任你可不能推。我跟二哥是有正事要忙的。”
蘇禹、景王和齊王三人轉頭看向蘇雲章。
“誒!”
蘇禹眉梢微凝,幽幽道:“爹,那您跟我們哥仨說說,你一天到晚都忙些什麼呢?”
話音未落,他怒氣沖沖道:“不是!朕忙什麼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難道許閑被刺殺還是朕的失職不?”
“滾!全都給朕滾!”
蘇禹急忙解釋道:“爹,現在咱們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我每天有多事要忙,您也不是不知道,既然老二和老三已經回京,而且他們兩人也沒什麼事可做,不如就給他們兩人來辦如何?”
話落,他拂袖冷哼,頭也不回的轉離開。
景王和齊王兩人麵麵相覷,一臉懵,異口同聲道:“不是!此事跟我們兩人有什麼關係?”
蘇禹麵笑意,“行了,你們也不是聽不出來,老爺子說的這是氣話,咱們也抓走吧。”
景王和齊王兩人急忙追上前去。
“沒錯!我們辛辛苦苦為朝廷攻下遼東,沒有功勞總有苦勞吧?老爺子這是沖誰?”
蘇雲章抄起桌案上一本書向著蘇禹、景王和齊王三人扔來,怒道:“你們他孃的在那嘀咕什麼呢?”
蘇禹、景王和齊王三人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直奔閣外麵跑去。
.......
浴室。
他為國為民,辛辛苦苦付出這麼多年,該的時候自然還是要的。
因為他今日被刺殺,靳已經派遣幾隊錦衛守在府,加強戒備,所以府中安全不必擔憂。
許閑麵驚訝,“他們竟然已經回京了?我怎麼沒聽姐夫和陛下提呢?讓他們進來吧。”
接著,景王和齊王兩人闊步而,臉上堆著笑意。
“謔!你還真是會,一個泡澡的池子你竟然修建的這麼大。”
許閑看著他們,同樣十分欣喜,“兩個小賊而已,傷不到我,看你們這高興的模樣,遼東已經徹底拿下了?”
齊王嘆息道:“原本我們還想給老大和老爺子一個驚喜,誰知正到老爺子因為你被刺殺之事生氣,給我們兩人好一頓罵,還命我們三日之查出兇手,不然就將我們流放了,你說世上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泡一泡也行。”
齊王也將服扔到一旁,進浴池坐在許閑旁,“我聽說你最近可乾了不大事,將地方豪強和世家搞得極為難?”
景王麵驚訝,“如此說來,沿海世家的海上走私貿易便徹底被你切斷了?怪不得他們會刺殺你。”
“那是自然。”
景王眉梢微凝,沉聲道:“不過你這除永興海運商行外,其他商船不能進行海運,我估計朝中會有很多大臣不會同意,他們會認為你這是利用職務之便,壟斷海運生意,謀取私利。”
許閑倒是並不在乎,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這麼多年他們不同意的事還嗎?我是為了江山社稷,所以我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