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臺縣。
這個地方距離每個河道施工現場都不遠。
魚臺縣河道施工現場。
他們的待遇跟金鄉縣河道段勞工們的待遇差不多,工作七個時辰,喝得是發黑的粟米粥,睡的是發黴的稻草床。
這些勞工對於他們而言,卑賤如泥,即便死了也無妨,直接丟進黃河裡喂魚便是。
陶浪的臉上此刻有些擔憂,“紀大人,我聽說許公子此刻正在開封府進行三項改革,兗州府距離開封府可不算遠,咱們這幾日的外省壯丁還是不要抓了的好。”
“怎麼?”
陶浪眉頭皺,沉聲道:“紀大人,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不瞭解許閑的手段,皇親國戚、王權貴胄在他麵前都不敢造次,親王、駙馬、國公什麼樣的大人他沒殺過?萬一此事傳到他的耳朵中,我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
紀贏沒有毫畏懼,依舊是那副不在乎的模樣,“許閑遠在開封府,而且三項改革哪裡是那般輕易便能完的?不過你說的有道理,小心使得萬年船,我一會兒就派人通知下去,最近不要在道設卡抓人了。”
陶浪聞言,心中竊喜,麵難,“這......這不好吧?”
紀贏滿不在乎道:“老兄你每日為河務之事勞,殫竭慮,兢兢業業,還不能了?”
陶浪聞言,眼眸中泛出亮來,“既然如此,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
河道修繕總務部。
後院。
數名花枝招展的新羅婢瞬間將陶浪圍了起來。
“大人您可真英俊啊。”
........
所以瞬間就沉浸在了溫鄉之中。
但紀贏告訴他,貪墨就是貪墨,一文錢也是貪墨,一萬兩也是貪墨沒有區別。
所以在紀贏的勸說以及利之下,陶浪漸漸迷失自己。
上京城一板磚拍下去,不知道能砸到多個比他還要大的。
但陶浪沒想到,他來到地方之後,不但地方吏尊敬,而且紀贏每日變著法的孝敬他。
陶浪為數載都不曾擁有的東西,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中全都有了。
但當紀贏將這些東西送到他麵前的時候。
這些時日,他的在兗州府被不斷放大,並且得以實現。
後堂之中禮樂奏響。
陶浪人在懷,聽著禮樂,賞著舞蹈,喝著酒,沉浸在溫鄉中好不快活。
與此同時。
他已經親自會過勞工們的生活與待遇。
既然蘇禹讓他來辦這件事,那他自然不會客氣。
在門外站崗的府兵還未來得及反應,儀鸞衛便已經沖上前來將總務部團團圍住。
銀飛魚服,那是上京城儀鸞司提司才能穿的服。
“這位大人。”
話音未落。
話落。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如果他不按照靳的話去做,腦袋瞬間就會從他的上分離出去。
隨後一隊儀鸞衛魚貫而。
無論是差還是府兵,到儀鸞衛辦案就老老實實配合。
儀鸞衛迅速控製住總務部的人。
因為他們已經聽到那後堂傳來的悠揚的禮樂聲。
林青青柳眉皺,沉聲道:“沒想到在這河道修繕總務部中,還能聽到如此悅耳的琴聲,勞工們修繕河堤,吃不飽睡不好,連工錢都沒得拿,這些吏卻在署聽曲,真是諷刺啊!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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