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田程這副模樣。
聽聞此話。
他現在是真的非常為難。
但他若是將上司全部抖落出來,那上司肯定不會放過他。
許閑連話都沒說。
“公子饒命!”
他此刻都能深切到來自靳上那濃濃的殺意。
靳一腳將田程踹飛回許閑前,眼眸中滿是怒意,“你個混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老實代,將你丟進河裡喂魚!”
田程心中滿是惶恐,“代!下全部代,下名田程,乃是都水監主簿,跟隨都水監丞陶浪來到兗州主持黃河與運河修繕之事,但......但勞工們的待遇不是我們定的,乃是兗州府同知紀贏定的。”
這個時候田程心中就隻有一個信念。
他要盡量將罪過都推到紀贏上,好以此來保全他和陶浪兩人。
許閑聞言,冷嗬道:“如此說來,你這廝還是個好了?欺勞工沒有你的份?貪贓枉法沒有你的份?”
田程急忙叩首,“下萬萬不敢推卸責任,但......但貪贓枉法都是紀贏的主意,是他蠱陶浪與下的,下也是在這期間逐漸迷失的,還請公子明察秋毫,饒小人一命!”
田程忙應聲道:“四六分,都水監四,兗州府六,因為是在兗州修繕河堤,所以紀贏需要打點的人多,也就分的多一點。”
許閑微微點頭,“來人,將這廝押下去吧。”
許閑掃視河堤旁的數千勞工,冷哼道:“這麼多勞工在此,還需要你作證?”
與此同時,儀鸞衛千戶昌林走上前來,沉道:“公子,如今陶浪與紀贏兩人都在魚臺縣,那裡是兗州河道修繕的總務部。”
隨後許閑眾人翻上馬,直奔魚臺縣而去。
老李著許閑離去的背影有些激,但也有幾分失落。
他這樣的人,估計這輩子也就這一次跟許閑如此近距離接,甚至是一同勞作一同吃住的機會了。
一名同鄉拍拍他的肩膀,“你真行啊,每日竟然指揮許公子、靳大人和林青青姑娘打樁,你比皇上都牛。”
“別胡扯。”
同鄉笑嗬嗬道:“誒!老李!你這麼照顧許公子,他就沒許諾你點啥?”
老李突然想起來許閑還要給他家孩子介紹老師呢,不過轉念他又苦笑著搖頭,“許諾啥,許公子對咱們已經夠好了,別太貪心!”
同鄉嘆息道:“即便許公子再為國為民,也隻能顧及大多數人的利益,怎麼可能將每一個人都麵麵俱到的照顧好?”
“是啊。”
話音剛落。
老李先是一愣,而後忙將手舉了起來,“爺,小人......小人便是李福山。”
此話落地。
所有人著老李的眼眸中都滿是羨慕。
這.......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老李和許閑公子之間竟已有私。
同鄉老漢拍了他一把,“你還愣著乾什麼呢?快將地址留給爺啊,許公子要到你家登門拜訪呢!”
儀鸞衛拱手道:“並不麻煩,許公子原本就喜歡深村鎮,察民。”
老李角咧到後耳,“那.......那我現在就將地址留給爺。”
許閑要去他家,那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