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蘇禹點點頭,“沒錯,他是。”
其實還真懷疑過此事。
不過當時許閑打岔,也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中便過去。
蘇禹繼續道:“這還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跟許閑合夥做生意的趙廣,乃是父皇假扮的。”
轉頭看向蘇禹,眸中滿是震驚。
這兩人唱的究竟是哪一齣啊?
太子妃聽後瞠目結舌,震驚的合不攏。
許閑笑嗬嗬道:“姐姐,這次你可以放心了吧?”
太子妃忍不住口,一把擰住許閑的耳朵,怒道:“許閑,你還真以為是你的小聰明救了你是不是?那是因為你運氣好,跟陛下攪到了一起,不然你的命都不知道沒多次了你知不知道!?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蘇禹在一旁幸災樂禍,“該!你還知道疼?你看看你姐跟孤說的話是不是一樣的?!”
太子妃鬆開手,瞪了蘇禹一眼,“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為楚國太子,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連許閑就是戲義安都不知道?”
“嘿,我這.......”
許閑在一旁笑嗬嗬道:“姐夫,姐姐說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話音剛落。
蘇禹眉梢微凝,問道:“父皇讓許閑過去見他?”
蘇禹對此早有預料,轉頭看向許閑叮囑道:“許閑,那是陛下,所以你心中要有敬畏之心,別不知道什麼是規矩,孤還是那句話,做事要有分寸。”
蘇禹瞪了他一眼,“滾蛋吧!”
隨後許閑跟隨高德離去。
如今可不是戲義安見趙廣,而是許閑見楚皇蘇雲章。
書房。
他現在想想都覺非常可笑,這麼長時間他竟沒發現戲義安就是許閑。
當時他若是見一見許閑,恐怕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戲義安怎麼說都是個才子,會作曲,頭腦聰明,對朝政都能侃侃而談。
任憑誰也不能將他們兩人聯絡到一起。
高德進書房揖禮,“陛下,許公子帶到了。”
隨後許閑從殿外走了進來,揖禮道:“參見陛下。”
許閑抬頭笑嗬嗬道:“陛下好。”
許閑笑嗬嗬道:“沒錯陛下藏的好,臣知道陛下就是趙廣大哥時,也是震驚的很呀!”
“正因為臣是紈絝,所以才用化名。”
“你這話倒是說到了正題上。”
許閑心生疑,“這是什麼?”
許閑無奈隻得將木箱開啟,裡麵整整齊齊放著的全都是奏摺,整整三大木箱。
蘇雲章笑嗬嗬道:“這都是參你許公子的,一共一千兩百三十四本,朕原本想給你攢著,到時候跟你一起算總賬。”
許閑看著猶如小山般的奏摺,怒發沖冠,“陛下,誹謗!他們分明是誹謗微臣啊!這些奏摺全都是無中生有,惡意針對!”
這些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喪盡天良。
蘇雲章看著許閑冷哼,“朕看不盡然,當初不是你化名戲義安,將朕和衛鴻儒兩人帶進教坊司聽曲的嗎?你還坑了朕二百兩銀子呢,所以你在教坊司當皮條客不是真的嗎?”
蘇雲章疑道:“為何?”
蘇雲章:???
他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接話。
蘇雲章擺了擺手,“咱們也不算陌生,朕對你還是瞭解的,你雖然紈絝了些,但心不壞,而且懷為國為民的大義,這些是朕看在眼中的,以前的事不必再提。”
蘇雲章繼續道:“你坐吧,朕你來是有正事跟你商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