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王的話。
他做夢都沒想到,許閑竟然就是他苦苦尋找的戲義安。
老天爺對太子的照顧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齊王繼續道:“趙廣也本不是魯國公趙毅的大哥,他的真實份是恁爹。”
景王心頭猛,宛若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離奇的事在這一刻全都有了最完的解釋。
如果許閑是戲義安,楚皇是趙廣的話。
因為景王覺所有不合常理的事,都是從永興鏢局開始的。
怪不得楚皇方纔明明已雷霆大怒,但最後看到許閑之後竟還是強怒火沒有計較。
許閑和楚皇也是第一次知道對方的真實份。
原本太子便非常難對付。
景王一直覺這段時間乾什麼都不順心,他原本都想到找個大師給自己破破了。
突然。
齊王瞪大眼眸,解釋道:“二哥,天地良心,今日為你我可是將儀鸞司所有儀鸞衛全都帶過來了,還親自去請爹前來助你,我也沒想到事會發展到現在這步,許閑和爹的份也是我方纔分析出來的。”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父皇維護許閑,那是因為如今國財政吃,父皇早就憋著打烏桓了,就是因為沒有軍費所以遲遲沒有手,現在楚國憂外患,不安,父皇若是想親征,還不是得靠咱們兄弟?太子能上陣沖鋒?所以你還是非常有機會的。”
景王心中舒服不,應聲道:“老三,你這話說的中肯,我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不然我肯定早就發現父皇和許閑兩人有貓膩了。”
話落。
齊王隨其後,“二哥,弟弟最佩服的就是你這信心,你隻要能堅持住,最後取得勝利的人肯定是你,弟弟永遠支援你。”
楚國今後的大戰還多著呢,楚皇用他的地方也多著呢,他本就不慌。
東宮。
太子妃坐在殿哭的梨花帶雨,“許閑呀許閑!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別說太子爺原本就不寵,即便寵也不住你這麼折騰啊!”
“是,太子妃。”香菱福禮,隨後轉離去。
與此同時。
太子妃看著兩人,瞠目結舌,滿是驚嘆。
覺今日許閑最低也得給關進大獄,沒想到竟是被太子給領回來了。
太子妃眼眸潤,怒發沖冠,“你若是找死,本宮今日就掐死你個混蛋算了!”
蘇瑾急忙上前將太子妃攔下,“哎呦!夫人冷靜,冷靜!”
許閑眉梢微凝,疑道:“姐,我砍了景王一刀你都知道了?”
太子妃先是一愣,而後腦袋瞬間暈眩,差點沒摔倒。
說著,他向外高呼,“太醫!快傳太醫!”
“他確實砍了景王一刀。”
太子妃:???
許閑砍了景王一刀,楚皇將景王給批評了?
“這......”
現在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哪裡是孤搞什麼?”
太子妃難以置信的看向許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