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蘇雲章則是箭步沖向桌案,如果真如許閑所言,那今後便再沒人能製造偽鈔,寶鈔的流通安全將會到極大保障。
他們倒是要看看,許閑這寶鈔用紙的三層結構,究竟有沒有他說的那般神乎其神。
鄭博和鄭濤父子手持三層寶鈔用紙,瞠目結舌,雙手都不由的抖起來。
他們兩人通造紙。
即便是簡簡單單的一張紙,製作起來尚且非常困難,更何況這三層紙?
他們想不通,許閑憑什麼能研究出來三層結構的紙,而且還能很好的實現。
因為這三層結構的原理即便許閑已經告訴他們,鄭氏造紙坊都不可能實現,而且許閑也並未說原材料的比例。
鄭博和鄭濤兩人覺天都塌了。
因為他們失去的不僅僅是朝廷這個銷售渠道,其他商行肯定也會選擇跟許閑進行合作,那鄭氏紙業的銷售渠道將會迅速被許閑掠奪,從而被迫關門。
“而且我們在紙漿中摻了量石英砂細,增加紙張的重量與質,也用作防偽,除此之外,我們還用特殊材料調製出了青藍,調變這種的原材料可以進行管控,進一步增強寶鈔的安全。”
蘇雲章瞠目結舌,震驚道:“如此說來,那三層結構還不是寶鈔防偽的全部?你......你究竟是怎麼想到這些辦法的?”
寶鈔用紙三層結構的技,已經令他們塵莫及。
但這還是許閑簡過的,因為除這些手段之外,他還有在抄紙時在簾模上雕刻文字或者圖案的理手段,以及新增熒的化學手段。
許閑這寶鈔用紙足以應對局麵,所以他也並未再新增更多的技,因為技越多,本自然也就越高。
鄭博和鄭濤父子兩人的心,也徹底死了。
鄭氏紙業這次真要遭滅頂之災了。
鄭濤沒想到,當初許閑那句給他們兩利已經不,他們若是不同意,今後讓他們兩利都拿不到的話,竟然真不是在開玩笑。
蘇雲章上下打量著他,臉上滿是傲氣,“怎樣?你們這次可服氣?雖然朕對你們有意見,但徇私舞弊的事,朕自然不會做,當初太子的話說的非常明白,你們已經拿著朝廷的資源獲利頗多,如果還執迷不悟,朕自然不會客氣。”
鄭博和鄭濤即便心中有千萬般不願,但也隻得應聲,“臣沒有意見。”
所以他們是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因為許閑是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的。
他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他作對的人。
東海海域。
海上各倭寇勢力在李寒舟的迫與圍剿下,被迫聯合到一起,準備跟李寒舟決一死戰。
波瀾壯闊的海麵之上。
雖然倭寇戰艦是備倭軍戰艦的十倍以上。
因為今日過後,倭寇將徹底被重創。
上千艘倭寇戰船向著備倭軍艦隊,包圍沖鋒而來。
即便今日戰敗,死的也不過是一些普通倭寇而已。
如果戰敗,他們這麼多年掠奪和海上走私獲得的資產,也足夠他們洗白上岸,開啟新生活。
與此同時。
李寒舟手持千裡眼,著猶如浪一般,眼眸中非但沒有一慌張,反而全的都開始沸騰。
“傳令!”
旗手得令,開始揮舞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