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鄭氏在竹紙上輸給許閑非常不甘心,所以他們想在寶鈔用紙之上為鄭氏挽回一線生機。
鄭氏生死存亡,鄭博哪裡還有理政務的心,所以今日跟隨鄭濤前來司禮監準備跟許閑鬥法。
鄭博轉頭看向鄭濤,臉上滿是沉,“造紙坊竟真未能破解許閑研究出來的竹紙?”
但今日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麼天真。
“是啊。”
這三日,鄭濤一直蹲守在造紙坊,茶不思飯不想。
“該死的許閑!”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許閑究竟哪裡來的如此先進的造紙工藝,對鄭氏造紙進行了碾。
“無妨。”
鄭濤點點頭,“孩兒明白。”
因為許閑表現出來的手段與強勢,已經令他們覺畏懼。
許閑早已等候多時。
鄭博和鄭濤兩人,卻似要將許閑生吞活剝一般。
但許閑這廝好像能通神一般,任何行業在他麵前,那都沒有壁壘那一說,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蘇雲章著龍袍,從殿外緩步而來。
“不必多禮。”
許閑的造紙對鄭氏造紙進行降維打擊,功拿到司禮監訂單,不但打了世家的臉,賺到了錢,還給蘇雲章長了臉。
所以今日他要親眼看著,許閑對鄭氏紙業進行最後的圍剿。
因為他們知道,蘇雲章肯定不是過來給他們加油鼓勁的。
這他孃的簡直是喪心病狂。
隨後鄭氏紙業和永興紙業,寶鈔用紙的比拚正式開始。
鄭濤站在桌案前,手持寶鈔用紙看向蘇雲章,“陛下,我鄭氏製作寶鈔用紙選用的乃是桑皮紙,因為其堅韌、質地細膩、而且原材料低廉。”
蘇雲章眉梢微凝,沉道:“所以鄭氏的改良就是在原有製作的基礎上,加了特製細沙。”
蘇雲章依舊嚴肅著臉,“但朕對你們的寶鈔用紙並不滿意,當初胡人便功印製了大量偽鈔,雖然此事跟你鄭氏無關,但這也證明你們的防偽技並不高超。”
鄭濤臉難看到了極致,但還是強歡笑,“陛下,那次是個意外,這次我們加特製細沙後,絕不會再出現此類況。”
他對鄭濤的話,自然是嗤之以鼻的。
蘇雲章便已下定決心鏟除他們。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落到了他的上。
這可是鄭氏紙業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許閑!”
許閑淡漠道:“我許閑從來不是囂張的人,不過對於囂張的人,我確實會更加囂張。”
許閑研究出來的竹紙能對鄭氏進行降維打擊。
眾人聽著他的話,皆是一臉茫然。
許閑麵淡然,解釋道:“因為我研製出來的寶鈔用紙共分為三層,層為純桑皮纖維,擁有足夠的韌;中層為混麻纖維和蠶碎屑,麻纖維的韌更強,蠶反可以形防偽紋理;外層則是桑皮漿與白芨黏的混合,可以使寶鈔表麵更平,印刷時油墨不易擴散,而且使得寶鈔難以被剝離分層。”
這也是許閑敢公佈原材料的原因。
廳中是死一般的寂靜。
鄭濤呆愣在原地,腦海中不斷推演著許閑這寶鈔三層結構。
高湛和高德眾人,同樣驚訝的合不攏。
別說許閑這寶鈔用紙究竟如何,單單是他這三層結構的創意,便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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