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
他麵前桌案上正擺放著幾張寶鈔。
畢竟寶鈔信用已經建立起來,朝廷接下來會繼續增加寶鈔流通,而且舊鈔需要陸續更換。
原本寶鈔用紙也是由開封鄭氏印製的,所以許閑打算將這生意也搶過來。
鄭氏寶鈔的防偽技並不強,許閑依舊可以進行降維打擊。
香菱推門而,“公子,鄭府世子鄭濤求見。”
許閑麵帶疑,“他這麼晚前來找我何事?”
許閑微微點頭,“讓他進來。”
不多時。
許閑靠在木椅上,上下打量著鄭濤,直言道:“你堂叔還好吧?”
他現在終於明白許閑這個人多麼的惡貫滿盈,令人厭惡了。
他對許閑掛著笑容,許閑卻如此懟他。
鄭濤心中腹誹,但臉上依舊著笑意,“公子,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的,鄭遠隨張仁宮,為難太子爺,對許公子發難,完全是他個人行為,跟鄭氏一點關係都沒有,父親對他的行為同樣深惡痛絕,所以還許公子千萬不要將鄭遠之流與鄭氏混淆。”
許閑聞言,輕笑道:“那看來,我還誤會你們了?”
許閑微微點頭,並未追問,而是道:“那你這麼晚前來找本公子,所為何事?”
許閑應聲道:“沒錯,紙業市場甚大,利潤又如此之高,本公子自然也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鄭濤道:“自然不介意,許公子能加這個行業還不夠好,我還有更好的辦法。”
許閑略帶驚訝的看著鄭濤,問道:“你還有什麼好辦法?”
許閑不可思議道:“有點意思,你繼續說。”
鄭濤直言道:“不瞞公子,我鄭氏造紙已有數百年歷史,是掌握真正造紙技的。許公子自己造紙,恐怕無法與鄭氏競爭,但我們鄭氏對許公子還是非常敬佩的,所以我們可以支付許公子一乾利,許公子什麼都不用管,每年純拿這一利如何?”
許閑:......
鄭氏這是將他當他孃的蘇雲章了。
鄭氏這是一點都沒看得起他和他造紙的技啊。
許閑冷哼道:“你們開封鄭氏開真是大方啊,竟然要給本公子一乾利,這一乾利得有多啊?是不是多的本公子這一輩子都花不完啊?”
許閑輕嗬道:“你是在嘲笑本公子沒見過錢?”
這一點他還真忽略了。
許閑麾下產業眾多,每年所得利益不菲,一利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是天文數字,但對許閑而言,真不算什麼。
許閑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我看還差點意思。”
許閑淡淡道:“二八分。”
許閑風起雲淡道:“你們鄭氏二,我八。”
他瞪大眼眸,不可思議的著許閑。
但他實在沒想到,許閑竟然會喪心病狂的跟他要八利。
這簡直是開玩笑。
許閑看著他,一本正經道:“那你可真誤會本公子了,本公子給你兩利,已經是非常非常照顧你們了,如果等我們開始進紙業的時候,你們鄭氏連這兩利都拿不到。”
“許公子。”
許閑淡漠道:“送客!”
他給蘇雲章留一利,他讓鄭氏留兩利,不是對他們仁慈嗎?
既然許閑沒有誠意,他也沒有熱臉冷屁的必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