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蘇禹和於益同樣敬佩。
“到底是許郎君,如此朝廷又能增加一份收。”
許閑麵帶淡然,又拿起一張紙來,“其實你們最開始看到的竹紙是我們對比鄭氏竹紙製作出來的,這張纔是我們對標鄭氏竹紙的紙張。”
蘇雲章走上前來,驚訝道:“這又有什麼區別?”
許閑解釋道:“這種是今後我們對標鄭氏竹紙的普通紙張,因為我們在乾燥紙張的時候,在表麵塗抹了百之一用皮熬製而的明膠溶,不但能形防水薄層,而且可以令紙張平度提升三以上,同時減墨漬滲,是一款非常好的日常用紙。”
蘇禹:???
他們三個人聽著,隻覺一陣頭皮發麻。
鄭氏紙業還如何跟永興紙業比?
廉價紙、防水紙、速乾紙、日常用紙......
“好!”
蘇禹和於益白了蘇雲章一眼。
你等著躺賺就是了。
蘇雲章和蘇禹同樣好奇的看向許閑。
“低本,高質量的竹紙,就是我們對鄭氏紙業進行降維打擊的關鍵因素。”
說著,他一本正經道:“朕那一利你們千萬不要忘了,到時候朕的財務會跟你們對接,將契約簽訂。”
許閑:......
蘇雲章這白嫖怪竟然還搞上財務了,還要簽訂契約。
於益看向蘇雲章,義正言辭道:“陛下,既然許公子可以造價格極其低廉的紙張,朝廷理應籌備大量印刷書籍送往各省府,讓各省府拓建學堂,促進楚國教育事業的發展,如此才能更近一步打破世家對仕途的掌控。”
於益麵興,揖禮道:“微臣領命。”
畢竟這種福澤百姓的事,他也是非常喜歡乾的。
是夜。
鄭博端坐木椅之上喝著熱茶。
鄭博聞言,麵帶疑不解道:“據說是什麼意思?這麼長時間,你竟然連永興造紙坊部況都沒有查明?”
“什麼?”
他原本並未將許閑放在眼中。
即便他鄭氏造紙坊,也不至於放五百個護衛進行看守吧?
“爹。”
鄭博微微點頭,“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許閑這廝惡貫滿盈,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我們也需要防範。”
鄭博疑道:“什麼辦法?”
“哦?”
鄭濤繼續道:“許閑圖的無非就是利而已,他造紙無非就是想對我們進行報復,那我們何不給他一利,化乾戈為玉帛,讓他從我鄭氏的仇人為我們的保護傘,那今後我們鄭氏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此話落地。
說著,他急忙道:“你現在就去許府一趟,談談許閑的口放,如果他能接,給他兩利也無妨!”
他們對於鄭氏造紙有信心,認為想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既然許閑想要爭利,那他們就給許閑點甜頭,然後再好好利用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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