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前來。
永興商會業務規模極大,需要的人才也多,所以如今已經有自己的人才儲備計劃。
許閑微微點頭,問道:“造紙坊多長時間能夠修建完?”
“不用理會他們。”
秦山道:“公子說的是,那邊是咱們水利臥式打漿機安裝地,工匠們正在等待著您指導。”
無論是竹子的化學發酵,還是打漿裝置,都是出自許閑之手,這是永興紙業可以對鄭氏紙業進行降維打擊的關鍵。
一個個鐵鑄滾筒正趴在岸邊,其實用石料打造滾筒也可以,不過許閑有蘇禹支援,自然用鐵鑄的壽命更長。
許閑在他們眼中,那就是神一般的人。
現如今許閑又要搞什麼水利臥式打漿機,聽起來便十分先進。
許閑解釋道:“我已經瞭解過,鄭氏紙業已經離人力打漿,他們改良了舂(chōng)米水碓(duì),利用水碓舂搗竹料漿,但效率其實也並不高,一臺水碓一天也就能舂搗六十斤竹料,而且他們的纖維切斷並不均勻,對紙張強度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說著,他看向林青青,笑問道:“你知道這一臺臥式打漿機,一天能理多斤竹料嗎?”
聽聞此話。
因為鄭氏造紙坊同樣是水力打漿。
許閑搖搖頭,淡然道:“五百斤。”
周圍瞬間雀無聲,落針可聞。
鄭氏造紙坊水碓一天能理五十斤竹料,許閑的臥式打漿機一天竟然能理五百斤竹料,這十倍的效率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他也沒想到,許閑研究出來的臥式打漿機能對鄭氏水碓如此碾。
林青青柳眉微揚,“你不是吹牛吧?”
說著,他掃視周圍工匠,“今日大傢夥辛苦,要將這些臥式打漿機全部安裝完,而且保手冊你們應該都瞭解過。”
許閑微微點頭,隨後開始指揮工匠們安裝臥式打漿機。
秦山已經全部瞭解,開始獨自帶領工匠們進行安裝。
開封鄭氏這次是真的慘了。
十五日後。
蘇雲章也已經從登州府趕來上京城。
遼東和倭寇都是秋後的螞蚱,所以蘇雲章也已經沒有在登州府繼續待下去的意義,而且他對上京城還是非常牽掛的。
偏殿。
蘇雲章和於益兩人現在都還覺不可思議。
蘇雲章端起酒盞一飲而盡,而後看向許閑,眼眸中是抑製不住的欣,“許小子,你說你讓朕怎麼賞賜你纔好啊?天花瘟疫都能被你給破除,你真是楚國的一員福將啊!”
他看著許閑,激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嘖~”
說著,他看向蘇禹,稱贊道:“老大,你這次做的也非常好,若是沒有你統籌全域性,上京城非要大不可。”
蘇雲章大手一揮,“今日你便傳旨下去,朕要封許閑為國公,他的功績早已足夠。”
於益看著許閑敬佩又羨慕。
“對了。”
蘇禹忙解釋道:“此事不勞爹費心,兒臣已經將他們全部丟進疫區,自生自滅,算是對他們的懲罰。”
蘇禹道:“兒臣和許閑已經決定對開封鄭氏下手。”
蘇雲章麵沉,“他們竟然也參與此事了?你們打算如何對付他們?”
蘇雲章:???
人家找對手的弱點,你們找對手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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