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閑要參與朝廷紙張采買之事,令鄭濤十分驚訝。
因為鄭家掌握著竹紙製造最核心的工藝,許閑想靠空口白牙跟鄭家競爭,這怎麼可能。
但這更加不可能,蘇禹還是非常有原則的。
高湛麵驚訝,問道:“鄭公子竟然有如此信心?要知道,預防天花的藥都是許公子研究出來的,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高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鄭公子有如此信心。”
高湛微微點頭,沉道:“此事鄭公子放心,太子爺的眼睛不沙子,雖然采購之事由司禮監負責,但最終還是要以質量說話,如果質量不過關,即便是許公子的貨,也絕不能進朝廷。”
隨後他便沒有過多逗留,便離開了司禮監。
高湛也離開了司禮監,回到自己的住所。
高湛的住所就在宮中的一座小院,小院西廂房常年掛著窗簾,裡麵放滿了木架,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錦盒,錦盒上滿是灰塵。
“乾爹。”
高湛淡淡道:“誰跟你說咱家喜歡夜明珠了?”
高廉不解的看向高湛,“那您這是......”
高廉聞言,麵驚訝。
人在皇宮,不由己,很多事不是“我願意”“我不願意”便能改變的。
上京城。
工部侍郎鄭博正跪在祖宗靈位前祈求保佑。
現如今他堂弟已經染天花,生死未卜。
他和他堂弟乃是開封鄭氏在上京城中的家族代表。
地方世家派遣宗族子弟到中樞任職,是每個世家基本作。
與此同時。
鄧濤沒有選擇走仕途,而是打理家族在上京城中的產業鄭氏紙行。
所以開封鄭氏這幾年的發展非常迅猛,在很多省府都建有造紙作坊。
鄭博站起來,坐到一旁木椅上,“怎樣?高湛那人可好對付?太子將采買之事給司禮監負責,我們的人脈網還需重新搭建。”
鄭博麵疑,問道:“什麼訊息?”
“許閑要造紙?”
鄭濤繼續解釋道:“高湛說,朝廷會以質量說話,即便是許閑的貨,如果質量不合格太子同樣不會讓司禮監采買。”
鄭博長出一口氣,“如此甚好,我還以為這是太子的主意,既然以質量為指標,那我們就沒什麼好怕的,我鄭氏造紙多年,其工藝哪裡是許閑可以比的?”
“孩兒明白。”
鄭博冷哼道:“許閑此人,睚眥必報,你堂叔跟隨張仁宮被太子扔進疫區,許閑自然會將這筆賬算在我們上。統治宗族子弟,這段時間不要節外生枝,還有你去派人打聽打聽,看看許閑究竟想搞什麼鬼。”
鄭濤應聲道:“孩兒領命。”
不過他不相信,許閑能打得了他們開封鄭氏紙行。
......
上京城北郊,河道旁。
他想要提高造紙效率就需要藉助機械,那麼水能是這個時代能給機械提供力的最好的能量。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