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營駐地。
景王手握弓,正向遠的稻草人。
尤其是皇孫蘇瑾被晉封為聖孫。
楚皇現在對東宮是越來越偏了。
巡防營甲士沖到了演武場,麵帶焦急,“景王,大事不好了景王!”
甲士急忙揖禮道:“卑職是駐守東郊碼頭巡防營馬元校尉的兵。”
景王微微點頭,問道:“出什麼事了,還得需要本王親自出麵嗎?”
“什麼?!”
甲士嚴肅道:“自然確定,這可是許閑自己承認的,而且那唐霄壯如山非常好認!”
景王一把將手中弓扔到地上,怒吼出聲,“隨本王前去東郊碼頭緝拿鬧事叛賊許閑!”
如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景王握雙拳的手,已是道道青筋暴起,“今日本王非要讓這三個小王八付出慘重代價不可!”
到底是掌管儀鸞司的齊王,看人那一個準。
不多時。
今日他非要讓許閑付出慘痛代價不可。
巡防營一名文吏著景王眾人離去的背影,火速離開了巡防營駐地。
東宮。
蘇禹正搖曳在木椅上曬太。
蘇禹眉頭皺,問道:“又發生什麼事了?”
“啊?!”
賀雲崢搖搖頭,“末將也不知道,曹英也不清楚全部訊息,就是聽到景王在校場這麼喊,所以趕就來給您通風報信了。”
賀雲崢提醒道:“您忘了?三年前曹英在東宮詹事府任職八品左清紀郎,但他當值飲酒被陛下發現要砍他的頭,您以他母親剛剛去世為由將他保下,然後怕陛下記仇,您又將他送到巡防營當了倉曹參軍,那時候景王還未節製巡防營。”
蘇禹恍然大悟,“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那曹英是個大孝子,他走的時候,太子妃還給了三十兩白銀呢!”
“啊?”
“許閑這廝真是太氣人了!怎麼如此沒有分寸呢!帶領一百多名護衛去碼頭鬧事,老二隨便找個理由就將他們給收拾了!”
“如今也顧不了許多了!”
“是,太子爺!”賀雲崢揖禮,隨後火速離開。
蘇禹帶領五百東宮衛率,浩浩出了東宮,直奔東郊而去。
儀鸞司。
儀鸞司的儀鸞衛進進出出,忙的不可開。
與此同時。
齊王瞪大眼眸,驚訝道:“誰!太子帶領東宮衛率出了上京城?”
齊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熱鬧!真是越來越熱鬧了!連太子都給驚了!老大竟敢帶領衛率擅自離開東宮,看來他知道許閑若是落到二哥手中,那肯定是兇多吉了!”
“那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摯親朋!”
廉鈺軒忙道:“那我們儀鸞司出,前去阻止?陛下到時候肯定會誇贊王爺的!”
齊王抬手拒絕,“太子和景王火拚,這麼大的事本王怎麼攔得住!?備馬,本王要進宮麵聖,當麵跟陛下匯報此事!讓陛下定奪!”
他看著齊王的眼眸中滿是震驚。
真是太險了!
他簡直是壞了,怪不得楚皇讓他執掌儀鸞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