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趙毅附和道:“沒錯!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他們兩人還有什麼不敢乾,不敢支援的?
唐林大手一揮,“這絕對不問題!五十人夠不夠?不夠再多調些給你!”
如今無論是出錢還是出人,他們都非常樂意。
他們什麼都不用管,還有陛下撐腰,許閑一人就將事辦了將錢賺了,他們還有什麼不敢的?
許閑端起酒盞,“多謝兩位國公支援!祝我們生意興隆,功德無量!”
他們真是太開心了。
正事談完之後,幾人推杯換盞,舉杯頻頻。
許閑跟他們聊的非常投機。
.......
清晨。
許閑著錦,手中把玩著一枚麵玉戈。
許閑覺這樣才能更好的襯托出他紈絝的形象。
唐霄和趙福生兩人,各自領著五十名高八尺,著勁裝,材魁梧,手握鐵的護衛,向許閑浩浩而來,派頭十足。
唐霄和趙福生兩人上前拱手。
許閑左手抬起,淡淡道:“不必多禮!今日我們的目的隻有一個!打架!打架!還是打架!隻要本公子揮手,你們就不要猶豫,不管那人什麼份,給我捶就是了!”
隨後許閑翻上馬,直奔東郊碼頭而去。
東郊碼頭。
一名衫襤褸老漢抱著一個孩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淚縱橫,“爺,您就行行好讓我帶著孫子去上京城找個郎中看一看吧,他就快不行了!我帶他看完了肯定回來,您就行行好吧!”
他懷中一個七八歲的娃娃,已經高熱暈了過去。
甲士一腳便將老漢踹翻倒地,惡狠狠道:“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上京城那是皇上住的地方,是你這賤民可以隨意前往的!?你們這些人,就隻能在碼頭待著,若是不想待就坐船滾蛋!你孫子死活關大爺我什麼事?!”
他懷中暈過去的男娃也跌落到了地上。
老漢急忙將男娃抱在懷中,眼眸中滿是委屈和悲憤,“爺爺對不起你呀嚴兒!爺爺無能啊!”
老漢指向甲士,悲痛絕,“我們也是楚國子民,你們怎麼可以如此待我們!?”
甲士抬腳向老漢走去,“今日大爺我......”
“嗖!”
“砰!”
“你孃的!”
其他巡防營甲士紛紛轉頭去,同樣愣在原地。
“你......你們是什麼人?”
“來人!快來人啊!”
一眾巡防營甲士瞬間嚴陣以待。
許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眼眸淡漠,沉聲道:“本公子打的你。”
許閑沒有回答,而是掄起右手向他臉上了過去。
甲士沒反應過來,瞬間翻倒在地,口吐沫,牙都飛了幾顆。
唐霄抬起手中鐵,暴喝道:“此乃太子妻弟許閑!俺看你們誰不怕死,誰敢!!!”
一眾甲士皆是麵麵相覷,心生畏懼。
“上京城那個惡貫滿盈許紈絝?”
.......
許閑看向趙福生,淡然道:“派兩個人將那男娃送到上京城就醫。”
老漢看向許閑,瞬間跪在了地上,老淚縱橫,激涕零,“謝謝公子!謝謝公子救我孫兒一命!”
“這公子人不錯啊!”
“你沒聽到嗎?人家是太子妻弟,真真正正的貴人!”
被打的那名巡防營甲士站了起來,瑟瑟發抖,“公子見諒,小人.......”
許閑揮了揮手,沉聲道:“給我打!”
這廝真是了許閑的底線。
唐霄帶領一眾打手,手握鐵便沖了上去。
周圍災民義憤填膺。
“打死那個狗仗人勢的王八蛋!”
.......
周圍巡防營甲士皆是瑟瑟發抖,無人敢阻攔。
駐守碼頭的巡防營校尉馬元沖了出來,“停手!爾等何人,竟敢在碼頭鬧事!”
“太子妻弟?”
許閑沉聲道:“你的人狗仗人勢,欺百姓,本公子替你管教管教!”
許閑淡然道:“本公子聽聞碼頭生意不錯,今日帶領兄弟們前來找點生意乾!”
馬元麵鐵青,“許公子,你不會仗著自己是太子妻弟便如此胡作非為吧?”
說著,他指向兩側,“還有宋國公府三公子和魯國公府世子,我們一夥的,還請這位將軍行個方便,讓我到碼頭找點生意乾。”
他早就聽聞許閑這幾個紈絝在上京城那是無法無天,胡作非為。
天化日,朗朗乾坤,帶著一百多人前來搶地盤?
許閑直言道:“本公子帶這麼多人前來碼頭,是跟你開玩笑的嗎?”
馬元自然不會跟許閑發生沖突,揮手道:“讓路!讓許公子進去!”
許閑輕蔑的看著馬元,沉聲道:“兄弟們!碼頭,拿最大的那個幫派給本公子開刀!”
馬元轉頭看向許閑,沉聲道:“自持太子妻弟份便敢來這裡鬧事?真是不知所謂!”
“是,大人!”甲士揖禮隨後策馬離去。
“是,大人!”甲士揖禮,隨後直奔碼頭而去。
........
儀鸞司。
儀鸞司原本是宮廷儀禮署,陪同皇帝出巡的。
所以他繼承皇位之後,楚國憂不斷,太子黨禍京師。
隨著太子黨越來越,儀鸞司開始為蘇雲章辦些他欽定的案件。
儀鸞司甚至還設有監獄,進去的人就沒有幾個能得到好的,所以令人聞風喪膽。
與此同時。
齊王瞬間起,麵沉,“碼頭能出什麼事?”
“狂妄!!!”
說著,他抄起一旁橫刀,怒聲道:“傳令儀鸞衛.......”
齊王又停了下來。
齊王轉頭看向他,疑道:“許閑他們三人就這麼明目張膽的闖進去了?”
齊王問道:“他為何打傷巡防營的人?”
“不對勁!”
說著,他看向甲士問道:“都誰知道你來?”
齊王想了想,低聲道:“你現在去巡防營駐地,將此事告訴景王,不要說你來過儀鸞司。另外讓馬元將屁乾凈,千萬別將本王扯出來,告訴他這裡麵的事不簡單,讓他千萬別摻和,讓景王頂著便是。”
他真是沒想到,齊王竟然這麼狗。
“是,王爺!”
齊王自信滿滿道:“不會的,他即便知道許閑有其他理由,也絕對不問,毆打巡防營將士這一條理由就足夠了,沒有原因!”
齊王將橫刀放回刀架,喃喃道:“二哥你可別怪弟弟,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
新書首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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