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男子被郭隊長一個掌懵了。
“小人見過景王爺!見過許閑公子!”
著跪在地上的郭輝。
嗡!
他們愣愣的著許閑與景王兩人,瞪大的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現在連自己埋在哪都想好了。
這他孃的簡直就是荒唐,天大的荒唐。
但是有一點他始終沒有想明白,許閑出行邊不會跟著林青青嗎?今日怎麼是四個男人?
景王怒指錦男子,沉聲道:“他說本王欺百姓、魚鄉裡、惡貫滿盈,你讓本王如何見諒!?他還說這賭坊是本王開的,還是賭坊的靠山是許閑,你讓本王如何見諒?!”
郭輝隻覺一陣頭皮發麻,忙叩首道:“冤枉啊王爺!小人實在冤枉啊!小人可從來沒有打著您的旗號招搖撞騙,小人跟趙泰這廝也沒有任何關係啊王爺!”
他沒想到,趙泰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的當著景王的麵侮辱景王。
趙泰急忙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饒命啊王爺!”
他現在真是悔恨萬分。
這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乾嗎?
景王拉起一把木椅,坐到趙泰對麵,輕蔑道:“你方纔不是囂張桀驁不馴的嗎?你方纔不是說不會輕易放過我們,還要讓我們給你跪下賠罪嗎?怎麼如今倒是慫了?”
趙泰不要命的向地上磕頭,“小人今後絕不敢了!”
說著,他一腳將趙泰踹翻倒地,拳頭梨花暴雨般的落在趙泰上,“你他孃的開賭坊出千也就罷了,你他孃的囂張跋扈也就罷了,但是你竟然如此詆毀本王,你他孃的簡直是找死!”
自從他改過自新之後,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侮辱他。
片刻。
郭輝也被嚇了個半死。
景王指向郭輝,怒道:“你!”
景王眼眸微瞇,沉聲道:“這裡給你理,然後自己回到巡防營請罪!”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下場應該也不會太好,但這條命最起碼是保住了。
隨後巡防衛將賭坊查抄,將人全部帶走。
景王火氣依舊未消,轉頭看向潘濤,“走!帶我們去找秦傑那個混蛋!”
林青青則是覺有些好笑。
......
宅院。
潘濤竟然給了他一千兩白銀,不知道要從他中撬出來多訊息。
所以他覺還是離開上京城這是非之地,回涼州比較穩妥。
潘濤收拾完行李,剛剛走到屋外。
迎麵一個大腳便將他踹進了屋。
許閑走進屋,蹲在地上,拍拍秦傑的臉,“怎麼?拿完我們一千兩諮詢費,這是想跑路?”
秦傑驚出一冷汗,急忙退到墻邊,“你......你們想乾什麼?”
潘濤走上前來,沉聲道:“秦傑,你這廝不講規矩啊,儀鸞司的賬你都敢賴?想要嘗嘗詔獄的刑罰是吧?”
秦傑背脊發涼,忙解釋道:“小人方纔去給幾位大人搬救兵,沒......沒想跑!”
秦傑眼看著逃不掉,隻能點點頭,“大人您問。”
許閑沉道:“最近這段時間,上京城出現大量假寶鈔,城中已經有十幾個商行被騙,被騙貨總價值超過十萬兩白銀,這夥賊人有西域人也有漢人,此事你聽說了沒有?”
他覺許閑幾人出手如此闊綽,就不是小事,沒想到竟然是這件大案。
秦傑眼眸轉,支支吾吾道:“這.....這件案子小人不知道啊!”
景王一把握住秦傑的胳膊,要將他的胳膊碎。
秦傑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四溢,急忙道:“說!我說!”
求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