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景王不屑冷哼,沉聲道:“那是某家沒來!某家若是早來,你們賭坊還能開到今日?”
說著,他揮揮手,“手!給他們點看看,讓他們知道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兄弟們上啊!”
“狗日的!竟然敢到我們賭坊鬧事!”
......
景王晃晃腦袋,“兩日不打架,我還真有點手。”
林青青連座位都沒離開,右手猛抬賭桌,隨後右對著翻飛而起的賭桌猛踹而去。
賭桌瞬間將幾名打手砸飛了出去。
幾名打手已經沖到林青青旁。
景王化戰神,沖來的打手沒有一個人,能經住他一拳的威力。
雖然這群打手實力不俗。
短短片刻。
錦男子人都懵了。
“你們究竟是何人?”
景王拍拍手上灰塵,“還真不是,收拾你們這個賭坊不過是順手為之。”
錦男子依舊無懼無畏,沉聲道:“你知道我們賭坊背後是何人嗎?說出來嚇死你們,你們還是不要將事做絕的好!”
錦男子不屑冷哼,傲道:“我們賭坊靠山乃是許閑許公子!”
景王,潘濤和林青青三人,皆是不可思議的向許閑。
“廢話!”
“所以我們勸你們還是不要給自己找麻煩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墻,今日你們隻要將贏得錢出來,此事我可以不上報許公子,不然你們絕對無法活著離開上京城。”
錦男子信誓旦旦道:“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因為這賭坊原本是景王爺的,景王爺欺行霸市,魚百姓,惡貫滿盈,開一間賭坊於他而言算得了什麼?這賭坊就是景王爺送給許公子的,如今上京城誰人不知道,景王爺和許公子那是非常要好的。”
許閑、林青青和潘濤三人,紛紛看向景王。
他人也懵了。
“放你孃的屁!”
錦男子眼眸微瞇,沉聲道:“我說的是景王,你有什麼可激的?你一個小小的庶民,哪裡懂得這些?我以前便是景王屬下,景王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還不比你清楚嗎?”
許閑:......
他們沒想到,今日還能在賭坊到這麼有樂趣的事。
錦男子以為計得逞,隨即道:“所以啊,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跟許閑公子和景王爺作對,能有好下場嗎?你們還是乖乖將錢出來吧,不然等會許公子派人來之後,你們哭都來不及!”
砰!
一隊巡防衛從賭坊外沖了進來。
說著,他轉頭向巡防衛隊長迎麵而去,“郭將軍,你來了!就是這四個賊人在我賭坊鬧事!他們不單單鬧事,還不將景王和許公子放在眼中,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錦男子瞬間底氣十足。
郭隊長直奔許閑幾人而來,沉聲道:“在上京城中,還有人敢不將許公子和景王爺放在眼中?我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許閑、景王、林青青和潘濤四人轉頭向郭隊長去。
錦男子添油加醋道:“他們在賭坊出千,毆打我們的人,侮辱許公子和景王爺,郭隊長你可一定要將他們抓進大獄,繩之以法啊!今日......”
郭隊長轉頭看向錦男子,眼眸中是難以製的怒火,一個狠狠的在了錦男子的臉上,“你他孃的給我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