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雲章的話。
“原本以為到上京城能得到救濟,但如今連碼頭都出不去,而且隻有一頓稀粥,碼頭還本用不到這麼多人,原本碼頭工價每日三十文,現在都已經降到十五文了,就這還要保護費。”
男子低聲道:“碼頭這種地方都是抱團的,而且都有幫派維護,你賺了錢就要保護費,不然是要捱揍!”
“巡防營?”
“你娘!”
他做夢也沒想到,漕運碼頭的況不僅僅是糟糕。
他們用一頓稀粥養著災民,以此拉低整個碼頭的工價,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蘇雲章覺這還是因為在上京城,他們有所收斂的原因。
男子震驚的看著蘇雲章,“這位兄弟你小聲點,若是被老爺聽到,我們的腦袋都得搬家!”
“唉.......”
蘇雲章站起來,帶領許閑和衛鴻儒向另一側而去。
蘇雲章幾人就這麼轉悠著。
他們親眼看到了巡防營對幫派無賴毆打勞工的視而不見。
他們親眼看到了碼頭災民和勞工,被欺,被剝削的淋淋的一幕。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上京城東郊,天子腳下的漕運碼頭,竟然如此骯臟、齷齪、令人發指。
這樣的楚國能興盛那真是怪了。
蘇雲章看向許閑,問道:“這些你都知道?”
蘇雲章麵帶不解,“那你為何能猜到呢?”
蘇雲章:......
許閑這話,他們竟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所以被欺現象極為嚴重。
蘇雲章怒火中燒,沉聲道:“今日我就上報陛下,讓陛下將這些混蛋全都給斬了。”
蘇雲章不解道:“為何沒用?”
“就算陛下雷霆大怒,下令徹查此事,碼頭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收到訊息,做好準備,到時候死的不過就是幾個替死鬼罷了。等風頭一過,朝廷的關注點不在此,那碼頭該怎麼樣便會怎麼樣!這是從地方到朝廷,從商賈到小吏的一整條利益產業鏈,沒有那麼容易連拔除的。”
許閑沉道:“整治肯定需要整治,但不能從朝廷手,不能讓皇上下旨一刀切,那樣本就沒有意義,切不到毒瘤,這種況還會復發。”
許閑自然不會做累不討好的事。
就像永興鏢局一般,既要利還要名。
衛鴻儒不明所以。
許閑輕笑道:“自然是由咱們手,開啟局麵。”
蘇雲章依舊不解,問道:“照你的意思,陛下親自下旨都沒用,咱們如何手?”
“我們不但為勞工免費提供食宿,還為他們提供保護與援助,維護他們的合法權益,絕對不讓商和吏欺負他們,這樣勞工無論是生活,薪酬和尊嚴就全都得到了維護。我們還能從這些商行手中拿一份錢,何樂而不為?”
說著,他贊嘆的看向許閑,“戲兄弟,我是真沒看錯你。”
許閑擼起袖子,沉聲道:“那就讓他們看看唐霄那幾個紈絝的厲害!搶地盤,打架鬥毆他們怕過誰?”
“鬧大怎麼了?”
“到時候永興鏢局的牌子往這裡一,陛下出麵維護,碼頭的商行和吏誰還敢鬧事?再由永興勞務派遣商會配合朝廷進行管理,此事安能不?誰還能有我們配合朝廷?”
衛鴻儒忍不住出大拇指,“高!真高!陛下都被你算計裡麵了!”
“沒錯!合作共贏!”
說著,他不解的看向許閑,“你那為何就心甘願維護百姓利益,不榨他們一層呢?你提供食宿和幫助,即便也無可厚非。”
此話落地。
他們兩人此刻對許閑的敬佩真是猶如江河。
許閑看向蘇雲章,“你覺陛下能理解我們吧?”
許閑忙捂住他的,“趙大哥,這話可不能說啊!不要命了!”
許閑眉梢微揚,“那明日我可帶領上京城紈絝場了,必要在碼頭掀起腥風雨!”
許閑非常高興,奉旨鬧事搶地盤。
紈絝就得有紈絝解決問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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