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許閑輕笑道:“差點意思。”
但他可還有一個太子姐夫呢,對於一個國家的未來發展而言。
許閑自然希能通過商業賺取財政收,而並非增加徭役賦稅。
許閑輕蔑一笑,“他們不是注意到了,他們是吃虧了,肯定是因為孟宇通過漕運拐賣人口之事。”
許閑輕笑道:“什麼時候朝廷開始整改哪一項,那就意味著什麼地方出現問題了。”
許閑問道:“所以,陛下將漕運之事也給趙大哥負責了?”
許閑麵帶疑,“陛下不知道漕運之事嗎?此事問分管漕運的吏不就行了嗎?”
許閑點頭,認同道:“陛下此舉確實有帝王風範。”
許閑道:“那是自然,我認為為皇帝,威嚴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接地氣,要從百姓中來到百姓中去,這樣才能切實到民間疾苦,才能製定出切實可行的舉措,才能知道朝中哪些人是賢良,哪些人是欺上瞞下的貪汙吏。”
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麵帶驚嘆。
接地氣?
這是蘇雲章當了這麼多年皇帝才悟出來的道理。
“說的好。”
許閑笑嗬嗬道:“趙大哥過獎了,那我們就去碼頭看看,說不定還能為永興鏢局尋找到新商機。”
東郊碼頭是上京城附近其中一個比較繁華的碼頭。
但自從這裡修建碼頭,遷都完之後,便漸漸熱鬧起來,甚至形了一個小村落。
連線南北兩方的百萬漕工食所繫,正在慢慢形。
還未到碼頭。
蘇雲章還是第一次來漕運碼頭,慨道:“我看這裡的熱鬧程度真是不輸京城。”
許閑忍不住潑冷水道:“繁盛不假,但要看這繁盛究竟是建立在百姓食無憂的基礎上,還是建立在百姓被盤剝的基礎上。”
衛鴻儒應聲道:“是啊戲小兄弟,此乃東郊碼頭,再怎麼說也是天子腳下,他們還能怎樣盤剝百姓?”
“這.......”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許閑說的確實沒錯。
雖然中秋已過,天氣漸涼,但在碼頭上工的百姓可是不。
碼頭裡麵便是聚集在碼頭的商船和客船了。
除此之外,通過漕運而來的便是糧食和貨了。
這些商船大部分都在南方豪商巨賈手中把持著。
除正在乾活的勞工之外,外圍還聚集著大量尋求活計的勞工。
許閑輕笑道:“趙大哥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碼頭上這些百姓,一個個蓬頭垢麵,破爛衫,一看就是一頓飽一頓的模樣。
蘇雲章看向一位年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問道:“我看碼頭並不缺人,你們為何不回家種地,非要在碼頭上找活計呢?”
男子臉上滿是無奈,“哪裡還有家?家都被大水給淹了!”
“是啊,是啊。”
衛鴻儒聽著眉頭深鎖。
“進城?”
蘇雲章疑道:“南下去哪裡?”
許閑聽聞,眼眸泛起寒意。
這天下哪裡會有這樣的好事。
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同樣燃起怒火。
他們能這麼好心的為災民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