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代給了蘇雲章。
他沒想到林青青無意間救下的小娃,竟然能牽扯出來這麼大的案子。
蘇雲章現在終於明白許閑和林青青,為何氣勢洶洶而來了。
謝雨聞言也是一驚,他方纔顧著生氣,並不知道竟然是這麼大的案子。
蘇雲章轉頭看向他,眼眸中滿是寒意,“你跟朕說說吧!卹金你究竟貪墨多!?你的同夥還有誰!?”
“陛下!”
“老臣若是貪墨一文卹金,老臣不得好死啊!”
此話落地。
他好的生活還沒有夠,怎麼能這麼被炒家?
謝雨忙來到許閑邊,深深揖禮,“許公子,老朽方纔多有得罪,還請公子見諒。”
原本他找蘇雲章前來,是為了讓蘇雲章給自己撐腰,讓許閑給自己道歉的。
蘇雲章眉頭皺,麵沉,“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許閑你給朕好好查,朕不管他們貪墨多卹金,朕不管這件案子牽扯到誰,全都給朕抓起來,絕不姑息!誰他孃的若是再阻撓你辦案,全都給朕抓起來!”
但左掖軍鎮司千戶陳銘能畏罪自殺,這說明他上麵還有人。
隨後蘇雲章怒氣沖沖的離開。
他已經掌握初步證據。
卹金貪墨案,也已經猶如颶風一般,席捲整座上京城。
因為許閑徹查的案子,這次還是帶領儀鸞北司與儀鸞南司,聯合徹查的案子,誰能跑得掉?
是夜。
蘇禹拖著疲憊的軀回到承恩殿。
蘇禹微微點頭,“孤也是剛剛聽說。”
“嗬嗬......”
太子妃疑道:“什麼事這麼嚴重?”
“卹金貪墨?”
蘇禹無奈道:“誰說不是啊!”
賀雲崢從殿外而來,揖禮道:“殿下,兵部侍郎方康求見。”
蘇禹疑道:“這麼晚他來作甚?”
蘇禹微微點頭,“他是兵部侍郎,卹金確實要經過兵部的手,他許是有什麼重要報,讓他進來吧。”
但其實蘇禹並未覺如何的震驚。
所以蘇禹明白,貪汙吏是殺不盡的,因為人心是會變的。
所以蘇禹能夠接這種事的出現,他能做的不是生氣,而是及時清理。
兵部侍郎方康沖進殿,跪到地上,“太子殿下,臣坦白,臣參與了卹金貪墨案。”
太子妃:???
方康可是從東宮出去的。
......
上京城以卹金貪墨案為中心的新一反腐已經結束。
蘇雲章震怒,這些吏一律從嚴罰,一時間上京城人頭滾滾落地。
還有還一些將士被翻案,其中便包括唐嘉的父親唐曜。
上京城小巷中。
許閑和林青青親自前來給唐卓群和唐嘉道喜。
朝廷不會埋沒任何人的功績。
唐卓群跪在地上,著許閑老淚縱橫,“老朽何德何能,許公子如此厚!?”
他雖然已經犧牲,卻是楚國的大英雄。
“老朽不是糊塗人。”
說著,他又忍不住哭起來。
與此同時。
唐卓群眉頭皺,沉聲道:“嘉兒,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