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平海侯謝雨氣勢洶洶而來,直奔殿而去。
“平海侯?”
蕭溫茂聞言,冷哼道:“謝雨這廝真是學壞了,我聽說他小妾便納了一百多個,生活十分奢靡。”
他們幾人正說著。
蘇雲章坐在團之上,上下打量著謝雨,疑道:“這是誰將你給招惹了?竟然生這麼大氣?”
蘇雲章不耐煩的擺手,“你他孃的跟朕扯東扯西,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朕沒工夫聽你廢話!”
謝雨心中滿是憤恨,“方纔老臣正與幾位參軍商議左掖軍的訓練計劃,許閑可是倒好,帶領儀鸞北司沖進左掖軍駐地,私設公堂,抓了左掖軍的一個總旗和鎮司千戶就開始審訊,那千戶人都死了!”
蘇雲章聞言,麵帶疑,“真有此事?許閑帶領儀鸞北司的人沖進左掖軍駐地抓人便審?”
謝雨舉起手來便發誓,“老臣方纔去跟許閑理論,儀鸞北司提司郝昭指著老臣便是一頓指責,他說這是許閑的權力,許閑想在哪設公堂就設公堂,他即便在皇宮設公堂都是合理合法的!陛下您聽聽,郝昭說的是人話嗎!?臣好歹也是侯爵,也是左掖軍大將軍,他就這麼懟老臣?!”
謝雨:???
即便蘇雲章喜歡許閑,維護許閑,那也沒有這樣維護的吧?
謝雨眼眸潤,倍委屈,“若是如此,老臣請辭左掖軍大將軍之職,老臣不了這侮辱!”
蘇雲章指向他,怒道:“你跟朕裝什麼呀?你他媽的納了一百個小妾,你他媽有什麼可委屈的呀!?你那府宅修建的那麼豪華,你真當朕什麼都不知道!”
謝雨卻是一臉的委屈,“老臣承認納妾多了些,生活奢靡了些,但老臣那錢都是自己賺的乾凈錢啊!當初這木材生意也是您許諾給老臣的,老臣比那些貪贓枉法,中飽私囊的吏強不強?而且老臣每年都將自己的俸祿補給軍隊,您不是不知道!”
謝雨搖搖頭,“那老臣不清楚。”
他真想上前給謝雨兩腳,簡直就是個難纏的老匹夫。
不然他納妾百餘,生活奢靡,蘇雲章早就將他剁了。
蘇雲章站起來,“朕跟你去看看,此事如果是許閑做的不對,朕讓他給你道歉,但他若是有理有據,你就給他認錯!朕公平公正!”
所以蘇雲章對這些,還能遵紀守法的老兄弟,十分珍惜。
蘇雲章也不能指著,人人都像是許閑那樣。
謝雨聽著蘇雲章的話,心瞬間好很多,“那就聽陛下的。”
隨後蘇雲章帶著謝雨,直奔左掖軍而去。
.......
此時已經是燈火通明。
左掖軍鎮司千戶陳銘的屍已經被抬了出來。
許閑也沒著急,他在等蘇雲章的訊息。
一隊軍護送著蘇雲章來到營地,謝雨趾高氣昂的跟在蘇雲章邊。
許閑解釋道:“還真不是,他府上做木材生意的,據說每年能賺不錢。”
郝昭此刻也是有些心驚,他沒想到竟然將蘇雲章都給引來了。
“嗯。”
許閑淡淡道:“臣來的時候天還亮著呢。”
郝昭:......
許閑是真能啊,連皇上都敢調侃。
蘇雲章不耐煩的擺手,“朕問你的重點是,所為何事?”
蘇雲章點點頭,“那就坐下聊。”
反正他沒有乾違法紀的事,所以他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