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陛下?你還是去見閻王吧!”
溫暢既然要賄賂監門衛離開上京城,這就意味著他心中有鬼。
所以許閑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嗖!嗖!嗖!
“許閑!爾敢!”
此刻他人都麻了。
他堂堂國公,許閑竟然不經過任何司法程式便要殺他,簡直是喪心病狂。
前幾日溫暢屬下在上京城橫行無忌的時候,他就想對溫暢手。
“混賬!”
雖然他和其他三名護衛的武藝不錯,但在這麼多儀鸞衛的圍攻下,依舊不夠看。
溫冒和三名護衛便已盡皆倒在泊中。
最喜歡殺這種仗勢欺人的狗。
溫暢著滿是殺意的林青青,步步後退,“你想乾......”
頌!
許閑坐在屋頂,淡淡道:“將他們的屍拖下去,喂狗!”
景王和齊王兩人帶領三大營前去平地涼州,這件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翌日。
蘇雲章正坐在閣殿中用早膳。
蘇雲章眉梢微揚,問道:“什麼事?”
蘇雲章:???
景王和齊王還未到涼州,涼州也沒有任何證據送回來,許閑便將溫暢殺了?
蘇禹解釋道:“溫暢買通西城門監門衛,昨晚意逃離上京城。”
蘇雲章將手中筷子,重重擲於桌案上,“他心中若是沒有鬼,用得著逃離上京城嗎?!朕都還未審訊他,他便迫不及待逃離,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他生氣的不單單是溫暢目無王法。
人果然是會變的。
蘇雲章拿起筷子,沉聲道:“你看著辦吧,朕累了。”
他知道現在蘇雲章的緒有點不穩定,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一個連蠻夷都能放關的人,就該被誅九族。
許府。
他們兩人起床之後在前廳用膳。
許閑麵帶疑,“什麼事?坐下慢慢說。”
“今日卑職又過去探,但卑職去的時候人都懵了,小娃突然出現上百號親戚,將他們宅院圍的水泄不通,而且我還聽到激烈的爭吵聲,但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便來向公子匯報。”
林青青:......
林青青不由嘆息,“真是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啊!他們估計是聞著錢味來的!”
雖然林青青沒在現場,但都能想象到那些親戚的臉。
說著,他看向靳問道:“你不知道他家有親戚嗎?”
許閑:......
隨後許閑和林青青兩人直奔小娃家而去。
宅院
宅院不算大,隻正房和東西廂房,不過院子倒是十分激。
現在還不斷有人打聽著前來。
八歲小娃唐嘉侷促的坐在木椅上,小心翼翼的著滿屋子親戚,有些不知所措。
唐嘉的爺爺唐卓群著吵鬧的親朋,沉默不語。
但唐卓群不傻,自然知道這些親朋前來看他們爺孫,不是奔著親來的,而是單純奔錢來的。
“大伯。”
“如今我家二郎想讀書想請夫子,這忙大伯您可不能不幫吧?那不單單是我兒子,那也是您的孫子,是我們唐家的人,二郎若是高中科舉,那咱們唐家都有,今後二郎肯定會孝敬您的。”
那錢他二弟借給他了是不錯,但沒過兩天這個好侄兒便連本帶利都要了回去。
自從他二弟病亡之後,這侄兒就跟他們爺孫斷絕關繫了,如今卻又著臉前來借錢,真是令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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