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王的話。
許閑解釋道:“估計他原本想用西羌反叛之事,強化自己在涼州無法替代的位置,將賬本燒掉企圖混淆視聽,這些應該都是他給自己留的後手,怕陛下懷疑他,將他扣押在上京城不讓他離開。但他卻是弄巧拙,恰恰因為這些事,才令陛下越發的懷疑他。”
景王和齊王應聲,隨後轉離去。
溫暢自然看到了聚在一起的景王、齊王和許閑三人。
溫暢現在也覺有些懵,他實在沒想通,究竟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令事鬧到今日這般地步。
蘇雲章現在沒有充足證據,所以隻是暫時將他,若是等蘇雲章拿到證據,那就是他的死期。
景王和齊王兩人離開皇宮,前去三大營調集兵馬。
.......
上京城,府宅。
不多時。
溫暢聞言,推門而出,上穿著勁裝,問道:“城門已經打點好了嗎?”
溫冒點點頭,解釋道:“西城門監門衛跟卑職是舊相識,我已經打點好銀子,陛下這兩日確實已下達不讓我們出城的命令。”
溫冒冷哼道:“看來呂然先生說的沒錯,蘇雲章當上皇帝之後,早已忘記當初捧他上位的公爺,既然陛下容不下我們,我們帶兵前往河西,前往西域便是,這天下之大難道還沒有我們的容之地不?”
溫暢徑直離開臥房,“走!我們現在就出發,一定要在三大營趕到涼州之前回到涼州,然後帶人離開楚國。”
但他尚未完全掌控涼州軍不說,三大營的戰力是有目共睹的。
雖然溫暢、溫冒帶著三名護衛,著夜行,悄悄翻墻,出府院。
片刻。
溫冒已經提前派人在城外存放好馬匹,所以他們現在隻要能出西城門,便能徹底擺蘇雲章的。
溫冒麵低沉,神警惕,左手拇指定在刀格之上,隨時準備拔刀。
溫暢的心此刻也徹底懸了起來。
與此同時。
當溫暢眾人借著月看到來人模樣的時候,心盡皆一沉。
接著,無數火把瞬間點亮於衚衕兩側的屋頂之上,將衚衕照亮的恍如白晝。
許閑坐在屋頂,啃著蘋果,笑問道:“趙國公,你這麼匆匆忙忙的想去哪裡呀?上京城住得不舒服嗎?”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被許閑給識破了。
許閑看著他,輕蔑一笑,“我原本以為你三天前就會想辦法離開,沒想到你竟等了三日。不過你們的手段確實不算高明,你們才來上京城幾日,便意圖收買監門衛,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溫暢惱怒,怒指許閑,“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為何要如此陷害我!?難道你非要對我趕盡殺絕才滿意嗎?人人都說太子是位仁君,我看也不過爾爾,隻會用這些見不得的手段殘害忠良罷了!”
溫暢此時已經是氣急敗壞。
“忠良?有功之臣?”
“還有涼州,你火燒賬本庫,縱容屬下放西羌部族關,真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來?陛下念舊,信任你,但我跟你之間可沒有任何舊可言!太子爺仁義,但並不代表我許閑也仁義!我許閑惡貫滿盈乃是人盡皆知的,所以我就是專門對付你這種人的!”